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儿 - 第180章

    “二哥，”何湛程动作暧昧又痴迷地嗅着他，“我也快二十七了呢……”

    “程儿，”戚时不禁有些动，“你真好。”

    何湛程反手折断那支卡布奇诺，将那朵别在戚时鬓角间，另一手捻着那支玫瑰，眸注视着他：

    “嘴叼着，然后脱了。”

    戚时：“……………………”

    番外三【结婚·】

    一大早乘飞机故地重游去瓜纳华托时，何湛程特地换了一白t恤搭浅蓝工装的浅衣服。

    二人相第三年末，何湛程才知，原来戚时会对某些饱和度颜的画面、舞台或者建筑产生眩疼的觉。

    是为了适应娱乐圈诸多繁锦绣的场合，戚时作为集团二把手，需要保持最基本的参与。

    因为这程度的难受刚好介于“还能再稍微持一”和“真的扛不住了”的临界，他便迫自己习惯去忍受；因为不想让旁人觉得他这么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矫事儿多，他也从不对任何人说起自己的不适。

    那是在一次圣诞节约会，何湛程和戚时去看一当时很火爆的动画影片，电影散场后已经是午夜，商场人量仍然很大，俩人牵着手贴着彼此，费劲地从商场挤来。

    刚推开门，还没台阶，迎面来一阵冷风，掀动起二人垂落在膝盖的大衣，俩人一齐抬，黑夜空不知何时飘起雪。

    何湛程低呵了气，半张脸掩埋在围巾里，将旁人的手臂挽得了些。

    戚时注意到路边角落有个小商贩在卖炒栗，扭问他要不要买一包手？

    何湛程笑了声，，说了句“好”。

    他对炒栗生果这些无，但他知戚时很喜吃。

    回去路上，大雪纷纷扬扬，戚时姿态随意地打着方向盘，不时伸手过来抓栗吃。

    随聊起今晚的电影，戚时说起某一段剧的画面颜又杂又亮，果然是小孩喜的东西，看得他睛怪难受。

    何湛程坐在一旁副驾上默默地剥栗，安静地听着旁人闲话，不时附和几声“嗯”、“是”、“确实”、“对，我也这么觉得”。

    脑海里，不断回忆起当年和戚时去瓜纳华托小镇时，对方一路烦躁焦灼的表。

    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戚时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他却对此不屑一顾，甚至放话要把人扔在那儿不。

    戚时……当时心里怎样想的呢？

    明知上一个给不了任何人安全的小孩，戚时在回国后仍决定向他求婚，那个执拗的傻瓜，那个生怕被他丢弃的人，当时心里到底怎样想的呢？

    这些年，戚时经常会跟他提到想去坐彩气球，但一次也没提到过瓜纳华托的那座童话小镇。

    他也没有问戚时如果受不了那个地方，为什么不早说？

    他知戚时当时很喜他。

    喜到丧心病狂、完全忘乎自我的程度。

    27岁的戚时对20岁的何湛程的占有，变态、暴力、卑微自怜，小心翼翼地渴盼着少年浪回。

    那一年的戚时在寻求一份可以厮守终生的真，那野蛮的、迫切的、一厢愿的意，令他足以忍受一切的痛苦、委屈和屈辱。

    而20岁的何湛程注定不能回应那份炽猛烈的。

    那一年戚时饱递过来的束与戒指，是他当时那颗年轻浮躁的心无法承受的重量。

    “二哥，觉得的话，就多看看我。”

    从机场坐车发去市里时，何湛程向戚时展示着自己今天的清新穿搭，然后把别在后脑勺的墨镜摘来，递给戚时：“还有，上这个。”

    “好。”

    戚时收拾好背包放到一边，接过墨镜上。

    何湛程一挤过来，一把拽过人手臂抱在怀里，歪黏在戚时肩上蹭了蹭：“二哥真帅！又香又帅！”

    戚时偏脸瞥他一，压不住的嘴角翘上天。

    伸手来他鼻尖，低声询问：“嘛这么乖？”

    何湛程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因为我喜你呀～～超级超级喜你～～全世界最喜你了～～喜亲亲好二哥～”

    戚时没忍住笑，掌心他脑袋：“真受不了你。”

    明晚有订婚宴，他们今天来瓜纳华托只是一日游。

    没有到闲逛，俩人一车就直奔目的地接吻巷，乖乖等排队。

    午日正盛，周遭各国游客拥嚷在一起，汗淋漓的，在这条异侣成双成对的小巷，有几个外国人凑近想要搭讪，何湛程在对方开之际，忽然一甩胳膊，晃着那只着订婚戒指的手，漫不经心地撩几发，然后挽到旁人的肘间。

    钻石光火彩四闪耀，不速之客们悻悻而退。

    戚时一把拉着人摁怀里，没好气地笑：“就你调，直接摆手拒绝就好了，嘛非等他们靠近了晃人家？还有你刚才那表，跟个暴发似的，一两颗鸽，有什么好稀罕显摆的？”

    何湛程一脸傲嘚瑟地抬手腕欣赏着手上戒指，哼：“我就稀罕！我就显摆！”

    “行行行，”戚时笑着从背包里翻遮伞，撑在二人，又递上保温杯：“来，喝儿。”

    何湛程从戚时手里接过背包和伞，示意：“你先喝，喝完我再喝。”

    戚时也没客气，拧瓶盖仰喝，喝完，随慨起来：“哎！早知求婚待遇这么好，我才不拖到现在呢！”

    何湛程在一旁举着遮伞黑着脸瞪他。

    戚时忙举手认错，失笑：“我错了！我错了！”

    何湛程冷哼一声，接过保温杯仰脖了几。

    然后从兜掏颗糖，撕了包装，喂到戚时嘴边。

    “给，”何湛程臭着脸说，“防低血糖的。”

    “想这么周到？”戚时笑着将糖嘴里，卷起的尖状似不经意地了他指腹。

    “二哥。”何湛湛挪着步贴过来牵他手。

    “嗯？”

    “臭二哥！”

    “咋啦，”戚时一脸无辜，“你刚才还夸我香呢！”

    “不，”何湛程肩膀撞他一，“反正你就臭！”

    “那行，”戚时哼哼两声，驱赶，“那你赶松开手吧，离我这个臭人远儿。”

    “不要！”

    “为啥？”

    “就不要！”

    ……

    ……

    到他们的时候，俩人分别登上只间隔一条狭的、安娜和卡洛斯曾经偷偷幽会过的台。

    摄像师架好机准备拍照，征求意见的目光果断投向那位仅看外貌就十分挑剔犀利的年轻人。

    年轻人视线却在另一人上。

    不知怎的，故地重游，他远没有七年前的激动兴奋跃跃试。

    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