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朋友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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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简直拿他没办法,除开用手臂将他揽到怀里任由他哭泣外什么也不到。

    现在想来还真是奇妙,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钟郁霖的观就已经是一会儿令我升至天堂,一会儿又令我跌地狱的冰火两重天了。

    他的格真的很奇怪,反复无常,一会儿笑得很开心,一会儿又恨不得要将你掐死似的,还特别喜迫别人自己不愿意的事,并且理直气壮,照理说我会很讨厌这样的人,但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脸,我又不由自主觉得这很可

    愿意为他任何事,就算被当成小玛丽亚夫人也无所谓。

    那个夏日,于我而言就像一场黄金的梦,充斥着夏风与树叶间相互挲的声音,我与他手牵着手,掌心之间腻腻的,全都是汗,甚至有臭,但我们都丝毫不介意,因为不远就是小溪,在我们摸小鱼的时候可以很快将手洗净,然后掏一块块净的石,争论这里面会不会有玉石,最终肩并着肩倒在馥郁着野香的山坡上,周围都是草,的,或许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会有小虫,将我们的肤咬得很红,但那也无所谓,因为我们是两个人类的孩,小虫是咬不死我们俩,它们只会被我们发现然后死,亦或者赶跑,甚至于直接殒命于我们相互打闹的动作。气吁吁,是我们呼的起伏,然后听见潺潺的声音,比那声音更好听的,我想,只有郁霖的笑声了。

    他曾建议我接吻,因为他看见大人们都会这样

    我有心动,因为那时候他正趴在我的膛上休息,气氛正正好,且不会有人忽然走过来将我们看见说三四的,那是一怎样的觉?我很好奇,会不会很舒服?

    但最终在他凑过来将那的嘴嘟在我上的时候,我抬手将他拒绝了。

    原因无他,因为我是哥哥。

    虽然他一直不承认,只说我是什么“小玛丽亚夫人”,但那不起作用,在我里我就是哥哥,哥哥要对妹妹负责,要克制妹妹教他不能不应该的事,我是这样认为的。

    在我拒绝的时候我就料想到他会生气,没想到果真,只不过气得更大了,仿佛我了什么天底最十恶不赦的坏事,连侵村庄都能被原谅的那

    总是一副天要塌来的样,分明是很小的事,然而在真正的大事面前,他又显得满不在乎。

    我是说他手上的伤,还有上的,那些淤青,是每天早上的练习带来的。

    他起得太早,初时我本想陪着他,但每当这时他就开始跟他同仇敌忾,主张将我锁在门外,不论我怎样痴心地守候都没有用。所以最终我只能灰溜溜地回到房间里面睡回笼觉了,然后等我醒来,他的手上就会添新伤,有时候他还会心很好地炫耀给我看,仿佛他不是狠狠训了他一顿,而是给他买了一副超级昂贵的翡翠手镯。

    我很心痛,于是帮他上药,一次两次不熟练,后来就发现,他似乎喜上我因担心他而的那了。

    “因为看上去你好像很我。”他这样说,说完还不停往我怀里钻,一边钻一边叫“小玛丽亚夫人”,然后我又会想:要是叫的是“哥哥”就好了。

    因为我想跟他说:就算不是小玛丽亚夫人,我也会很你的。

    虽然小孩可能不懂

    但那,是任何一个大人在经过社会的锤炼后都不会再产生的。

    至于为什么说他对真正重要事不上心。

    是因为,他爸妈要回来了,连同我爸林元庆一起。

    回来的日据说定是在庆典举行的同一天,因为那三个没用的大人哪怕费了这么时间,也依旧没有找到“雨山河”里的“雪天女”,所以只有等庆典那日雪天女的化自己山,他们再到祂的面前寻求神谕就是了。

    与雪天女的会面结束后,我爸的目的也就算完成了。

    而这也就当然意味着,我与霖妹妹分别的时间就要到了。

    难以言说我的心究竟有多么不舍,只可惜,霖妹妹似乎对这方面十分迟钝,他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该喜怒无常就喜怒无常,该忽然发疯的时候就忽然又哭又闹的。

    平生第一次,我受到了“不舍”的觉,分明从前都是拜访我家的那些小弟不舍得我家里的游戏机,事到如今,我却在小小的年纪开始会起了相思之苦。

    霖妹妹大抵不能理解,因为他很忙。

    毕竟在庆典那天,他得当着全村人以及雪天女本尊的面献上舞蹈以求神谕的分赐,这些天他每早上五起床练习、被打得浑淤青,也就是为了这个。

    他是个很怪、很有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人。

    因为就在庆典前一天的晚上,他忽然十分兴奋地抓住我的手,告诉我,他有一个计划。

    我没想到他这么忙还能想新的玩法,于是不免好奇,问他,是什么计划。

    他里放光,眸亮晶晶,仿若能装满天的星辰。

    他以一极度崇吻对我说:“我想毁了我的愿望,我要在明天要在舞的时候发疯,把衣服全来,然后用火把那个该死的舞台燃,小玛丽亚夫人,你在台面给我加油好不好?因为会被骂,我就大发慈悲不让你直接参与了。”

    老实讲,听到他这一计划的时候我完全傻了。

    虽然我也不赞同老巫婆每天早上对他行的严苛训练、甚至也跟霖妹妹一样,是讨厌这个地方的风俗、觉得“雪天女”什么的压是不存在的……但……但……

    或许因为我是个怂包,反正从始至终,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毁掉”什么的。

    这样危险……且残酷的计划。

    然而此刻,钟郁霖的表却是那样认真,甚至仿若明天就要朝圣的最虔诚的信徒,他的嘴角正带着企盼的笑,期望我能肯定他。

    他是有疯,但好歹还在正常二病小姑娘的范畴之,从前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现在看来……我彻彻尾地错了。

    所以说啊,哪怕关系再怎么亲密,躯再怎样贴近,对于这个人,我都只能说:对他这个人……我完全不懂。

    人造降雪

    我想反对他的这一荒唐决议。

    但现绪狂,仿佛但凡被否定就要跟我拼命的样,所以我十分“识时务”地选择不去那个泼冷的人。

    他现在正乎着,我想: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冷静来了,一时兴起的人是这样,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拉住他叫他别那么就好了。

    “喂,”待我回过神来,才惊觉他距离我有多近,他的虹宛若陷的黑,贴着我的球,仿佛一秒就要将我的大脑也那瞳仁里去,“小玛丽亚夫人,你的回答呢?”

    他距离我很近,这一刻,我觉我就像一被野兽视的猎,或许我应该臣服,或者直接趴求饶,可毕竟我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所以我只能用沉默来表达我的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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