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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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什么,可以打在这里。”

    江闻屿盯着手机屏幕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他打得很慢,很吃力,打几个字就要停来,睛通红,像在忍受大的痛苦。

    屏幕上慢慢现一行字:

    “我是不是杀人了”

    沈翊舟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他握住江闻屿的手,声音哽得厉害:“没有,你没有杀人。你只是刺伤了他的肩膀,而且那是自卫,你保护自己,并没有错。”

    江闻屿看着他,泪大颗大颗掉在手机屏幕上,他泪,继续打字:

    “他会来抓我吗?”

    “不会。”沈翊舟的声音斩钉截铁,“我在这儿,我不会让他再靠近你一步。而且我们有证据,有他非法囚禁、伤害你的证据,如果他想动你,先要过我这一关。”

    江闻屿摇,打字的手抖得更厉害:

    “霍家很厉害 你斗不过”

    “那就试试看。”沈翊舟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闻屿,这四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找到你,我要怎么保护你。我准备了四年,我的人,我的资源,我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霍予敢来,我就敢让他付代价。”

    江闻屿的泪又涌来,他低打字:

    “我害怕 他会不会又把我关起来”

    “除非我死。”沈翊舟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来,“除非从我尸上踏过去,否则谁也不能再碰你。”

    江闻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字:

    “如果警察来抓我 让我坐牢 我也愿意 我不要被他关在岛上了 我宁可坐牢 宁可死”

    最后几个字,他打得很用力,手指在屏幕上敲沉闷的响声。

    沈翊舟的泪终于掉来。他把江闻屿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肩膀剧烈颤抖。

    “不会的,闻屿,不会的。”他声音破碎,“你不会坐牢,也不会死,你会好好地活着,在我边,我会保护你,用我的命保护你,我发誓。”

    江闻屿在他怀里安静来,只有泪不停地。过了很久,他抬起手,在沈翊舟背上轻轻拍了两,像在安抚。

    然后他拿过手机,又打了一行字:

    “我想洗澡 上脏 有血 他的血”

    字打完,他又飞快地补了一句:

    “我自己洗 你别看”

    沈翊舟松开他,看见他神里的复杂绪,有对自己上可能沾着霍予血的厌恶和恐惧,还有一的、难以启齿的羞耻。

    “好,你自己洗。”沈翊舟轻声说,“但你现在站不稳,我扶你去,帮你放好,然后我就在外面等着,不去。好吗?”

    沈翊舟扶他床。江闻屿得站不住,沈翊舟几乎是半抱着他挪浴室。他放好温,调好温度,把沐浴巾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我就在门外,”沈翊舟站在浴室门,没有去,“有事就敲敲门,或者用手机叫我。慢慢洗,不着急。”

    江闻屿站在浴室里,看着浴缸里温,又看看门外的沈翊舟。他咬着嘴,手指攥着病号服的衣角,没有动。

    沈翊舟看他的挣扎,轻声问:“怎么了?”

    江闻屿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然后把屏幕转向沈翊舟:

    “衣服脱不来 手没力气”

    字打完,他又迅速补了一句:

    “你别看 转过去”

    沈翊舟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他:“好,我转过去,不看你。你慢慢脱,需要帮忙就告诉我。”

    他转过,背对着浴室。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慢,很艰难,间夹杂着江闻屿压抑的、急促的呼声。过了很久,声音停了,然后是久的沉默。

    “闻屿?”沈翊舟轻声问。

    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像呜咽般的气声。

    沈翊舟转过。江闻屿还穿着病号服,但领的扣解开了两颗,一截锁骨和。他低着,肩膀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衣襟,指节发白。

    “怎么了?”沈翊舟走近一步,但停在门,没有去。

    江闻屿抬起,脸上全是泪。他颤抖着打字:

    “脱不掉 我害怕”

    沈翊舟的心沉去。他大概明白了,脱衣服这个动作本,对江闻屿来说,可能已经和某些可怕的记忆联系在一起了。

    “那就不脱了。”沈翊舟柔声说,“我们,换件净衣服,好不好?”

    江闻屿摇泪掉得更凶,他打字:

    “脏 有血 有他的味 我要洗掉”

    他又开始解扣,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本解不开。他急得去撕扯衣领,布料发轻微的撕裂声。沈翊舟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闻屿,冷静,我帮你,慢慢来,好不好?”

    江闻屿看着他,睛通红,里面是恐惧、羞耻和恳求织的复杂绪。过了很久,他闭上,很轻地

    沈翊舟气,尽量让自己的手稳一些。他解开病号服的第一颗扣,然后是第二颗。随着衣襟敞开,江闻屿苍白消瘦的来。

    也了那些痕迹。

    锁骨上有淡粉的旧疤,是咬痕。有几青紫的淤痕,是新的。腰侧有的手指印,像是被用力掐过留的。还有一些更隐蔽的、沈翊舟不敢细看的痕迹。

    每一,都在诉说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沈翊舟的手在抖。他咬牙关,迫自己冷静,但眶已经红了。他能觉到江闻屿的在他碰到时剧烈颤抖,每一次解开扣,江闻屿的呼就更急促一分。

    “快好了,”沈翊舟的声音哑得厉害,“最后两颗。”

    最后两颗扣解开,病号服完全敞开。江闻屿的剧烈起伏,睛死死闭着,睫在颤抖,泪从角不断落。他双手攥着侧的布料,指节发白,像在忍受大的痛苦。

    沈翊舟帮他把袖来,然后是。整个过程,江闻屿都闭着,只有泪不停地

    当最后一件衣褪去,江闻屿赤地站在浴室里时,他整个人缩了起来,双手抱住自己,抖得像风的落叶。那些痕迹在苍白的肤上显得更加目惊心:旧的,新的,淡的,的,像一幅被暴力损毁的画。

    “好了,”沈翊舟立刻用浴巾裹住他,把他搂怀里,不让他看那些痕迹,“洗一洗,就净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扶着江闻屿坐浴缸,温漫过,江闻屿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些,但依然闭着,不敢看自己,也不敢看沈翊舟。

    沈翊舟挤了沐浴,在手心搓泡沫,然后轻轻抹在江闻屿背上。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拭一件珍贵的、但被损坏了的瓷

    “疼吗?”他轻声问。

    江闻屿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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