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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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累了”

    “明天还要继续,能撑住吗?”

    江闻屿,打字:

    “能 我要说完 所有的事”

    沈翊舟吻了吻他的额:“好,我陪你。”

    那天晚上,微博搜爆了。

    江闻屿审 爆

    霍予 侵 爆

    陈医生证词 爆

    心疼江闻屿 

    话题阅读量几个小时就破十亿。网友整理审重,江闻屿的证词,陈医生的证词,那些目惊心的医疗记录(打码版)。舆论一边倒地支持江闻屿。

    「我哭了一午,江闻屿该多疼啊」

    「四年,想想就窒息」

    「霍予去死!死刑!」

    「霍家是不是该来给个说法?」

    「之前那些说江闻屿恩将仇报的,脸疼吗?」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霍家的公关开始行动了,一些营销号开始带节奏,说“一个掌拍不响”、“江闻屿自己也有问题”、“神病患者的证词不可信”。甚至有人开始扒江闻屿四年前的“丑闻”,暗示他本来就是“玩得开”的人。

    沈翊舟看着那些评论,神冰冷,他给助理打电话:“查一,哪些号在带节奏,背后是谁,收集证据,该告的告,该封的封。”

    “明白。”

    挂掉电话,沈翊舟回到卧室。江闻屿已经睡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皱,偶尔搐,像在噩梦。沈翊舟躺,把他搂怀里,轻轻拍他的背。

    江闻屿在他怀里慢慢平静来,呼变得平稳。

    窗外,夜沉。但这场战斗他们必须赢,为了过去四年受的苦,为了将来能真正自由地活着,他们必须赢。

    判决与新生【完结篇】

    三个月后,港都级法院一审宣判。

    法里座无虚席,当法官宣读“判有期徒刑十三年”时,江闻屿觉到沈翊舟的手瞬间收,然后又缓缓松开。

    霍予的律师团当场表示上诉,但就在判决宣布四十八小时后,霍氏集团突然发布了一则简短声明,称“尊重司法判决,将加对家族成员的理和教育”。知人士透,霍家老爷亲自面,将霍予的大分资产转移,并限制其狱后的行动自由,对那个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霍家定继承人来说,这比坐牢来得更耻辱。

    但这些对江闻屿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宣判后的第二周的某个清晨,江闻屿重新拿起了他阔别已久的“月光”。

    第一次完整拉完一首曲是在家里的琴房,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沈翊舟坐在钢琴前,在第二遍主旋律时,轻轻跟上了伴奏。

    钢琴声铺成柔的地毯,小提琴声像在地毯上行走的光。两个声音纠缠、、彼此托举,没有谁主导谁,就像两棵树,系在地相连,枝叶在空各自舒展,却又在风来时发同一频率的沙沙声。

    最后一个音符落时,江闻屿睁开睛,看见沈翊舟也正温柔地看着他。

    “怎么样?”江闻屿问,声音还有张。

    沈翊舟起走过来,捧住他的脸,在上轻轻一吻:“像我的光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江闻屿窝在沙发里,沈翊舟坐在地毯上,靠在他膝

    “我想去旅行。”江闻屿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沈翊舟的发,“慢慢走,在一个地方住上一两个月,吃当地的,听当地的声音,我们就在街拉琴。”

    “好。”沈翊舟闭着睛,“想先去哪儿?”

    “柏林吧。”江闻屿的声音轻了些,“我们第一次合奏的地方。”

    沈翊舟睁开,转看他,“好!”沈翊舟握住他的手,“我们去柏林。”

    老贺来看他们时,听到这个计划,睛一亮:“我帮你们运营一个视频号吧!我早受够了娱乐圈那些破事,咱们玩有意思的,旅行、音乐、,多好呀!”

    于是计划立升级了,不只是音乐旅行,还是之旅。江闻屿睛发亮地规划:“我要吃遍世界!然后录vlog,告诉大家哪里好吃,怎么吃才算不白来!”

    沈翊舟笑着他的发:“吃货本质暴了。”

    “民以为天!”江闻屿理直气壮,“而且和音乐最了,披萨在烤炉里滋滋响的声音像不像弦乐?咖啡机蒸汽的声音像不像乐?切菜的声音是打击乐!”

    沈翊舟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心里成一片。

    他的月亮,真的回来了。

    兰登堡门前的广场和八年前没什么不同,同样的石板路,同样的鸽群,同样匆匆的游客,江闻屿站在当年拉琴的位置,背着他的“月光”。

    沈翊舟帮他调好音,老贺架好摄像机。周围已经有人好奇地驻足,一个清瘦但很漂亮的亚洲青年,一把看起来就有故事沉淀的小提琴,还有举着专业设备的同伴,这组合本就够引人注目了。

    江闻屿气,架起琴。

    他拉的是《卡农》,但改编,更慢,更轻,像清晨第一缕光小心翼翼摸大地。沈翊舟也拉着小提琴在第二小节加,互相纠缠互相陪伴。

    老贺的镜慢慢拉远。画面里,两个专注演奏的男人,驻足聆听的路人,柏林街光,还有在音乐扑棱飞起的鸽

    视频剪辑后取名《回到柏林,回到开始的地方》,发布二十四小时,播放量就了破五百万。

    评论区早早就认了他们:

    「是江闻屿和沈翊舟!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听完想哭,经历了那么多,还能这样纯粹地和演奏」

    「他俩合太绝了,真的是灵魂伴侣吧」

    「沈翊舟也太温柔了吧」

    从柏林开始,他们的旅行正式启程。

    在维也纳,他们在前的广场合奏莫扎特的《小夜曲》。江闻屿穿着白衬衫黑西,像从古典油画里走来的乐师,沈翊舟的钢琴是租来的,一架有些年岁的三角钢琴,音奇地好。演奏到一半时雨了,但观众都没离开,撑着伞听完。最后一个音符落,掌声混着雨声,像另一首曲

    江闻屿一边琴一边对着镜笑:“维也纳的雨都带着音乐节奏!”

    在托斯卡纳,他们住在一个只有两百人的小山村里。每天早上被教堂钟声叫醒,午在橄榄树林里练琴,村里的老教江闻屿意大利面,他学得手忙脚,面粉糊了一脸。沈翊舟一边录像一边笑,被江闻屿用面团偷袭。

    那段vlog叫《托斯卡纳的面粉战争》,击量意外地

    在京都,他们在哲学之旁合奏《樱》。江闻屿穿着浅蓝的和服,沈翊舟是一灰,樱飘落时,琴声也仿佛染上了粉。演奏结束后,一个日本老妇人蹒跚着走过来,用日语说“谢谢你们的音乐,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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