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岛 - 第4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郁的、叫人闻过就睛发涩的苦橙气息像海一样,以猛烈不可阻挡的气势将陈安询全然包裹。

    “鬼鬼,”陈安询一只手托住许愧的后脑,掌心捂在他的耳朵上,另一只揽在对方腰间的手则更用力了些,将对方搂住。

    细细的雨滴落在上,风大了些,大陆南的天文于夏日降临,这一刻陈安询嗅到夏天和雨的味。

    在风声与雨声之,所有的声音变得模糊、嘈杂,陈安询覆在许愧耳上的手心沾着,将一切都隔绝。他知许愧听不见,雨更大了些。

    所以陈安询才低声呢喃,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与后怕、一遍又一遍地叫许愧的名字。

    “许愧。”

    “许愧。”

    小岛

    两人在雨一路狂奔,直到将陈炳文的冷声质问远远甩在后,变成微小的、毫不起的斑。

    许愧被陈安询牵住了手。

    他们现在好狼狈,上衣和因为在泥里过几圈所以看不本来面目,浑上都疼,雨大到睛都睁不开。

    像两个疯。

    门打盹的保安恰好醒来,看到此景以为自己还在梦,瞪着睛目送两只落汤离开,半晌才吼了一句:

    “你们是这儿的住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回到便利店拿上行李箱,两人在附近订了一家酒店,从观景电梯直行上去。

    他们面对面站着看向彼此,三秒之后,开始狂笑。

    许愧笑得肚疼,手抬起来好几次又因为没有力气而垂去。

    “有什么好笑的,”许愧好不容易把陈安询肩膀上那撮草拿来,“你要留这草过年?”

    “当宵夜,”陈安询说得理所当然,末了把许愧脑袋上那片叶摘来,反问对方,“你呢,用叶当伞?”

    “靠,这什么啊,”许愧抖得草都拿不住了,笑累了,靠着陈安询。“你看见刚才前台看我们的神没,估计以为我俩有神病。”

    陈安询淡淡:“因为你把工作证当份证给她了,两次。”

    许愧立刻又笑起来:“淋雨淋傻了。”

    “嗯,”陈安询说,“等会儿先洗澡。”

    ……

    衣服黏腻地贴在上太不舒服,许愧几乎是从门就开始脱,到卫生间已经不着丝缕。

    不知想到什么,许愧去前扶着门,转看向陈安询:“一起?”

    陈安询也已经脱了上衣,只穿一条灰,此刻透了粘在上,衬得得过分。

    他正拧开了一瓶,仰了两,劲瘦有力的手臂肌曲线被拉得畅漂亮,盈盈的灯光照在冷气肌肤和腹肌上,看得人燥。

    闻言偏过,面无表地看了他一。

    “你要是还有力也可以试试。”

    话里着微妙的警告意味,许愧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即摆摆手,去后将门关得飞快。

    等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已经是黎明,今日广州有雨,天雾蒙蒙的,只透一儿微弱的晴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了个结实。

    他们只是接吻和拥抱,没有更一步。

    很纯又暧昧的亲法,和嘴都变得漉漉的,像在海里游了一遭,整个人都泛着的懒意。

    这似乎是第一次,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没有,而是和所有普通侣一样,陪伴着度过睡前时光。

    整个过程许愧也有些张。

    他很害怕陈安询问自己为什么会来,如果陈安询真的问了,那他应该怎么说?

    因为担心你?不想你一个人?还是其实我也不知。

    好像哪一个回答都会越界,违背他们不谈的初衷。

    但陈安询没有。

    或许他们其实都在自欺欺人,一些越界的举动,只要你不问,我不说,那这段关系就可以一直持续去。

    可当陈安询真的没有问的时候,许愧其实也有些失落。

    相反,陈安询语气平常,对许愧的到来接受得轻易,只问他准备待几天。

    准备的答案在咙里囫囵转过一圈,最后许愧说不知。

    “多待几天吧,”陈安询闭上睛,说,“我带你去岛上转转。”

    因为此刻他们刚接过吻,许愧心还没有恢复平缓,纵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没什么骨气地说了好。

    这一觉两人睡到日上三竿,叫过客房服务送餐上来,填饱肚才楼。

    因为陈安询原本那一已经不能穿,又没有多的衣服,只能穿许愧的。

    一件简单的淡蓝短袖,规规矩矩的版型,穿在许愧上温和,落在陈安询上则显得冷淡。

    他们差得并不多,但陈安询肩颈更宽阔,形也大些,许愧的衣服难免不太合。

    顺着市区往南,抵达目的地,靠近南沙的一座小岛,因为岛屿形状酷似海鸥得名,但岛上并不见海鸥。

    陈安询就近买了一条卡其沙滩,素衬衫,店家瞥见许愧,忙让许愧也试一件。

    “靓仔嘛,”店家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招待他,“来海边就要更一啊,不然有什么意思?”

    ……

    最后许愧穿着一件柚粉衬衫,白及膝短,冷眉冷从店里走来。

    他们现在便很像是随至极的游客,捧着在小摊买的椰,一路走走停停。

    因为早晨刚过雨,海浑浊,层层叠叠的乌云在午后散开,淡淡的光倾洒来。

    “那你呢,现在怎么办?”许愧慢吞吞一椰,问陈安询,“家里有消息吗?”

    “两人各打过几通电话,都被我拒接,”陈安询语气平静,“但也逃不过去,等回家再说。”

    许愧没忍住皱了眉,他瞥一陈安询嘴角的疤,此刻草草贴了一张创可贴,还是他早上起来从便利店买回来,迫陈安询贴上。

    “又要挨打?”许愧一时难以理解,“当年在南京打架那么凶,怎么一到家就这么没用,只能受着,你不会还手?”

    光渐渐变得猛烈,许愧跟在陈安询后,由他带着自己轻车熟路从小绕去。

    陈安询眉平和,并不生气。

    “只是习惯了,”陈安询回牵过许愧的手,慢慢往树林走去,“小的时候打不过,也不敢逃——因为被抓到以后会被打得更惨。”

    他语气和缓:“后来好多了,我在他应该是一个极听话的孩,成绩优异,墨守成规,他想要的我都尽力去到,让他脸上足够有光。”

    只要陈安询听话,陈炳文并不会刁难他,因为陈安询是他的亲骨,是他亲手制作的“作品”。

    过去很多年,陈炳文牢牢控制着陈安询,牵制他的一举一动,让这副青涩的作品一一成计划的模样,变得成熟、光彩夺目。

    陈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