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tou先婚后ai -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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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反复,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来的循环。

    上升,坠落,上升,坠落。

    “不行……”阮听雪尾音被碎在咙里,变成一类似于呜咽的、混的鼻音,“这样……不行……”

    裴见夏只是收了环在阮听雪腰上的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稳了一些。

    她能觉到阮听雪的在她怀里一化。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调整一把琴的琴弦,太了怕断,太松了怕走音,要刚好在那个让琴弦振动得最舒服、发声音最悦耳的张力上。

    “你放我来!”

    裴见夏充耳不闻。

    她低住了她因为兴奋而变得肤。

    尖打着圈,牙齿轻轻磨蹭,合着又重又快的节奏,把阮听雪到了一个几乎没有退路的境地。

    所有的尖叫、求饶都卡在那里,变成一阵又一阵无声的颤抖。

    “到了?”裴见夏的声音从她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明知故问的恶劣。

    但她依旧没有停,只是放慢。

    阮听雪被这分裂的疯了。

    她想喊停,想继续,想推开,想抱

    所有的望拧在一起,变成一她自己都认不来的、从咙最来的声音。

    “砰——”

    杯被扫到地上,碎。

    指尖的时候,阮听雪又颤了一,发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像小猫被踩到尾时的叫声。

    裴见夏的手扣住阮听雪的后脑勺,把她在自己肩上。

    阮听雪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泪、汗、还有分不清是谁的唾混在一起,把裴见夏的衣领浸得一塌糊涂。

    “裴见夏……”阮听雪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你混……”

    裴见夏弯了弯角。

    “嗯,”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餍足的、慵懒的沙哑,“我混。”

    光从窗来,落在地砖上那滩碎玻璃和渍上,折一片破碎的、凌的、像万筒一样的光。

    手机在某个无人记得的时刻自动关机。

    屏幕黑去的时候,窗外那个叫世界的东西,就这样被关在了外面。

    厨房、地毯、浴室……整栋房都成了不知餍足的领地。

    她们被困在琥珀里,时间在窗外逝,而她们的世界在彼此里迷路、静止。

    每一次醒来,光都在不同的位置,而每一次睡去,月光都没有变过。

    边界在模糊。

    肤之间那线、呼开始同步。

    不知她与她,谁的快乐先抵达那个不可名状的、像烟在黑暗的夜空里炸开一样的

    就像不知是谁的心声在黑暗里回

    两个灵魂被困同一里。

    这似乎不可能。

    生理学告诉她们不可能。

    但生理学没有在那两天两夜里来过这栋房

    没有人来过。

    没有任何外来的、客观的、科学的睛注视过她们。

    所以在这里,一切不可能都是可能的。

    没有人知。也没有人在意。

    那个被称之为周末的时间段里,她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语言是一多余的东西。

    当人可以用嘴、用指尖、用一声太的叹息或者一次太的呼来表达一切的时候,词语就变得像旧衣服一样,穿在上只觉得累赘。

    不要就是要。这是阮听雪在黑暗教会裴见夏的第一句话。

    因为我你。

    我要住在你里。

    我像一条逆而上的鱼,在你的里寻找源

    源在你睛后面、在你那颗尾的小痣后面、在你每一次眨的瞬间里。

    我想住去。

    像一粒埋在土里,等天来了就发芽,发芽了就从你的睛里来。

    这样,你就永远带着我了。

    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人的是一座从未抵达过的南方岛屿,是一个没有地图的国度。

    每一次月落与汐都在彼此的齿留痕迹。

    裴见夏在里面走了好久,经过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风景。

    每一风景都让她想停来,扎营,生火,住一辈

    但她知自己走不完。

    结束了?也许没有。

    因为结束是一个需要离开的词。

    而她们没有离开。

    她们还在彼此的里,在肤的纹路里,在血的走向里,在每一次心的间隙里。

    只是换了一方式继续。

    从疯狂到安静,从快速到缓慢,从大声到沉默。

    但继续。一直在继续。

    她们是彼此的源。

    所以谁也不会涸。

    阮听雪角那颗晃动的痣,像一颗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但亮得让人想许愿。

    裴见夏的愿望是:不要天亮。

    但天还是亮了。

    阮听雪看着她。

    裴见夏活着。

    阮听雪笑了。

    裴见夏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

    死在她笑的那个瞬间,活在她笑完之后的那个瞬间。

    生与死之间的距离,就是她一个微笑的度。

    继续。

    永远继续。

    直到她们坠名为时间的隙,被世界抓到。

    周日傍晚,夕从西边照来,光里带着一将尽未尽的慵懒。

    裴见夏先醒过来。

    意识回笼的过程很慢,像溺的人一浮上面,她睁开,房间一片昏暗。

    像是被拆散过又重新组装起来的,每一块肌都在发迟到的抗议,酸从骨里往外渗。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某绵密的麻木,像握了太久什么东西,松开之后血才迟迟地涌回来。

    阮听雪还在睡,一只手搭在裴见夏的腰侧,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睡着了的猫把爪垫里。

    另一只手压在枕半截手腕,腕骨突肤薄得能看见底的血以及几浅不一的掐痕。

    裴见夏的目光在那截手腕上停了一瞬。

    发散得满枕都是,有几缕缠在裴见夏的手臂上,有几缕黏在自己的边,随着呼轻轻起伏。

    嘴微微张着,上那颗小小的珠在暮里泛着的光,像一颗刚被雨洗过的樱桃。

    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没完全褪去的红,像发烧时才会有的那不正常的绯,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

    锁骨方有一片浅浅的红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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