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原本打算揍你的，但后面想通了，只要能恢复，等等也没什么。”
“你不生气？”
“气啊，”我说：“所以才不想见你。”
“怎么？”
“不想对你发脾气。”
“……”
他默了一段时间才继续说：“你不恨我吗？”
“有
恨。”
“我给你
个好主意，”他说，显得兴致
，“不如诅咒我试试看，说不定能成功呢。”
又开始说梦话了。
“有病啊，不要。”
“你不是恨我吗？”
“也不至于那么恨吧。”
“……不就是诅咒一
，这算什么恨啊。”他喃喃自语般这样说。
我不懂他，且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还会有人想要被诅咒呢？
“那个，钟郁霖，问你个问题。”终于，我选择在这时切
主题：“对我女朋友，你什么看法。”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说：“什么女pengy……啊。”
“什么？”我没听清。
“直接说名字就好，”他的声音变得冷
：“我不知
是谁。”
“箐菡，”我说：“谷箐菡，之前你们见过的。”
“没见过，没印象。”他的语气很认真，却也像是在负气，“你平时也那么叫她吗？”
“什么？”一开始我没懂。
“箐菡～”怪声怪气地，他重复了一遍。
搞什么？我才没他那样。
“我也叫你郁霖啊。”我说。
“哦，”他回：“那能一样吗？我跟你又没那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啊……”他说：“我更想谈论你我之间的事
。”
啊……他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的？
看来是跟那些老外学的。
“就一句，好吗？就一句。”我还要争取。
“嗯，那你问吧。”他勉为其难，要我再重复一遍。
我说：“你对她的看法，我在想，你们要不要认识一。”
钟郁霖那
传来一些响动，我试图去还原，判断他应该是换了个坐姿，抑或者站起来了。
“林听澜。”他又叫我大名。
我没跟他说过，我其实不太喜
他叫我大名。
“对我这
人来说，恨一个人很简单，有时光是压抑我的愤怒，就已经费尽全力了。”
“……”
“你能明白吗？”他说：“我跟是你不一样的。”
他好似答非所问。
但我知，他已经给了明确的回答。
其实，那通电话期间我没有告诉他，我其实……也并非那么善良的。
要是除他以外的人这样对待我的话。
我真的——
·
我跟青菡又吵架了。
因为我告诉她，钟郁霖不愿意跟她见面。
她非要说我没为她努力，“你们通话记录里面……明明显示聊了那么
时间，你没劝吗？你不是说你们关系很好吗？”
好总也得有个原则吧？
譬如不
迫别人，这就是我的原则。
然而落在青菡
，这就变成了我的不努力，不愿意为她家的事奔走。
我……其实有惭愧，因为我想：是不是因为我，他们家才怒
钟郁霖，
而怒雪天女的呢？
实际我害怕我再多说，钟郁霖一个生气，
更凶狠的惩罚。
虽然事先他有告诉过我：诅咒对于雪天女来说反而会付代价，至于其他人，他能的，只是收回庇佑罢了。
我不懂他们神神鬼鬼的这些。
我只知，落到箐菡，我又多了一条不作为之罪。
而我小时候到过那个村庄却说不
方位的行为，又是罪加一等。
到了最后，她乃至她的家人，开始觉得只有雪天女能救得了他们家。
她母亲开始寻求山去的方法，却差被所谓的“知人士”欺骗。
后来直接去拜访钟家，钟家那边也拒绝相见。
“你们并不是真心相信，也不足够虔诚。”负责接见她们的人是这样他的。
箐菡义愤填膺，她不明白，如今她们母女二人日夜祈祷，怎么就会被认定为不虔诚呢？
我想，这或许是因为在箐菡母女，家里事以后，雪天女才“开始变得神圣”起来。
这不是真心的祈求神谕，这只是……病急
投医。
这状态的人，钟郁霖是不会接见的，虽然从来没有正面询问过他，但这一事实，我
心却无比清楚。
后来谷经义以贪污罪锒铛狱。
判决达的那一刻，箐菡母女二人仿佛顷刻间失去了一切力气，
坐在旁听席上，止不住地哭泣。
我想：其实现在这况算还好，起码没像我家一样，连住
都被查封。
且这么多年的积攒，谷经义昔日的旧友还是有不少愿意伸援手，即便狱，他也依旧凭借自己昔日的影响力庇护着自己的家人。
有……羡慕。
因为这些年，别说再相见了，我们连林元庆的消息都没再听到过。
虽然我也压
不想见他，甚至他死了也无所谓。
但……起码想得到一个
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悬而未决，生死未卜。
·
可惜哪怕经历了这些困苦，最终抵达毕业前夕，我还是跟箐菡彻底分手了。
因为她知晓了我的职业生涯规划，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真奇怪，我想：我什么时候没认真过吗？
我才
到意外呢，我原本以为她会很支持我。
现在好不容易组建了可以一起实现梦想的班底，钱我们几个原始
东也差不多凑够，就等着大
一场了，怎么在她就是“闹着玩”呢？
“我以为你实习之后会清醒，你知不知现在创业多不容易？你现在就是在填一个无底
！到时候，你直播的事业都要被搭去了！”
“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谁知，我那时还以为你只是为了参加竞赛。”耸肩，及其艰涩地，箐菡的声音压低声音说：“拜托了，现在我只想要安稳的生活。”
“那你要我怎么？”
“跟我一样，去考试，我家里还有关系，到时候能替我们安排……虽然我爸现在已经不行了……但我外公外婆还能——”
“我跟你说过我不喜那样的生活。”
“……你不如说你能力不足，考不上还可信一些。”箐菡说着，嘲笑那般，
角
了，“就像你明明不行，还非要说是雪天女惹的祸。”
“……”
行吧，可能她说得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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