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岛 -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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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安询没说话,青从冷白的肌肤凸起,颌咬得了些。

    许愧嘴凑过去,像是对距离失去把控,不经意间蹭过对方的耳廓。

    “如果你这两年没有遇到新的人,又还是很喜我的话……”许愧动,像是微微哽了,“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说完这句,他整个人全然卸力,放松又依赖地靠陈安询怀里,声音变得有些低:“毕竟我还是很你。”

    ……

    陈安询呼重了许多,半晌,才沉声开“你说什么?”

    “听不清吗?”许愧脸颊靠在对方肩颈,轻轻蹭了,说“没关系”。

    他仰去寻找陈安询的,用一近乎直白的方式告诉对方,说真的没关系。

    我这么你。

    ……

    这个夜晚极极漫,许愧叫他名字的频率变得有些,在无法忍受的时刻、温存的时刻。

    他一次又一次吻过对方的嘴睛,还有耳朵,语气柔得陈安询有些扛不住。所以了三次半。

    陈安询耳边是许愧如一样的嗓音,盖过原本轰鸣的汐与群蜂,汗和泪混在一起,陈安询低,和对方接吻,嗓音哑得过分,说“再叫我一声。”

    “许愧,”陈安询的语气明明是命令,可听起来像恳求,“再叫我一声。”

    ……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瞥见陈安询冷淡利落的影,站在桌边,打开屉,将什么东西倒在手心,然后仰吞了去。

    许是因为陈安询这句话,许愧昏睡整夜,忽然梦到了一年前那通突兀的语音电话。陈安询也曾说过类似的。

    那是个冬天,许愧刚转会到ss,第一次上场,发挥不算好,队伍气势低迷,教练将许愧狠骂一顿,怒斥他无组织无纪律。

    早两年许愧或许会和对方吵一架,最起码也要反驳几句,可几年的赛场经验已经将他心智磨练得很彻底,又是初来乍到,于是忍着受了。

    但绪总归不算好,他一个人埋训练到很晚,有的时候会打开好友列表,看一陈安询的像。

    灰的,始终是灰的。

    许愧有时候也会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陈安询离开赛场,他想起两人关系尚且缓和时,自己也问过对方,什么时候退役。

    陈安询说“不知:“可能某一天突然就不想打了吧,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不想再输。”

    “某一天”来得如此之快,许愧想陈安询还真是说话算话。

    他瞥过一,陈安询面便是ada的像,也仍旧灰着,对方已经半个多月没上过线。

    凌晨破晓,在许愧靠着椅背快要睡着时,忽然接到了一通语音电话,来自陈安询。

    他当时盯着那个a好半天,几乎以为是自己

    许愧在铃声响到最后一声接通,可谁也没率先开

    两静静的呼声隔着电错混杂,半晌,陈安询才缓声开,不知为何,语速比平时慢。

    陈安询说:“许愧。”

    许愧“嗯”了一声,等他继续说去。

    结果陈安询就不说话了。

    许愧握着手机,等了好久,直到真的不耐,才叫“陈安询”:“有事?”

    隔了两秒,陈安询慢慢开,无无尾地要求他:“许愧,你叫我一声。”

    “……陈安询,”许愧语气变得不太好,“你想什么?”

    “没什么,”陈安询说,“再叫我一声。”

    许愧:“陈安询你是不是有病?”

    陈安询说:“再叫我一声。”

    许愧:“陈安询你疯了?”

    陈安询:“再——”

    许愧净利落把电话挂了。

    ada

    许愧后来去找了一趟ada,或者说,应朗。

    他在医院门三次,终于等到对方步履匆匆迈医院门,对方神极好,一便看见他,而后转就走。

    “跑什么?”许愧将燃尽的烟垃圾桶,也不抬地问,“应医生,有空吗?我们聊聊。”

    应朗脚步生生顿住,转过,盯着他好半天,才开:“我是真的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

    “那怎么办?”许愧耸耸肩,“我蹲了你三天了,好不容易等到,没那么好打发走。”

    ……

    应朗脸几经变化,终于还是松,环顾一周:“换个地方。”

    “当然,”许愧便笑起来,眉随和,“我请你喝咖啡。”

    等到了店里,应朗要一杯式,许愧说自己喝不来这玩意儿,苦不拉几,只要一杯柠檬

    在等待时,许愧沉默着打量对面的人。模样与视频里如一辙,嗓音却南辕北辙,相去甚远。

    所以他真的不是ada。

    他在网上将对方的消息翻了个底朝天,应朗,南京市x医院神经科副主任医师,此前居海外,今年才回到国

    “……许愧,”应朗平时一贯随也难得不自在,有被抓包的觉,十分尴尬,“不用疑惑我为什么知你的名字,毕竟你来找我,就应该多少知,只是我还不清楚,关于陈安询,你到底知些什么?”

    许愧却转移话题:“你真的不是ada?”

    “这不是一就能看来的事?”应朗笑起来,“你不是都知ada是谁了吗?”

    不是都知了吗?应朗的语气如此笃定。

    许愧手心攥了些,抬看着对方,嗓音不置可否变得涩,开得艰难:“是陈安询,对吗?”

    真正的ada。

    应朗看着他:“不会他还会是谁呢?”

    那个在夜离奇现的陌生人,没日没夜陪许愧一起排位的网友。

    他们的其实很有限,但此时许愧脑里回想起来,却记忆犹新——

    过年会一句“新年快乐”,比赛输了会对他说“没关系”,偶尔会问许愧“最近好吗”……

    就仿佛一,在陈安询不在的时候,作为萍相逢的“朋友”,安静地陪着许愧,度过孤独而漫的日。如影随形。

    能到这个程度的,如果不是陈安询,还会是谁呢?

    许愧攥了手,很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看起来陈安询这么他,却答应许愧说结束,突然离开赛场去了国外,又舍近求远,选择这方式陪伴着自己。

    可话到嘴边,他却哑了嗓

    然后他垂着,不知想了些什么,许久,才红着眶与应朗对视:“这两年,陈安询的耳朵是不是问题了?”

    他看着应朗没收住的惊讶,悬着的心终于还是猛地沉了去,接着更加艰难地,用发酸的嗓,很慢地继续开:“不止是耳朵……对吗?”

    在应朗沉默的视线,许愧将手机划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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