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在想，你会不会答应他。”
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排除这个可能。”他说完刻意顿了顿：“你希望我这么说么？”
“不，”我说：“只是觉得，两个熟识的朋友在一起，我的立场变得怪怪的。”
“哦，熟识的朋友。”重复完这句，他莫名笑了声：“有什么不好，这样我们都会对你很好。”
又在说怪话。
“说起来，我
上要回国了。”
“嗯。”
“听说你分手了？”
“……”跟你没关系吧，“怎么，想嘲笑我？”
“你想不想和我见面？”
“你会把我
恢复原状吗？”略带希冀地，我这样问他。
但凡有
的人这时候都该说儿好话吧。
没曾想他直接给我来一句：“不知
，看心
吧。”
“那就别见。”说完，我“啪”地挂断了电话。
脑
嗡嗡的，思绪很吵。
但目之所及的世界，却静到让人耳朵都能
觉到痛。
扑个满怀
我其实没想到，钟郁霖居然会知我已经分手了。
分明不久前才发生的事，除了储荔和梁茂丘我谁也没说。
看来是梁茂丘告诉他的……该死，他们该不会总在背后议论我？
算了，懒得计较，反正我也经常和梁茂丘讨论他来着。
看得
我状态不好，在我分手后的这些日，工作室的兄弟们原本打算介绍新人给我，但我实在没有心，心知自己的残缺不堪的状况，也就不耽误别人的时间了。
箐菡在那之后其实有联系过我，不论网上还是线
，她想跟我说说话，意图重新培养，然后复合。
我觉得……她或许是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一时间分手，受到阵痛，所以才会错觉“还
着”。
可其实我跟她并不适合。
所以虽然痛苦；虽然有时有心事分享总会意识想到她；虽然离开了她我也同样受到一
不适应的阵痛。
但我还是没再回应。
人不能一次次走
同样的螺旋，我是这样认为的。
·
后来梁茂丘约我一起去
雪。
工作室建立初期，事多又忙，游戏里主要角的设定也还没有确定，我们几个人整天围在狭小的办公室
争论不休，最终讨论的结果是先
一款符合市场的低成本游戏，那些需要
投资的宏图霸业还是先束之阁。
在工作室的每一天都需要钱，娱乐项目因而被我认定是浪费时间的，我原本想要拒绝梁茂丘的邀请，可梁茂丘说，这次一起前来雪的“朋友”里，有不少对我们工作室项目兴趣的人，说不定能对我们的作品行投资。
于是我就欣然前往了。
梁茂丘开车，亲自到工作室楼接我，真是殊荣。
路程很
，期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说起来，你妈妈给你的房你租了吧？之前实习的房也退租了。”颇为可疑地顿了顿，他问：“那你现在住哪儿呢？”
说实话，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会关心别人生活的人。
我到可疑，但还是回答说：“就住工作室。”
“天啊。”在他这大少爷看来，这似乎是不可想象的，“那你平时直播怎么
？”
“就在里面播啊，有一个专门的房间，安了隔音墙的。”隔音墙是前一任租
留的，面积十分狭小，手脚将将能伸展开的那。
“哦，怪不得直播间那些人都说场地变了，”他顿了顿，又问：“是不是
辛苦的？两边都要顾。”
“……还好，只要有希望就不觉得累。”毋宁说，有时候静来，意识到自己有多孤独，才会真正到痛苦。
否则总能回忆起残酷的现实，一如先前箐菡所评价的——我现在……什么也没有。
·
现在回想起来，上次去雪，都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林元庆还没有狂嫖滥赌，
也没有国，妈妈的
力都放在我们上，那个时候……我还没遇见钟郁霖，不知大厦将倾，只是肆无忌惮地活着。
脚踩在雪地上，发嘎吱嘎吱的声响，有冷，但不像困在工作室里，目之所及都白皑皑，让人觉……似乎脱离了寻常的生活。
跟梁茂丘一起来玩的人我都不认识，但单纯的商务假笑我还是能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梁茂丘没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譬如宋星乐之
。
“叫他什么，现在我跟他是敌！”一拍我的肩膀，梁茂丘笑得没心没肺。
靠。
“他现在还对钟郁霖贼心不死？”
“可不是吗，毕竟圈就那么大，抬
不见低见的。”
贵圈真
，我不懂。
在梁茂丘
的介绍，我很快跟这些少爷们打成一片，呃，表面上的打成一片。
这些少爷们对我还算客气，或许是因为梁茂丘是他们
的
心人
，当然，也可能因为梁茂丘在介绍我时提起了钟郁霖：“钟郁霖你们知吧？他跟他关系可好了，比亲兄弟还亲呢！”
梁茂丘为了给我撑场面，还真是豁去了。
也不知钟郁霖听见他这话会怎么想。
反正，前这些少爷们似乎都认识钟郁霖，一时间有上前来跟我握手的，还有的跟我
近乎，问我现在在什么。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又不是什么成功人士，然而梁茂丘不愧跟他父亲母亲混迹
际场多年，张
就是：“你们不懂了吧，这叫独立游戏制作人！游戏的！现在正是风呢！”
“那厉害啊。”
“有前途，有前途。”
我只能
笑，毕竟只有我自己知，其实我什么成果也没有。
那个时候我的心总憋着一
气，加上心已经开始变
暗的原因，知自己本质上跟他们不是一人，所以我只打算专注于前的雪运动，尽量别在他们面前丑吧，毕竟他们可是未来的东。
所以并没有仔细听他们兴奋讨论的容，只知他们围着梁茂丘，似乎正翘首期盼着什么。
梁茂丘笑我，说只有我一个人是真来雪的。
“来雪场，不雪什么？”我莫名其妙回。
他凑到我边，用
暗暗向我示意了同行的几个女孩，说里面有不少跟谷箐菡家世相当的，问我愿不愿意试着接
。
他疯了吧？我摇。
对此也并不意外，梁茂丘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事，不急。
我心说我也没急啊。
然后就手提设备跟着教练嘎吱嘎吱一路踩到峰
。
地呼一气，飘忽的
雾，遥望雪坡方梁茂丘等人，发觉他们的影都变得好笑，芝麻粒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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