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灭 - 第8章

    对方学习能力不错，大致姿势没什么问题，但发力位置总是不太对劲，郑怀悠说了几次还是改不好，于是亲自上手指导。

    站到周随鸣侧面，他抬起西装，用脚踝轻轻敲了敲周随鸣的小。

    “打开。”

    郑怀悠低声说：“再分开，你人，不能收得太。”

    又绕到周随鸣后，用膝盖一对方的后膝。

    “膝盖再稍微弯一，重心要稳。”

    周随鸣绷，还是照了。随后，郑怀悠双手到他腰的两侧，虚虚放着，没实，很讲分寸。

    这份矜持引来一阵轻笑，周随鸣扬，“你这样，怎么能知我发力到底对不对。”

    他说话时扭过，与郑怀悠的距离顿时拉得很近。

    就是故意的，郑怀悠动作停来，“也是。”

    一秒，他双手实。打击笼这边的空调开得比用餐区还，周随鸣一去就脱了外，只穿一件t恤，薄薄的衣料无法阻隔真实的温度传递。

    “很吗。”周随鸣忽然问。

    郑怀悠停顿几秒，没理他这句，手往，箍住周随鸣两，“髋关节用力，试一次。”

    笼温度再度升，教学真是个好借。

    直到两人都汗津津的，周随鸣背后t恤透，郑怀悠放开他，解开衬衫纽扣，退到边上，让他自己尝试。

    发球机吐球，竟是一击即。

    嚯！周随鸣呼，扭对郑怀悠惊喜：“看见没！”

    郑怀悠也没想到他第一球居然就能打，鼓掌，说厉害，你很有天赋。

    “是因为老师教得好。”

    对方不吝赞扬，郑怀悠嘴角向上弯，“那我应该收学费。”

    “我有付啊。”

    周随鸣收起球，展开，对上郑怀悠。他是标准的宽肩窄腰，型畅，此时发被汗浸，一双睛亮得惊人。

    “不是请你喝酒了吗。”

    “哦，买一送一。”

    郑怀悠心愉悦起来，表面却遗憾的模样，“看来我这个老师当得有廉价。”

    怎么会，周随鸣倚在网边，“你不满意？”他问，“想加学费？我付得起。”

    打击笼围网的网孔很小，影罩到周随鸣脸上，让他瞬间变回像照片的那只丛林动，礼貌几乎用尽，好似随时会发动袭击。

    人有保护机制，郑怀悠抱着手臂，说算了，就当免费培训。

    接着，他同样撑起，伏击姿势，“我不介意培养有天赋的人。”

    打击笼变成原始丛林，靠近、挑衅，谁也没有认输，不需要，互相试探的两只动都在享受。

    此后两人，打满半小时才退。

    结束，周随鸣舒展手臂，说自己来nest这么多趟，第一次打击笼，没想到打起来还解压的，尤其适合完活过来发一。

    拿球当甲方打啊？郑怀悠开句玩笑，周随鸣立乐起来，说放心，你不在我的打击名单上。

    郑怀悠被他传染，笑着取烟盒，说我谢谢你。两人走去室外烟，都彭今日也缺席了，他们依旧只能问路人借打火机。

    今天久违打了一会球，郑怀悠觉肩膀有些吃力，意识了好几次。周随鸣没错过他的小动作，了两烟，问：“之前你说受伤，是因为打球的关系吗？”

    郑怀悠放手，垂，“对啊，打球哪有不受伤的。”

    语气平平，听起来没什么绪，于是周随鸣一步，“后来呢，没再打了？”

    “不允许，加上学业重，自然就不打了。”

    “听起来有可惜。”

    郑怀悠停烟的动作。他不是很喜可惜这两个字，听过太多次，麻木并未演变为习惯，反而成为了某忌讳。

    他灭烟灰，面向周随鸣，“又不是以职业为目标，放弃不很正常？”

    没停，还加上一句：“你过外摄影，把它当工作，最后不也放弃了吗？”

    攻守转换，刺探的变被刺的。人都有不想回溯的过往，没必要纠缠，周随鸣也意识到他俩都不太愿意这一话题，没再继续了。

    烟区人来人往，不少是侣或是暧昧的对象，借着烟的动作挤成一团。

    郑怀悠旁观一阵，主动发问：“最近有约会吗？”

    对方接得很快：“你指的哪？”

    “有发展可能的那。”

    周随鸣哦哦两声，“有啊。”

    几句话将刚才的话题翻篇，很难不称之为默契。郑怀悠佯装惊讶，“觉怎么样？”

    周随鸣沉思状，可能也是假装的，谁知。

    “看起来很正常，实际有奇怪。”

    “怪在哪里。”

    周随鸣吐烟，拇指抵住，轻轻磨着，“乍一看很完，但我觉得他不像表面上那么好相。”

    这么准，郑怀悠合笑一，“听你形容，这人好糟糕啊。”

    “哎，你别说，我还吃这一的。”

    “糟糕还吃得？”

    周随鸣没接茬，反问：“那你觉得呢？我是应该及时收手，还是继续发展去？”

    “我的想法这么重要？难我说不来往，你就不来往？”郑怀悠把球打回去，“你不是那么没主见的人吧。”

    周随鸣笑声响亮几分，“因为我虚心，而且郑老师的建议很有分量，我愿意借鉴。”

    郑怀悠对这个称号有了反应。犯规了吧，他用力烟，吐掉，望向对方，“我不喜迫别人。”

    又补充，“——接受我的建议。不过如果你真的有兴趣，我认为，顺其自然比较好。“

    一句话几个弯，周随鸣烟速度明显慢来，最终还是笑笑，说行，我再考虑考虑。

    说完，他们对面的一对侣灭了烟，正在分享薄荷糖。男人先吃了，女人靠到他肩膀，问是什么味。男人揽住她，亲她嘴，说你试试不就知了。

    跟着声音黏黏糊糊地低去。如此缠绵的画面，周围烟民都自觉别过脸。唯独周、郑二人没有回避，一边看，一边完了手上那支烟。

    返回室，已经超过十一，大屏幕播放的球赛都已结束，客人少了一半。

    周随鸣主动去结账。店员见到熟面孔，赶推销，说是nest搞年底大酬宾，会员卡充值2000送500。

    “附赠50个小时的游艺设施验，类任选。”

    周随鸣扫一遍可选的设施列表，问：“能选打击笼吗？”

    店员略显为难，说活动不这个。还好旁边的老板听见，他和周随鸣认识，顺手行个方便，给他换了。

    等回去，郑怀悠还坐在那里，他穿回西装外，正看手机，大概是在打车。

    “这里离你家远吗？”周随鸣问。

    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