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合上，浴室很宽敞，只有她们两人在，便有些愈发地空旷，甚至连心
都好像有回音。
裴见夏的心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从
到脚都绷得像一
拉
的弦。
阮听雪抬起手，指腹蹭了
一旁泛着凉的浴缸，缠满白
绷带的手腕在
光显得格外脆弱。
她抬
看向僵在原地的裴见夏，笑了笑：“你
来，只是想要看着我洗吗？”
裴见夏慌
地摇了摇，又慌忙
，
像打了结一样，半天挤不
一句完整的话：“不、不是……我、我帮你。”
这次不比午，没有人是要穿着
衣洗澡的。
恒温浴缸里放着
，阮听雪坐在浴缸边缘，汽蒸腾起来，在她的
肤上覆上一层雾。
裴见夏
发，指尖攥得发白，她颤抖着伸手，手悬在半空，顿了足足好几秒，才终于敢轻轻
到对方的衣料。
最基础的黑款式，没有多余装饰，却衬得她肌肤冷白，肩线纤细。
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柔和漂亮的弧度，被汽浸得微
，贴在
上，更显肌肤的细腻温
。
裴见夏不敢看，
睫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在睑上，可她的手不得不继续。
最基础的三排扣款式，她见过无数次，自己穿脱过无数次，闭着睛都能完成。
她的指尖却发着颤，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阮听雪的呼
轻轻拂过她的耳侧，带着一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又不是第一次了。”
但现在不一样。
脑
是清醒的脑，与神迷意当然不能相比。
最后一颗扣松开的瞬间，那片布料也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肩带从肩
，
那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再是布料顺着
的弧度往，一寸一寸，一一，像是慢镜一样。
裴见夏低着，睫
颤得厉害，视线死死盯着地面。
可余光里，她还是看到。
那片黑布料过的地方，了阮听雪的肌肤。
冷白的底上，那一被汽浸得微微发
。
阮听雪就那样坐在她面前，抬着，看着她。
汽氤氲
，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
她觉得用艺术品来形容一个人实在是对阮听雪的不尊重，但除此以外，她又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阮听雪看着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底的笑意又
了几分。
她抬起左手，轻轻托起裴见夏的
，让她的视线不得不与自己对上。
“还有一件。”阮听雪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促狭的笑意，“不继续吗？”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落，又在看清那片光景时猛地闭上，睫剧烈颤抖，泪珠似的颤个不停。
脸颊、耳、脖颈，一路红到锁骨，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得几乎要
化。
“我、我……”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移开，让她克制，让她守住分寸。
阮听雪底的笑意更，左手轻轻收了收，将人往自己边带了半分，呼拂过裴见夏发的
，“没关系，是你的话，
什么都可以。”
一句话，轻飘飘落裴见夏心里，却炸成了漫天烟火。
她再也撑不住，指尖发着抖，顺着阮听雪的腰侧缓缓往，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琉璃，一寸一寸，褪去最后一层遮蔽。
全程不敢呼，只有失控的心，她的手抖得厉害。
但幸好，脱衣服后，阮听雪就坐了浴缸里，
漫上，遮住不该看的。
裴见夏整个人松了一
气，像是刚从里捞来的溺者终于爬上了岸。
阮听雪靠在浴缸里，看着她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落在汽氤氲的浴室里，却让裴见夏的心又快了几分。
“过来。”阮听雪说。
裴见夏乖乖往前挪了挪。
阮听雪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得更近一些。
“不和我一起吗？”
裴见夏拼命地摇。
“你好奇怪。”阮听雪看着她，带着几分探究，“我有什么地方是你没看过、碰过的吗？怎么还……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裴见夏被她问得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共浴也好、更甚也罢，那都只是
趣，但现在不一样。
没有人是能够坦然面对喜
的人的的。
裴见夏是个俗人，亦不例外。
她不敢说，也说不，只能慌慌张张别开脸，抓起一旁的沐浴棉，装作鹌鹑，转移话题：“我帮你洗澡吧。”
阮听雪看着她窘迫到耳尖发红的模样，也不再逗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地靠着浴缸，受伤的右手抬面，搭在浴缸的边缘。
裴见夏一气，努力把所有七八糟的心思都压去。
她将沐浴棉蘸上温的，挤上一淡淡的沐浴，轻轻
细密柔的泡沫，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一
拭着肌肤上的汽。指尖隔着绵密的泡沫，不敢用力，不敢多停留。
温漫在阮听雪上，泡沫轻柔化开，浴室里只剩轻响和两人浅浅的呼。
裴见夏垂着，睫微微颤动，全程都在刻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护着那只缠满绷带的手上，确保一滴都不会沾到伤。
阮听雪安安静静地任由她照顾，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上。
黄的灯光裹着蒸腾的汽，将裴见夏整个人
一层柔的
廓。
她垂着，睫像两把小扇，不住地轻轻颤动，连耳尖都还泛着未褪尽的薄红。
好乖……
明明经不起逗，但是从来不会跑掉。
阮听雪轻轻抬手，指尖蹭上裴见夏泛着红的耳垂，轻轻了。
看着她猛地一僵，脑袋生理
地往旁边歪了歪，了恶作剧得逞的笑。
真的很像小狗啊。
被逗了就慌慌张张，耳朵发红，却还是乖乖守在边，认认真真地照顾她。
裴见夏被她摸得浑发，声音发哑：“你、你别动……我还在帮你洗。”
“嗯。”阮听雪乖乖应了，指尖却没立刻收回来，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脸颊旁，“你继续，我不动。”
轻轻晃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呼与声。
阮听雪就那样望着她，目光被雾浸得发。
“快好了，我帮你冲
净。”
她拿起
洒，调至最柔的，细细冲去阮听雪上的泡沫，全程依旧牢牢护着那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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