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的温度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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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吃完午饭,那个像不但没有闪动,也没有亮起过。好吧,也许她今天有事,谁没有个事

    但又有些纠结,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一声,让自己担心?转念又一想,许是急事,或者手机没带、坏了,又没找到电脑

    一夜过去了,早晨起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勿啼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两天、三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勿啼这才意识到,她和烟锁月之间的这条纽带有多薄弱,□□上联系不上,这个人,也就消失了。

    她病了,说不清是暴风雪的侵袭还是心的煎熬折磨,班不上了,在家里调养

    每天在群里跟那群看似没心没肺的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偌大的世界,仿佛只有这里才离月最近,有时她会想,这群嘻嘻哈哈的人也跟她一样,着个面在聊天,谋杀时间与落寞,然后转过默默地舐那隐藏的伤吗?

    这个群,没有了她,仿佛空而没有灵魂。

    偶尔的,会有人提到,咦,最近怎么不见烟锁月?她便一个激灵,使劲盯着面弹来的对话,是否有人有她的半音讯,可答案都是让她失望的,甚至很快这个话题便会被别人刷掉,之后也没人再提起,毕竟,她本就不是很活跃的成员。

    年三十的晚上,她一个人窝在东海岸这座城市的一公寓房,电脑上在重播祖国十三个小时前的那场晚会,喜庆的气氛,对她仿佛是一讽刺。

    午夜十二的钟声就要敲响,她在advil的作用昏昏睡,已经粘了起来,笔记本传来一阵「滴滴」声,群又吵了,时差党在拜年吧,她想,意识地瞥了一屏幕,却看到那只拈的手,不停地闪着。

    她将凑到了屏幕上,鼻尖已经抵了上去,她不知是不是已经产生了幻觉

    但那只手还是在闪动,将起来,开:想着你那里是午夜十二了,新年快乐。

    接去又有几条:我现在在阿尔卑斯山少女峰上,云雾环绕在我周围,在我的发上,被我,你尝过云的味吗?

    我跑遍了这里的纪念品店,想找一个空瓶,装上欧洲最峰的云和雪给你寄去但我来来回回地跑,始终找不到一个瓶,真是悲

    喜极而泣,乐极生悲,这两绪原来可以在同一时刻叉发生。

    勿啼看着这些话,又是哭,又是笑,还有一丝怨和恨在这一时刻,太多的绪,不知该宣

    半晌,只是发过去一句:你怎么就丢我了?

    很快,那边回复了:对不起,我想,可发现自己不了。

    那你不要,也不要星,你我的月。

    好,我你的月。

    这个世上,再没有哪一刻比知自己动心的人恰好也对自己动心还要销魂了,之前和之后,都稍逊。

    自那之后,每天的私聊不再是朋友式的关怀或是蜻蜓般的暧昧,而是实打实的意绵绵,看着对方的像,仿佛那就是世界上最亲最重要的东西。

    转一年过了大半,她们终于觉得,该是见面的时候了可她们都执着地不去对方所在的国家和城市见面

    因为若是将来有一天她们不幸分开,谁也不愿自己生活的这个地方成为满是回忆的伤痛地。

    这样吧,农历新年快要到了,我们不如经由香港转机,在那里见面,然后各自回各自的家乡过年,怎么样?勿啼建议

    嗯,倒是好主意,不如我们留在香港看年夜烟汇演我有朋友可以帮我订到新年夜维多利亚港的海景房。

    好。

    她们订了机票,只在香港逗留一天一夜如果说这是一段恋,见面才真的使之变得现实起来,她们在心都有个担忧

    万一对方言行谈吐不是自己想象的或是喜的怎么办?

    一天一夜刚刚好,没问题将来继续,有问题也不至于尴尬地在香港拖沓。

    至于那夜怎么过,她们不是没想过,只是谁都不确定,也不想去提前碰,这该是到渠成或者一拍两散的事,不是么?

    只是其有个小曲,两张een size床的房间订完了,只剩一张kg size床的房间。

    可以吗?要不,我订两间

    呃都是女孩

    就这样,她们勇敢地订了一间只有一张kg size床的海景房,她们执着地不传照片给对方,因为她们的,是对方的灵魂。

    新年的香港比东或是西欧和得不只一

    了机场,大地回

    她们约了在酒店的大堂见面。没有信,她们信可以将对方辨认来。

    那样一个上午,五星豪华酒店的大堂飘着首舒缓的钢琴曲,空气若有若无的香氛,勿啼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凝视每个走来的女人。

    突然,她觉得有些估了各自识别对方的能力,不知是否时间的飞行让她的觉迟钝,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却依旧没发现一个像「月」的女人。

    没办法,拿手机,给对方一条消息:我在大堂休息区了。

    很快,手机震动,我也在啊。

    于是现电影里常有的那,两人起,开始东张西望,然后似乎看到了对方,不敢确认,烟锁月又低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勿啼的手机上现三个字:是你吗?

    勿啼不再回复,走过去,一又觉得有些尴尬

    怎样将心最亲的那个角和面前这张陌生的脸对上?

    嗨,是我。她笑了笑。

    大堂休息区的这对女人,不矮,不丑,不锉,甚至外型条件位于人群上至上等

    如果将这两个亮女人扔les吧里定会成为抢对象。

    然而她们各自觉得异常别扭,竟没有应有的亲切

    月原来不是那只拈的手,她有一张型的脸,不笑的样,但是她很漂亮。

    勿啼原来并没有倔和上翘的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鼻温婉可,笑起来甜甜的。

    你好。

    没有了聊天件上的「猪,我想你了。」那是矜持而又充满距离的两个字,你好。

    她们想,开始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这便一起去前台登记,到了那里,登记护照的时候才发现,不小心知了对方的真实姓名,原来在「勿啼」和「烟锁月」背后,她们各自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而她们在这个世界上行走、生活时,用的竟然是那个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

    登记妥帖,她们一起往电梯间走去,勿啼不知对方心里怎么想她的心里,却不敢相信要和这样充满陌生气息的一个女人共一室,分享一床。

    接来的这大半天,她们放好行李,吃午饭,四逛了逛,都很累,途飞行很消磨力,在酒店餐厅用了晚餐,不想再去烟火现场凑闹,她们坐在落地窗旁,注视着那满城景。

    第一朵烟升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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