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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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学生,”沈翊舟说,“要已经离开舞台的。”

    “为什么?”陈导很疑惑。

    “因为仙女在山谷里待了很久,她上应该有那……离开人群后的寂静。”沈翊舟顿了顿,“还有,她手指要有琴茧,演员最好真的会弹古琴,不要求通但要会弹。”

    条件越她们就越有方向找。

    有天程婉清发来微信:「找到一个候选人,25岁,北舞古典舞专业毕业,在歌舞团待了两年,去年辞职,她会古琴,只是业余平,照片你看。我个人觉得她是目前为止最贴近的。」

    沈翊舟对程婉清的专业还是很信任的,他开照片看了回:「我们约个时间一起见见吧。」

    见到真人是在一周后,演员叫叶昭昭,穿简单的白棉麻裙,发用木簪松松绾着。

    程婉清安排的见面地在一间茶室,窗外是竹林。

    “听说你会弹琴?”

    叶昭昭从茶几一张古琴,她带了琴来,程婉清特意提前代过。

    她调了调弦,弹了一段《》。技法不算湛,但韵味对,尤其指时手指的弧度很好看。

    弹完,她住弦,余音在茶室里缓缓散去。

    “我学琴晚,二十岁才开始,”叶昭昭说,“老师说我手上没童功,但心里有。”

    沈翊舟看着她弦的手,指尖有茧,和江闻屿拉琴的茧位置不同,但都是时间磨来的。

    当晚就定好让叶昭昭演女主了。

    建组那天,主创第一次全员到齐,会议室坐满了人,沈翊舟坐在桌尽

    程婉清主持会议,条理清晰地把度过了一遍。

    最后到沈翊舟,他站起来,背后屏幕亮起,是林老师画的仙女概念图。

    “《琴书》这个故事,很简单。”沈翊舟开,声音不,但会议室瞬间安静,“是一个迷路的人,遇见了一个等人的人,迷路的人找到了路,等人的人等到了人。”

    “但简单的东西最难拍,我们不是要拍一个完的古装故事,我们要拍的是一个人,遇见另一个人,他生命的轨迹,被一琴声改变了。”

    “所以,”沈翊舟说,“接来的三个月,拜托各位了!”

    乐迷

    申海大剧院的独奏会,江闻屿一年要在这里演上好几场。场次多了,人就容易麻木,走台、调音、演、鞠躬,程仿似闭着睛也能顺利走完。

    但今天有不一样,他上台的时候,习惯地先扫了一观众席,第一排正间坐着一个他没见过的人。

    自从今年开始,他的演奏会那个位置就很诡异得一直是空的,票虽然卖去了,但人从来没来过,他和老贺还提过好几次,怎么会有人买他每场最贵的票但又不来听,钱太多慈善吗?

    今天终于有人来了,座位上是个年轻男人,穿着西装,发梳得很整齐,坐得很端正,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

    江闻屿忍不住多看了一,那人正好抬起,两个人视线刚好就对上了,那人对他很礼貌地笑了一

    江闻屿架起琴,不再想了。他要专注在演上,一曲目是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最难,换把多,双音密,稍不注意就会

    但他今天拉得奇得顺,手指自己走,走到哪里算哪里,他很尽兴。

    拉完之后他鞠了一躬,抬的时候又看见那个人,他没跟着站起来鼓掌,就是坐着,看着他,神很专注。江闻屿有些许疑惑:“难我这首没发挥好?”然后也只能带着问号台了。

    老贺已经在后台等,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给你的。”

    “是什么呀?”

    “乐评,台听众给的。”

    江闻屿接过来拆开,总共四页纸,居然还是手写的,但字迹工整得像印来的一样。

    的理方式,说他弦的幅度比常规版本小,但力度更,问是不是有受到了克莱恩的影响。

    的慢板,说他那句延音拖得很,但拖得好,拖得让他有想哭。

    的双音,说他的换指和原谱不一样,改了一个音,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安排。

    第四页写了一段话:“您的拉姆斯,是我迄今为止听过最好的版本,不是因为技术,我听到琴在说话,我听懂了,很谢!”

    江闻屿看完,把信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签名——“您的乐迷”。

    “这是谁给你的?”他问老贺。

    “工作人员转的,说是个男的,穿西装,演时坐第一排正间的那个。”

    江闻屿对他还有印象,赶忙问:“那他还在吗?”

    “走了吧,怎么了?”

    “没怎么,走了就算了吧。”江闻屿把信小心折好,放琴盒里带走了。

    之后的几场演,那个人都在。申海、北城、庆城、横城,每一场他都坐在第一排正,每一场也都有手写乐评,但不知为何从来不亲自来给他。

    第四场的时候,江闻屿在台上拉完最后一首,鞠躬的时候看见那个人已经站起来,朝舞台方向微微欠了一,然后转走了。

    江闻屿台后问老贺:“今天有手写乐评吗?”

    老贺从包里掏一个信封,递给他。

    字迹还是那么工整,这次写的是维尼亚夫斯基,说他的第二协奏曲比之前比赛的时候拉得更慢了,慢得好,慢得让人想停来等。

    信的最后还写了一句:“您在等谁吗?”

    江闻屿看着那行字,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他照旧把信折好,放琴盒里。

    第五场演是在青州。结束后,江闻屿没有直接回酒店,站在后台门等了一会儿。

    老贺很奇怪,平常他会立回酒店休息,毕竟演奏很耗费力,他不由地问:“不走吗?你在等谁吗?”

    江闻屿敷衍地回:“没等谁。”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从剧场里走来,西装,发梳得很整齐,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看见江闻屿,有意外,然后对着他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江老师。”

    “你每次都那么认真写乐评,怎么不来找我啊?”

    那人想了想,“怕打扰到您!”

    “你每次都写那么多,就不怕打扰我?”

    “写的不一样:写的是音乐,来找您就是打扰了。”他很较真地回答。

    江闻屿看着他,近距离看,这个人比台上看着还要年轻一些。很材一看就是有健习惯练来的,撑得西装很笔。五官净,是看着让人很舒服的相,一攻击都没有,而且笑起来的时候角有些细纹,一看就是笑的人。

    “我们今天正式认识一吧,方便告知你的名字吗?”江闻屿问,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乐迷这么好奇。

    “我是霍予。”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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