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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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霍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悦,“你这么,我怎么上药?”

    江闻屿咬着嘴,把脸埋里。他觉到冰凉的药膏,觉到霍予的……在里面慢慢涂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可对江闻屿来说,每一秒都是凌迟。羞耻、恶心、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疯。

    “疼吗?”霍予问。

    江闻屿摇,把脸埋得更,他不能喊疼,不能哭,不能反抗。他只能忍着,像一没有觉的木偶。

    霍予涂得很慢,很仔细,每一都照顾到。

    “记住这觉。”他在江闻屿耳边低声说,“记住现在碰你的人是谁,以后每天,我都会亲自给你上药,直到你好了,直到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习惯我。”

    江闻屿的在抖。他死死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

    霍予终于手,用净手指,然后俯,在江闻屿额上亲了一

    “真乖。”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以后都要这么乖,知吗?”

    江闻屿没说话,只是闭着睛,泪从来,没

    霍予给他穿好,盖好被,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他。晨光从窗来,照在江闻屿苍白的脸上,照在他红上,照在他裂的嘴上。

    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但很。被他打碎、又被他拼起来的

    霍予伸手,轻轻拨开江闻屿额前的碎发。

    “你会上我的。”他低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诅咒,“迟早会的。”

    他站起,走房间。门关上,锁“咔哒”一声合拢。

    房间里安静来。

    江闻屿睁开睛,看着天板。泪无声地,浸了枕。他慢慢侧过,蜷缩起来,把脸埋

    很疼,心里更疼。可最疼的是,他知自己逃不掉了。

    这座岛是海上的孤岛,他是岛上的囚徒,霍予是狱卒,是法官,是能决定他生死的神。

    他只能听话,只能顺从。

    飓风艾玛

    霍予顺从的江闻屿,他更喜在床上玩他。

    他喜看他因为快而颤抖,因为疼痛而哭泣,喜看他控制不住反应时那羞愤死的表

    “真。”霍予总是这样说,手指抚过江闻屿汗肤,“你哭的时候最。”

    江闻屿大分时候不说话,他只是闭着睛,咬着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可是诚实的,在霍予孜孜不倦的调教,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每次霍予碰到某个地方,他就会抖,会,会不由自主地绷,会想要霍予

    “你看,”霍予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的已经记住我了,只记得我。”

    江闻屿在岛上又待了快两年。

    霍予推掉了大半的公务,把公司的事能远程理的都远程理,必须他亲自席的就压缩到最短时间,快去快回。他在岛上的时间占了全年的一大半,只有不得不门办事的时候,才会离开几天。

    岛上的人都把江闻屿当成霍予人,毕竟霍予对他的好,所有人都看在里。

    霍予会亲自厨给江闻屿饭,会陪江闻屿在园里,会耐心地听江闻屿拉琴,还会给江闻屿买各各样的礼:名贵的琴,稀有的乐谱,拍卖会上抢来的古董摆件。有一次江闻屿随说了句“今晚的星星很亮”,第二天霍予就让人从瑞士运来一台级的天文望远镜,架在台上。

    “摘星星摘月亮我是不到,”霍予从背后抱着他,搁在他肩上,“但你要看星星,我能给你最好的望远镜。”

    江闻屿很痛苦,每一天,每一刻,都很痛苦。是囚笼,这座岛是更大的囚笼,他逃不去,只能像一行尸走着霍予的指令吃饭、睡觉、拉琴、接吻、、微笑、哭泣……

    2017年9月5日,艾玛飓风登陆的前一天,克尔岛的天空呈现病态的黄

    从清晨开始,天就不对劲,漫天都是黄的。海面异常平静,平静得诡异,连往常永不停歇的浪都消失了。

    江闻屿站在主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这反常的景象。

    “气象台发了红预警。”霍予的声音从后传来。

    江闻屿没有回,依然看着窗外,他能觉到霍予走到他后,手臂从两侧伸过来,撑在窗框上,把他困在和玻璃之间。

    “艾玛,五级飓风。”霍予搁在他肩上,呼在他耳侧,“可能是几十年来最的一次。”

    江闻屿“嗯”了一声,心里涌起一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快来吧,把一切都摧毁吧!

    “不过别担心。”霍予转过他的,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他看着自己,“主楼是抗风设计,地酒窖更安全,我们等一起躲去,等风过去了就好。”

    江闻屿看着他,霍予平静,神笃定。这个人永远这么自信,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掌控公司,掌控家族,掌控他。

    “好。”江闻屿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霍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吻他,嘴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江闻屿习惯地回应,他知不回应等他的会是什么。

    一吻结束,霍予抵着他的额,低声说:“叫老公。”

    “……老公。”

    霍予满意地笑了,又亲了他一:“真乖。”

    傍晚时分,风来了。

    起初只是微风,园里月季的叶,然后风渐渐大了,棕榈树的叶开始哗哗作响。天越来越暗,病态的黄取代,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到海面。

    全岛的人都开始忙碌,园丁把园里的桌椅搬仓库,厨师清储藏室的家指挥人用木板加固一楼的窗,一切井然有序,像排练过无数次的防灾演练。

    江闻屿坐在琴房里,没有拉琴,他抚摸着“晨曦”的琴,手指在光的木料上慢慢动。这把琴陪了他两年,音越来越好,可拉琴的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江先生,该去酒窖了。”

    家的声音在门响起。江闻屿抬,看见老人站在门边,表是一贯的恭敬,但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霍先生呢?”

    “在楼安排最后的事。”

    江闻屿,放琴,站起。他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外面,风已经很大了,棕榈树被得弯成夸张的弧度,海面掀起白的浪,天完全黑了。

    他跟着楼,楼梯上,他遇见正往上走的霍予

    “怎么还在这儿?”霍予握住他的手腕,“走,跟我去酒窖。”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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