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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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把你抓得的,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你记住!”

    江闻屿在他怀里,闭着睛,觉得他凶横的样还有

    “记住了。”他轻轻说,“你也是我的。”

    他们抱在一起,躺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江闻屿趴在他,听着他的心,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很平稳,像是在什么好梦。

    沈翊舟没睡。

    他低看着怀里的人,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睫,鼻梁很,嘴微微张开。他的后颈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刚才被自己亲了又亲。沈翊舟伸手,轻轻着那颗痣。然后他的手指去,过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手,他把那只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的,手指上有拉琴磨的茧,他猛地握。这个人,这辈都是他的了。

    他知自己的想法有不对。他知“占有”的觉太了,到有吓人,有可能会伤害到他。

    但他不住自己的心,他只想抓住,抓住这个人,抓住这世上唯一属于他的东西。

    窗外,柏林的月亮很亮。

    “你这辈都跑不掉了!”他轻声说。

    江闻屿在他怀里动了动,往他缩了缩,像是在回应他的不安。

    沈翊舟抱着他,带着满足闭上了睛。

    隔着半个地球

    2005年,柏林

    沈翊舟在江闻屿的小公寓里住了四天,火的四天。这个年纪的望,像天疯的野草,割不完,烧不尽。厨房料理台上,浴室瓷砖上,窗边那月光里都留了他们的痕迹。江闻屿嗓哑了三天,走路扶墙,但晚上还是往他怀里钻,很挑战他的自控力。

    《月光背面》真正写完的那天,柏林着雨。

    白天江闻屿去上课,他只能一个人待着,写写曲,发发呆,或者趴在窗台上看雨。窗外的街漉漉的,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他看一会儿就收回目光,继续对着那几行写不来的五线谱发呆,副歌依然还是卡着。

    每次江闻屿上课回来,都会温柔地问他:“写来了吗?”

    沈翊舟摇,江闻屿也不急,只是说“没事,慢慢来”,然后拉着他去吃饭。有时候是吃土耳其烤,有时候是街角的咖喱香摊,有时候就在公寓里,煎两个煮一包泡面,两个人吃得稀里哗啦。

    第四天傍晚,雨得更大了。沈翊舟站在窗前,看着雨顺着玻璃往淌。那几行谱摊在桌上,被他改了一遍又一遍,纸边都卷起来了。

    江闻屿课回来了,放手上的东西就凑过来看桌上的谱,“写来了吗?”

    沈翊舟还是摇

    江闻屿歪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先弹一遍给我听。”沈翊舟听话坐到电琴前,开始弹。

    主歌分他已经很熟了,那些音符从他指尖来,月光,柏林,一个人站在窗前的夜晚。他弹着弹着,心里那些说不来的好像都泻在了琴键上。

    弹到副歌的地方,他卡住了,试了又试,总是接不上,接上了味也不对。

    江闻屿听完,忽然站起来,拿起靠在墙边的小提琴,“再来一遍吧~”

    沈翊舟又从开始弹。这一次,在副歌的地方,小提琴的声音加了来。

    和沈翊舟想的不一样,他以为江闻屿会顺着他的旋律走,或者一个漂亮的音,但江闻屿没有。他拉得很低,很低,几乎要沉到钢琴的声音面去,像是什么藏在影里的东西。

    沈翊舟有意外,但他没停。他继续弹,江闻屿继续拉。钢琴的声音往上走,小提琴的声音往走,它们在间那个地方碰在一起,缠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

    最后一个音落去,雨还在,敲在窗上,噼里啪啦的。

    江闻屿放琴,走过来,“你听听,现在对不对了?”他把那串音符哼来。

    沈翊舟听着,豁然开朗,对的,就是这个。他想了那么久想不来的,就是要这个!

    “你怎么知?”他抬看江闻屿,“你怎么知我要这个?”

    “因为这是你的背面。”他说。

    “什么意思?”

    “你的正面,是那些写在谱上的东西。”江闻屿想了想,“钢琴是你的正面,明亮,好听,谁都能听见。但你的背面——”他顿了顿,“你的背面是那些没写来的,是那些你不敢让别人听见的东西。”

    “我听见了,”江闻屿说,“刚才你弹的时候,我听见了。”

    沈翊舟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刚刚淋雨回家、浑透、发还在滴的人,看着他说“我听见了”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把那首曲完整地写了来。沈翊舟写钢琴分,江闻屿写小提琴分。两个人挤在那张小桌上,,偶尔争两句,偶尔谁也不说话,就看着谱发呆。

    写完最后一个音符,江闻屿伸了个懒腰开心地说,“给歌取个名字吧。”

    沈翊舟沉思了,“《月光背面》,致我们的初恋。”

    沈翊舟知离别的时候迟早要来,机票订的是明天,伯克利的课不能一直翘去。他得回去,得继续完成学业,得先想办法养活自己然后想想未来。

    第二天,雨还没停。

    他们撑着一把伞门,准备先买东西再一起去机场。伞太小了,两个人都被淋半边。江闻屿笑着往里挤,肩膀撞着沈翊舟的

    “往那边,我这边都了。”

    “是你自己胖了。”

    “我才没胖!”

    他们就这样挤着走,路过街角的时候,沈翊舟的手过江闻屿的左肩,就是拉琴磨茧的那个地方,江闻屿缩了一

    “别碰,。”沈翊舟没听,反而把手放上去,轻轻握着那个肩膀。

    江闻屿没再躲,他的手从伞柄上来,沈翊舟的手里。两个人的手指缠在一起,的,凉凉的,但谁也没松开,他们彼此都贪恋那从骨里往外渗的、新鲜的、没完没了的战栗。

    他们就那样走着,走过一条街,又走过一条街。

    2005年夏,波士顿

    沈翊舟回到伯克利之后,日变得不一样了。

    经济来源被断了,父亲那边真的断了所有联系。他只能搬了原来的公寓,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地室。窗很小,只能看见路人的脚走来走去,但很便宜,而且离学校近,走路就能到。

    他找了份兼职,是在距离学校不远的酒吧驻唱。每周三个晚上,唱爵士,唱自己写的歌,唱那些谁都怀念的老调。他人帅唱歌又好听,帮酒吧招来了不少新客,老板人大方,给的薪够付房租和吃饭,偶尔还能剩一

    日很忙,很累。他早上上课,午练琴,晚上去酒吧。回到地室的时候常常已经凌晨两三,一碰到床就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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