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岛 -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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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陈安询一直有这样的本事,七年前就是。好巧,只是那时候始作俑者还得加上一个许愧,朱渝北三天两被两人气得够呛,直呼不了要退役。

    其他人就笑朱渝北:“北教,教练退哪门的役啊。”

    许愧没忍住笑起来。

    实在不合时宜,朱渝北一脸肝火,就对上笑弯弯的许愧,那一瞬间,简直让朱渝北生今夕是何年的恍惚。

    他意识板住脸,与许愧对上不过几秒便破功,也笑了起来。

    “北教,”许愧大步星走过去,笑着和朱渝北拥抱,开他玩笑,“说这么呢这么大火气。”

    “没什么,”朱渝北摆摆手,看起来很痛,“不说这个,好久不见了你小,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许愧不愿多说,于是草草带过,“就到试试,看还有没有机会。”

    这话听得朱渝北眉皱,神正经许多:“听说你最近连着跑了三家俱乐试训,ss那边什么况,不是刚打世界赛吗,这就急着卸磨杀驴?”

    “多原因吧,”许愧低着,不知在想什么,指有一搭没一搭挲着纸杯杯,忽然开,“听谁说的,消息这么灵通,连我去了几家俱乐都知?”

    朱渝北怔愣了,然后扯着嘴角笑了笑:

    “这圈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又不是不知,说真的我本来也只是想试试,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愿意来。”

    许愧也笑。

    他相不似陈安询那般凌厉有压迫,相反,许愧是很温和的相,眉都淡淡的,五官致漂亮,像是被捧在手心里好好养大的富家人,而不是在贫穷与挣扎

    “机会难得,”许愧将对迟洋的说辞重复一遍,“总得来试试。”

    朱渝北便挑了

    其他人或许对二人的关系一无所知,但朱渝北是两人的教练,一路看着这两个小不打不相识,实则关系没传闻那般差。

    但不妨碍朱渝北开玩笑:“怎么,真跟网上说的那样,想把陈安询踢去?”

    “……一个一号位,一个二号位,踢哪门去?”许愧无奈,“没事儿少上儿网,容易影响智商。”

    “反正他们都这么说,”朱渝北说,“我倒也好奇的,你来这一趟是试什么,又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因为七年前你缺席了那场决赛,所以觉得欠陈安询一个冠军吧?”

    “不是欠他的,”许愧望着朱渝北,“至于为了什么……非要说的话,算是为我自己吧。”

    透过对方的睛,他脑里忽然闪过很多往事,他想起18年南京蝉鸣聒噪,他的十七岁是鲜和掌声,朋友与陪伴。

    距离梦想咫尺之距,只是昙一现。

    许愧微微笑起来:

    “只是我自己觉得遗憾,又实在想和陈安询一起拿个冠军。”

    

    迟洋带着许愧参观了一圈基地,然后领着他到了训练室。

    wac不愧是初代豪门俱乐,如今虽然成绩不佳,但总归是半死的骆驼比大,其规格比许愧所在的ss战队要气派得多。

    训练室位于二楼,一玻璃门将里外两间分隔开,里面的屋宽敞而明亮,只放了六七张桌,剩两张桌空着。

    许愧的视线落在窗台那盆萎靡不振的仙人球上,意识就往它旁边的桌望过去。

    非常简洁的一张桌

    这个位置的主人大概是想把黑贯彻到底,键盘、杯还有耳机全是纯黑的,甚至连角落的那个打火机都是哑黑外壳,像是那人用完以后随手一扔,便半掉不掉地悬空在了桌角。

    许愧盯着那个黑打火机看了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

    “里面外面的位置随便挑,只要是空位就行,”迟洋跟他打了声招呼,就急急忙忙要走,“青训那边有儿事,你有什么问题就给我发消息。”

    许愧说“好”,其他人大概都没起,整个训练室只剩他一个人。

    他思索片刻,又拎着包转回外面那一间,随便找了张空着的位置,拉开椅准备放东西。

    在弯腰的同时,后响起陈安询没什么绪的嗓音:“北教说了,试训的坐里面。”

    许愧手一顿,也没动,就保持着微微俯的姿势,转过,看着他,若有所思:“北教真的说了?”

    陈安询正低打字,从咙里应了一声:“说了。”

    许愧便不再多说什么,转里屋,在剩的两张空桌里权衡了一,抬脚朝离陈安询更远的那张桌走去。

    “等等。”

    许愧只好停脚步,再次转,很礼貌地询问:“又怎么了,陈队?”

    “那张桌主机坏了,”陈安询语气平淡,终于将手机放,走到许愧边,抬手指了自己旁边那张,“先坐这儿。”

    他们的距离不过半米,有些近了,许愧不动声退开半步,顺势走过去,低开始装键盘和鼠标。

    安静如般蔓延在房间里,许愧再一次闻到了陈安询上那很淡的香味。

    是愈创木,过去两年,许愧有一段时间几乎固执地钟意这个味

    那是陈安询退赛场以后,几乎杳无音讯,很少的时候,许愧能够从别人的只言片语听说他的半儿消息。

    有人说陈安询此番离开是转战商界继承家业,也有人说陈安询此行是患顽疾国养病,还有人声称曾在疗养院偶遇他,看起来状态堪忧。

    众说纷纭,许愧没蠢到什么都信。

    但那段时间他总是失眠。

    去看过医生,也吃过药,但都没什么效果,错,许愧才知陈安询那混着皂角与雪松的香原来叫愈创木。

    后来睡前,许愧会习惯往床上两泵,半梦半醒间闻到愈创木的雪松气息,许愧偶尔会生错觉,好像陈安询并未离开。

    他们仍旧会在任何一间酒店,同一张床上醒来,许愧清醒以前先去寻找陈安询的嘴,两个人借着姿势接一个绵的吻,再说一声“早”。

    但后来许愧讨厌再这样——

    整夜包围在熟悉的气味,醒来却摸不到陈安询,接着许愧只能睁到天明。

    那实在是让人无法愉悦的验,许愧只好适可而止,不再用虚幻的香气味行自我欺骗。

    此时此刻,再从陈安询上闻见,许愧动作放缓来。

    “怎么突然答应来试训?”

    “最近过得好吗?”

    ……

    两嗓音重合在一起,许愧愣了愣神,抬,看向陈安询。

    陈安询也看着他:“你刚说什么?”

    “没,”许愧睫飞快地扇动了,转过,葱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字,“就是想问一,网上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陈安询:“什么消息?”

    其实只有那一件消息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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