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心 - 第42章

    【小时候的作文实现了。】

    裴铮打字：【有人的车会飞。】

    裴铮看包间里，赵津牧好像有喝大了，迷迷糊糊找不着东南西北。

    自己带的妹自己又用以前的话术搭讪起来，说什么爹不疼娘不我只有你了，得姑娘哭笑不得的，乐得杏弯弯。

    “哎，”裴铮拍拍他：“靳荣送你？”

    “嗯？”赵津牧：“金蓉？得好看吗？”

    裴铮无语了。

    “不用不用，裴哥。”旁边姑娘一边乐一边：“赵二今天本来就是要在这儿睡的，待会儿我把他送房间就好了，您回您的，最近他爸妈骂他，赵二心里不舒服呢。”

    赵津牧爸妈回来了？

    裴铮顿了：“他自己说的？”

    姑娘。

    既然有人照顾，裴铮也不了，直接拿了衣服楼，走会所大门，冬夜的冷风猛地过来，让他脑袋震了震，门侍者躬，他摆摆手，径直走向街边。

    黑的宾利已经停在显，驾驶座的车窗降，裴铮从副驾驶上车，靳荣习惯给他扣安全带，顺便碰了碰他的手，说凉，又把空调调了两度。

    晚峰已过，路通畅不少。

    “谈事顺利吗？”裴铮问他。

    “还行，细节敲定了，”靳荣没多说，顿了顿：“刚才妈打电话，过两天吴姨要从苏州回来了，说带几篓澄湖的蟹，20号咱俩都回家吃饭。”

    吴姨是照顾乔曳凤很多年的老家佣，手艺极好，尤其擅理蟹，每年蟹季，她总要回老家亲自挑最好的蟹带回北京。

    “20号？”裴铮想了想行程：“那天好像有事，我班主任打电话，说学校要办个艺术展，让我有空过去看看。”

    “晚上，耽误不了。”

    靳荣笑了笑：“家里等你回来开饭。”

    裴铮这段儿时间工作和聚会玩占了大半时间，先前总是在想事的脑清空了不少，整个人都是松的，但他躺床上，眯着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的心脏总得。

    第二天一醒，果然事了。

    手机上一串未接通话。

    裴铮看了消息，简短总结：昨天几个人在包间喝了，有个混撺掇醉驾，姑娘拦着不让，所以起了冲突，赵二护着自己带的妹，被玻璃片割伤了手，醉着昏过去，现在在医院。

    “……”

    裴铮往睡衣外搭了件大衣，直接楼，一边找靳荣，一边给赵二打电话，电话接通，裴铮叫人：“赵津牧！”

    赵津牧声音蔫蔫儿：“唉。”

    “我没事儿，外伤。”

    给他发了张图片，连包扎都不用，就涂了药，看着伤也确实不大，从手肘往几厘米，裴铮松气，忍不住抓把发：“那你打十几个电话？别他么吓死我。”

    赵津牧又：“唉”。

    “伤不是大事，主要是另一个问题。”他犹豫了一：“昨天我不是喝醉了么？后面又闹腾得很，就想找陈序或者其他人来接接我，嗯……来的是关总。”

    裴铮问：“然后呢？”

    “我当时喝醉了嘛，脑不清醒，以为在旁边儿的是我对象，呃……总之就是调戏了关越一路，说的都是荤词儿，又跟他嘴对嘴亲了，天啊……关越怎么没打死我？”

    “……”

    “是啊。”

    裴铮也好奇：“关总怎么没打死你？”

    慈悲者恨

    “可能是……他脾气好。”

    “我怎么就那么亲嘴儿？”赵津牧的声音听起来像吞了只苍蝇，卡在咙里不上不，憋了半天又挤来一句咆哮：“我真他丫的服了！这不是重，重是我现在怎么办啊？”

    俩人面对面把嘴撕了，一起唱首《我的好兄弟》，然后默契地当没发生过？肯定不行啊！他要是不记得也就算了，哎偏偏他酒醒了，就想起自己调戏的人是谁了。

    裴铮也愁：“我想想。”

    他走到客厅，靳荣听见声音，端着杯温从厨房来，见小孩一脸没睡醒，脑正懵的炸犯愁样，还觉得有新奇，拍了张照片欣赏两秒才走过去。

    “铮铮。”

    “删。”

    “……”

    “啊……啊？”

    赵津牧难以置信：“让关总扇我？”

    裴铮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晃了晃发懵的脑袋，对赵津牧解释，他刚才是在跟靳荣说话。

    靳荣挑了挑眉，见小孩不的表，拇指在删除键上悬停，最后把屏幕面向裴铮，碰了碰他的鼻尖：“霸王。”

    “删了，看看？”用小孩鼻尖删的。

    裴铮鼻，懒得他的小把戏。

    他对电话那说：“关越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好好歉，把昨晚的况说清楚。他要是真生气，你让他骂两句气，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人一张嘴就说喽。”

    裴铮他接过靳荣给他的温，走到沙发边坐，喝了一，觉得终究真诚才是必杀技：“你就试着跟他好好说说，像我和荣……和靳总一样，说开就好了。”

    靳荣笑了声。

    一个不他又变成靳总了。

    “怎么说开？”赵津牧的声音蔫儿了去：“‘关总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把你当妹亲了您要是不解气可以亲回来’？礼尚往来这能成吗？”

    好像也……有理？

    裴铮思考了一：“荣哥。”

    征求了赵津牧的同意，他把这件事给靳荣讲了，问题也甩过去：“赵津牧这样，能成吗？”主要这是个意外，赵二也不是有意的，但确实也是他理亏。

    靳荣一字真言：“能。”

    赵津牧窸窸窣窣爬起来，摸了摸撞到的脑袋，了气才继续：“好了好了，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我先歇会儿想想，要是真把关越得罪了，我能削死我。”

    “撺掇醉驾那孙我还没收拾。”

    裴铮提醒：“别打人。”

    “哎呀不会，我是那犯法的人嘛！你小时候可比我揍的人多。”赵津牧又叽叽喳喳骂了两句，说昨天那妹妹都吓哭了，得买个包好好安一，不然给人姑娘留心理影怎么办。

    挂了电话，裴铮靠着沙发发呆，直到阿姨给他俩摆上早饭，那迷迷糊糊的困劲儿才过去，问：“你怎么知能？”他把上翘去：“荣哥，你不会跟赵二瞎说的吧？”

    靳荣抬眸：“怎么会？”

    “我们那时候……”他顿了顿，换了说法：“关越要是不愿意，赵二能真亲到他？换个人过去试试，关越连接人都不带接的，还能好生把人送医院？”

    裴铮懵了一：“……？”

    对啊，关越是有自主能力的。

    他完全可以不从啊。

    “关越那儿。”靳荣说：“他那，要是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