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线之上(NP/高gan) - 014你是狗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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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实在太大,等两人走到酒店门,陈知远半边都被淋,新买的t恤贴在肤上,能透肩胛骨的廓。

    黎桦倒是全,只有鞋面溅了几滴

    前台坐着一个扎尾的女孩,手边没耳机的p3外放着一首节奏轻快的歌——

    又是那个声音,吐字清晰,尾音带沙哑,像是在用柔的羽撩拨耳,旋律已经开始在脑里打转。

    “一间大床房。”

    陈知远眨眨,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前台女孩熟练地刷卡、登记。p3里的歌手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演唱,歌词里唱着关于夏天和橘的初恋,与此时大厅外凝重的雨幕格格不

    “电梯在左手边,1608。”女孩将房卡连同份证一并递还,神在两人上微妙地停留片刻。

    电梯很小,四都是镜面,里面清晰地映照两人的悬殊。

    陈知远个,一堆购袋坠在手里,浑漉漉的缩在角落,两人保持着一段距离。碎发被雨打粘在额上,上衣摆和脚都还在滴,看起来有些可怜,像一只湖里游泳后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黎桦借着镜面,目光在他上悄然转,而他的视线,也早已落向镜的她。

    她总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影跟他的迭在一起,却像活在两个世界。

    空气隐约浮动着苦涩的薄荷味与橘香气,嗅觉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陈知远悄悄抿了双

    “去洗澡吧,你先。”

    黎桦将房卡取电槽,灯随即亮起,空间不大,但胜在整洁。大床占据了大半面积,只有一张单人沙发摆在窗边,窗帘是不透光的材质,窗闭,将外面的雨声隔得很远。

    陈知远停在玄关,珠还在往掉,滴在地毯上,开一圈痕。

    动了,他犹豫着开:“我……我去大厅对付一晚吧。”

    “什么意思。”

    不是疑问的语气,她转过,视线凝在他上。

    陈知远垂,动作迟缓地放那些沉重的购袋,顺从地走了浴室。

    很快,声在磨砂玻璃后响了起来。雾在狭窄的空间里蒸腾,却怎么也冲不散脑里那如影随形的粘腻

    前的白瓷砖仿佛在蒸气逐渐消,思绪被拉回到前一晚。

    小屋里只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被窗外的风动,将两人迭的影在土墙上拉扯到扭曲——

    黎桦推门来时,上带着汽,他迎上去,双很沉,膝盖都在发抖。

    “黎桦……”嗓涩到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他就要吐那句卑微的剖白:“黎书记,我想……”

    前的人了个手势,将他酝酿许久的话堵在咙里。

    黎桦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只是径直往床边走去。而他像被线牵引的木偶,悄无声息地跟在她后。

    “你想要这个?”

    黎桦走到床前,面朝着他坐到床上。

    衬衫落,衣,正遮盖着一半饱满、带着羊脂玉泽的

    陈知远觉自己的呼停滞了,他想背过解释,可双却像被钉在泥地里。

    白皙的肤晃得他前阵阵发,那冲击力过任何一次梦景。

    黎桦的神依然平淡,甚至算得上漠然,她无心探究陈知远心翻涌的绪。门之前就提醒过他离开,结果他还等在屋里,左不过是想继续被打断的事

    即使白天他在手心、用尖卷走那些白浊时,她许久没能得到纾解的望也跟着升起,间变得粘腻,但她此刻依然没有表现一丝动,倒像是一台只会工作、没有的冰冷机

    这冷淡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剂,他像被勾了魂,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

    黎桦伸手,指尖微凉,引导着燥温的掌心覆上

    陈知远瞬间胀得发痛,双手无师自通地腻的粝的厚茧蹭过柔的肌肤,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碍的红,他不敢再用力,放慢了动作。

    衣被剥到,两颗嫣红立的粒弹,在烛光泛着诱人的光泽。

    像樱桃。

    他没吃过樱桃,只在果店里见过,贵得吓人。

    健壮的双臂撑在板床上,他俯凑过去,颤抖着双衔住其一颗,尖试探着拨、搅动,好像真的品了一丝甜味儿,那是他从未及过的柔边界。

    黎桦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呼终于了频率,带了些许急促,间逐渐泥泞,两搐着,吐

    腔包裹住,她不自觉用指甲抠住竹席的编织隙。

    间的动作忽然变得急躁,尖轻柔的撩拨转为原始记忆里的大,齿间不经意磕碰到那,引得她发一声变调的短促息。

    “轻,你是狗吗?”

    黎桦垂眸看着埋在她的青年,抬起右手在他的发丛,指尖微微用力,既是安抚,也是警告,像了某个控制开关。

    陈知远粒发一声模糊的呜咽,改为用尖细细研磨。

    不够。

    离满足还差得远。

    她仰思索片刻,伸手扣住陈知远的肩膀,使了些力气才将他从怀里推开。

    青年愣在原地,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渍,神迷茫且无措,像条了坏事、被主人扬言要弃养的笨狗。

    “去。”

    她往后退,双微微屈起,没有明说,但神已经在明显示意。

    陈知远仿佛听到神像在耳边碎裂的声音,但心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涌上一丝窃喜,他知刚才的指令意味着什么,呼变得更加重。

    那卑微的自尊早就被抛在脑后,他是自愿臣服的,也许他本来就应该是黎桦脚边的一条狗。

    他又跪在泥地板上,鼻尖缓缓贴近那片在梦境里现过无数次的幽谷。

    当温的鼻息洒在那片隐秘的地带时,黎桦觉到一阵战栗,泛滥成灾,正在翕动着、期待着,但迎来的却是比刚才更加惊慌失措的青涩。

    陈知远完全不知该从哪里切,像在迷雾摸索,只能试探着伸,在那片黏腻的边缘轻轻一卷。

    那声压抑不、自间溢息是此刻最好的鼓励。

    他似乎也发现了,闭的在经过方才试探地轻过后,反而吐更多,甜腻的气味更加郁且粘稠。他不再犹豫,像被这靡的画面激发潜藏的野,整个人埋了去,逐渐开始享受腻的

    不只是浅尝辄止,更像是一彻底迷失在丛林里的野兽,尖抵开层层迭迭的阻碍,搜寻着迫人沉沦的,毫无技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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