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狂想曲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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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律简单悠扬,上骆汐清澈、净的嗓音,把周围不少人都引了过来。

    一曲终了,余音还绕在狭小的包厢里,骆汐后知后觉地发现,包厢外站了一圈人,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为他鼓掌。

    人群的最后,顾霄廷安静地伫立着,隔得有远,骆汐看不清他脸上的神

    骆汐有不好意思,耳微微发,臊眉耷地冲大家说了句:“cпa6o。”

    这是俄语里“谢谢”的意思,是骆汐唯二会的俄语单词,另一个是“你好”。

    ivan忽闪着冰蓝的大睛,夸赞:“your voice is as clear as the ke(你的声音像湖一样清澈)。”

    骆汐朝他弯了弯眉,真心实意地表示谢。

    心里慨老外夸人还真是不带一掩饰的真诚,很会提供绪价值。

    围观的群众渐渐散去,只有顾霄廷还在那儿杵着。

    骆汐朝他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床铺,示意他过来坐。

    顾霄廷刚从神游的状态离,就对上了骆汐那双带着狡黠的睛,瞬间有被抓包的窘迫。

    他清了清嗓,迟疑了片刻,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在骆汐侧坐

    骆汐偏过,脸上带着一得意:“是我的歌声太动人了吗?把你都引过来了?”

    顾霄廷抱起手臂,嘴角一:“路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这歌听着耳熟,所以过来瞧瞧。”

    “你上午过路一次,午又路过一次……“骆汐眨眨,凑近了些,“你这是打算从火车的全世界路过?”

    顾霄廷放手臂,面无表地站起来。

    “唉别别别,我开玩笑的。”骆汐连忙拉住他的胳膊,然后转向ivan介绍,“this is y friend…shoutg”

    “嗯?”

    “what?”

    顾霄廷和ivan,两人同时偏看着骆汐,包厢空气突然安静。

    饶是见多识广的国留ivan,估计也没听过这名字吧,神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

    毕竟,如果一个国人叫“李叫喊”,也是很奇怪的……吧?

    顾霄廷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主动化解尴尬,向ivan伸手:“hi,ivan,i’ shawn”

    然后用俄语低声和ivan说了句什么,ivan闻言,边缓缓勾起一抹意味的笑容。

    骆汐用膝盖撞了顾霄廷两回,想问他和ivan在打什么哑谜,但对方就跟个阅读理解为零分的学渣一样,完全不予理会。

    骆汐:“……”

    为了在俄罗斯人面前维持国人之间好的友谊,骆汐只好暂时作罢,默默咽气。

    三人后面用英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但主要是骆汐和ivan在说,顾霄廷偶尔开,充当一、俄、英三者随机组合的翻译。

    骆汐憋不住好奇问ivan,这边从事服务行业的人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冷漠,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们钱一样?

    ivan听后笑的前仰后合,解释说,他们不是针对谁,只是单纯的讨厌自己的工作而已。

    骆汐醍醐,在心里和海参崴火车站那位冷脸检票大妈达成了和解。

    窗外的天渐渐暗来,火车仍然沿着贝加尔湖畔行驶,窗外是无边无际的

    ivan从包里掏一堆俄式:黑面包、熏、酸黄瓜、还有一酪。

    骆汐看着这些都在发麻,然后从行李箱掏了他压箱底的宝贝——康师傅红烧面,涪陵榨菜和麻辣王辣条。

    ivan和骆汐似乎对对方的不太冒,表面虽客气但实际敬而远之。

    唯独顾霄廷是个例外。

    他穿着一致的衬衫,左手着两片黑面包,间夹着涪陵榨菜和酸黄瓜,右手拿着小叉嗦着方便面,偶尔还来辣条,优哉游哉的,吃的那叫一个香。

    画面诡异又和谐,把骆汐睛都看直了。

    他本来还想问顾霄廷在俄罗斯留学的这些年是靠什么活来的。

    但他现在似乎有了答案——好养活。

    趁着ivan去卫生间时,顾霄廷偏过,在他耳边问:“关于shoutg,你和我解释解释。”

    骆汐被他兴师问罪的架势气笑了,没好气地说:“那还不是怪你,xiaotg这两个字起码有五十组合方法,我哪儿知你是哪个?”

    顾霄廷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组给我看看。”

    骆汐瞪了他一:“无聊。”

    顾霄廷低在西装上一笔一画地写了“霄廷”二字。

    然后抬问:“现在知了吗?”

    骆汐答:知了,shawn。”

    顾霄廷用手捋了捋看不来的皱褶。

    骆汐皱着眉看着顾霄廷,挠了挠:“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霄廷面无表:“讲吧。”

    “就是……”骆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这么多年来,你没被人打过吗?”

    顾霄廷耸了耸肩:“怎么,你想当第一个?”

    骆汐客气的达逐客令:“顾老师,晚安,您慢走不送了啊。”

    ——

    前两天打鸣的“地海”大叔已经车了,在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第三个晚上,骆汐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清晨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骆睁开睛,看见ivan在收拾行李。

    昨天ivan说了到站的地名,是一个没听说过的小站,骆汐没记住,就算记住了也没概念。

    两个人愉快地相了好几个小时,上就要分别,想到这辈可能再也不会见面,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伤

    这一站要停二十分钟,骆汐决定车去送送他。

    尽是夏季,但西伯利亚早晚温差很大,推开车门,一嗖嗖的冷空气,直直地扎了骆汐单薄的卫衣里。

    骆汐不自觉地打了个轻颤。

    月台上,有位站在一旁安静地烟。

    001号列车全车禁烟,烟的人确实也只有趁停站时才有机会缓解烟瘾。

    顾霄廷今天穿的是一件雾霾蓝的丝绸衬衫,发型打理得依旧一丝不苟。

    总觉和前几日相比,要休闲慵懒许多,随着微风拂过,丝绸衬衣贴在上,隐约能看见低均匀实的肌线条。

    骆汐脑袋里闪过一个念:这人到底是来坐火车的,还是来参加时装周的?

    这已经不是整列火车最靓的仔了,怕是全俄罗斯最靓的仔了吧。

    直到ivan开和他别,骆汐的视线才从顾霄廷上移开。

    骆汐送给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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