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狂想曲 - 第1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火车这么大的“哐当”声都掩盖不住,真不愧是战斗民族,火力太他妈的凶猛了。

    骆汐没有这方面经验,对看片也不冒,只是偶尔被室友拉着瞥了几

    只不过这些零散的画面,再加上一些想象,断断续续也能拼凑完一幅整的画面。

    而且声音就仅隔了一堵墙的地方传过来的,实在是太……临其境了。

    太……羞耻了,他莫名地觉有些心虚。

    就像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看电视剧,男女主角突然亲嘴的那心虚。

    要么忽然急要去上厕所,要么忽然想起什么回屋拿个东西,什么都行,总之非得找个借离开一会儿,否则会把自己给憋死。

    可他现在逃不了。

    尽房间里近乎全黑,顾霄廷不可能看见他此刻的神,但他还是把被拉起来,蒙住自己的脑袋。

    黑暗,呼声被放大,心声被放大,隔的声音也被放大。

    也不知过了多时间,十几分钟还是几十分钟,反正骆汐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隔终于消停了。

    骆汐在被窝里不自觉地舒了一气。

    顾霄廷的声音从黑暗里突然幽幽地传来:“想把自己给憋死吗?”

    骆汐意识骂了句国粹,声音闷在被里,嗡嗡的:“你……怎么知的?”

    顾霄廷轻声笑了笑:“我看见有个小乌,把脑袋缩了壳里。”

    骆汐把被来,一双睛,在黑暗里转悠,声音带着被拆穿的羞恼:“那你刚刚怎么不吭声?”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霄廷似乎翻了个:“没什么好尴尬的,人之常。”

    骆汐朝旁边床铺的方向瞪了一:“谁尴尬了,我只是觉得太吵了。”

    顾霄廷声线很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还真是个小孩。”

    骆汐在心里默默地“嘁”了一声。

    “你一个人来俄罗斯,你家里人不担心吗?”顾霄廷不逗他了,转移了话题。

    “我和你说过我是外婆带大的,”骆汐翻了个,面向顾霄廷的方向,“我父母从小就很忙,其实没有太多时间我,而且在他们的观念里,男孩适合放养,担心可能也有,但是觉得总有一天我会彻底独立,所以一直给我很大的信任和自由。”

    “你家人把你教得很好。”顾霄廷轻声说。

    “我外婆是个非常优雅知的人,而且特别时尚,”骆汐语气带着得意,“七十岁的人了,年轻人玩的东西她一样不落,到莫斯科我带你去看看她,让你尝尝她的锅包。”

    “是我的荣幸。”顾霄廷轻声说,顿了顿又问,“那……你外公呢?”

    “我外公……”骆汐回忆着,“外公外婆大概算是那个年代的包办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两人格完全不合,我记忆他们经常吵架,每次吵架就让我在间传话,却也磕磕绊绊走过了半个世纪。外公十年前去世了,若不是后来外婆在网上与老人重逢,她或许就会这样独自走完人生最后的旅程。”

    “你外婆是个很勇敢的人,也很幸运。”顾霄廷说。

    火车轰隆隆地向前开,偶尔鸣一声笛,在夜里拖的回音,穿透辽阔的夜空

    他们就在这样的黑暗里聊了很久。

    骆汐说了他考结束后独自去东南亚旅行的故事,在曼谷的街迷路,在厘岛浮潜差被浪冲走,在清迈吃生腌拉了两天肚,差客死他乡。

    还被一个自称导演的人看上了,请他去拍电视剧,后来才发现居然是腐剧。

    “差一不留神就在国外海了。”骆汐边说边笑,咯咯咯的声音在黑暗的包厢里溢

    “那你怎么还这么容易相信别人?”顾霄廷问。

    “你是说相信你吗?”骆汐笑着说,“哥哥,是我要拉你车的啊,要骗也是我骗你啊!”

    作者有话说:

    ----------------------

    叶卡捷琳堡

    凌晨四的包厢,像一个悬浮在黑暗的移动的盒

    顾霄廷看了手机:“还有半个小时到站了,起来收拾一。”

    “好。”骆汐应声坐起。

    两人一夜没睡,就这么躺着聊天,他不觉得困,此刻甚至异常清醒。

    骆汐忽然想起什么,歪了歪脑袋,悄声说:“你说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隔会不会听得见啊。”

    “说都说完了你现在想起来了。”顾霄廷轻轻笑了笑,“没事儿,听到了也听不懂。”

    “也是哈。”骆汐

    包厢里只有一盏幽暗的灯,光线昏黄而柔

    这一次不需要提前知会,两人背对背各自默默换好衣服。

    空间有限,没法同时摊开两个行李箱,只有一个一个的收拾。

    骆汐先来,他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贝加尔湖边冷吗?”他一边问,一边把衣服、充电宝、书等行李箱里,动作利落却毫无章法。

    “夏季平均温度大概在20c,夜间会稍微低一些。”顾霄廷靠在墙边,看着他略显凌的行李箱,微微皱起眉,手抬到半空,最后还是落在了自己领上。

    “那这些衣服应该够了。”骆汐浑然不觉,手上动作不停,啪的一声,帅气地合上行李箱,扣好锁扣,把它拧到一边立起,让间的那块区域。

    然后他就坐到床边,托着腮,看着顾霄廷收拾。

    每一件衣服都折叠得整整齐齐,充电线缠成圆圈,用束带固定,洗漱用品装袋,贴着行李箱一侧放好,每样东西都在自己的空间老老实实待着,绝不越界,绝不串门。

    也是夜里聊天时,骆汐知了顾霄廷是一位建筑设计师,职业需要所以常年这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打扮,习惯也就成了自然。

    顾霄廷听闻骆汐初次见面以为自己在拍火车封面杂志时,没忍住“噗呲”一了声。

    但骆汐看着他这只行李箱,忽然琢磨另一意思。

    习惯这东西,除了职业的烙印外,也会在不经意间成为一自我保护的方式,就像是盔甲,穿久了,就和血到了一起。

    凌晨四四十五分,两人提着行李箱,现在叶卡捷琳堡火车站的月台。

    东面刚升了一层薄金,撒在乌拉尔山脉的廓上,云层被染成了半透明的粉紫,整座城市还没有完全醒透。

    顾霄廷告诉骆汐,这座城市是为了纪念彼得大帝之妻,女皇帝叶卡捷琳堡一世而得名。

    骆汐睁大睛“哦”了一声,瞬间有了一肃穆之

    此前,骆汐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都没听过,梦也想不到,这里会成为他西伯利亚大铁路初验的终站。

    人生,还真是很奇妙的。

    “护照给我,我订去伊尔库茨克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