和情人的死对tou先婚后ai -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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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见夏小声反驳:“我没有担心他。”

    “那你?”

    “我……怕自己得不够好,怕给你带来麻烦。”

    这份来得太过于汹涌,让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偷走了别人珍宝的小偷,随时都会被抓住,随时都要还回去。

    阮听雪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住,然后叫了她的名字:“裴见夏。”

    “嗯。”

    “你是我的妻,我希望这个份能够为你带来幸福,而不是任何束缚。”

    “可你现在这样,”阮听雪的声音低去,“会让我觉得,我于你而言,更像是一场灾难了。”

    裴见夏猛地抬起眶红红的:“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阮听雪看着她,目光不重,却让裴见夏无可躲。

    “我……”裴见夏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开

    阮听雪一字一句地说,“你把自己放在一个随时会被抛弃的位置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裴见夏,这不是我想要的。”

    裴见夏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睛。

    阮听雪指腹轻轻过她的侧脸。

    “得不够好没关系、不完也没关系,只要你是你,就都没关系。”

    “你可以因为未知的一切而到不安,或者担心,你也可以理所应当、理直气壮地占有我,你想要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但永远不要妄自菲薄。”

    “你在里诞生、在大的孩。是你的妈妈留给这个世界最后、也是最完整的礼。”

    “而我有幸,收到了这份礼。”

    “是我该谢谢你,走了我的生命里。”

    不只是林溪,几乎法务的所有同事都能受到,这几天的裴见夏,整个人跟被打了血一样。

    早上第一个到办公室的是她,晚上最后一个走的也是她。

    方宁代的任务,她总是提前完成,完成之后还主动去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合同审、法律检索、会议纪要,甚至帮其他同事整理卷宗归档,什么都,什么都得又快又好。

    林溪有几次想找她一起吃午饭,发现她已经在堂吃完了,正端着咖啡往办公室走,边走边看手机里的判例。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林溪终于忍不住问。

    裴见夏愣了一,然后笑了笑:“没有,就是想多学东西。”

    她想多学东西,想让自己变得更有用一些。

    那天在车库里,阮听雪说的那些话,她每一个字都刻在心上。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自己。

    妈妈去世后,她觉得自己像一棵被连起的树,没有土壤、没有分、没有光。

    只能靠着一撑着,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

    可阮听雪告诉她,她不是被起的树。

    她是一粒,被妈妈用大的,然后到了她的手里。

    她不能让这粒在她手里枯萎。

    所以她要拼命地学,拼命地,拼命地让自己变得更大一

    纵使阮听雪告诉她没关系,告诉她她会是自己的底气,但她不想永远只那个被她保护的人。

    而且那晚回去后,阮听雪让她见了一个人。

    说是格斗馆的教练,退役特兵,每晚在家教她。

    于是每天,白天她在阮氏埋工作,晚上就在教练的指导反复练习。

    以至于经常浑酸疼,连抬胳膊都费劲。

    偶尔胳膊上、肩膀上淤青,总能收获林溪“没关系、我懂、我都懂”的表

    让裴见夏有难言。

    周五晚洗完澡躺在床上,裴见夏整个人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都在发迟到的抗议。

    阮听雪靠在床看书,余光瞥见她龇牙咧嘴地翻了个,伸手在她腰侧了一

    “嘶——”裴见夏倒凉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然后又在阮听雪着笑的目光里装没关系。

    “没、没事。”裴见夏咬着牙,是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疼。”

    阮听雪挑了眉,指尖还停留在她腰侧那块僵的肌上,不轻不重地又了一

    “唔——”裴见夏的脸瞬间皱成一团,意识地往旁边躲,却被阮听雪另一只手住了肩膀,整个人动弹不得。

    “不疼?”阮听雪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明知故问的促狭。

    裴见夏被她泪都快来了,偏偏又不想认怂,梗着脖:“不、不疼……嘶——你轻!”

    阮听雪没忍住,笑了声。

    那笑声很轻,像夏天的风穿过风铃,细碎的、清亮的,落在裴见夏耳朵里,让她一时间连上的酸痛都忘了。

    她呆呆地看着阮听雪。

    看着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睛弯成两月牙,角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

    整张脸从远山覆雪变成

    好看。真的太好看了。好看到她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看什么?”阮听雪收了笑,但眉间的柔还没来得及藏好,被裴见夏抓了个正着。

    “看你。”裴见夏老实回答。

    阮听雪没接话,只是把书放到一边,然后翻过,跨坐在裴见夏的腰上。

    这个姿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知到阮听雪的温度。

    裴见夏一愣:“你——”

    虽然现在也不是不行——当然人再散架也不能在喜的人面前说不行。

    “别动。”阮听雪打断她,双手上她的肩膀,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推去。

    裴见夏这才反应过来她要什么,连忙去捉她的手:“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

    怎么能让阮听雪为她呢!她这厚的,硌着她怎么办。

    阮听雪却手腕一转,轻巧地避开她的捉握,继续往,一边,一边开:“好好趴着。”

    力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酸”和“受不了”之间的那条线上。

    裴见夏趴在枕上,从最初的绷慢慢放松来,咙里溢一声舒服的叹息,嘴上却还在嘟囔:“真的不用……我自己缓缓就好了……”

    “闭嘴。”阮听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指尖的力又放轻了一些。

    裴见夏乖乖闭了嘴。

    阮听雪的手从她肩膀慢慢往,沿着脊两侧的肌一寸一寸地过去。

    她的手法算不上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每一都恰好落在那些最僵的地方。

    裴见夏把脸埋在枕里,鼻尖萦绕着阮听雪上那清浅的冷香,混着沐浴的味,变成一让人昏昏睡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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