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爆红那天,我快死了 -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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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裴妄的声音瞬间变了调,那一瞬间,李逸言甚至能想象电话那裴妄脸上血尽失的样

    “他在抢救,了病危通知书。”李逸言冷冷地说,泪却不受控制地往,“来不来随你。反正……他没亲人了,就剩我了。”

    说完,不等裴妄有任何反应,李逸言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墙上,大着气,心脏狂得像是要冲破膛。他知自己在什么,他在裴妄,也是在沈清昼。

    他不相信,沈清昼真的舍得就这样离开裴妄的世界。

    如果你想见他最后一面

    育馆后台,一片兵荒

    裴妄刚挂断李逸言的电话,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裴老师?裴老师您没事吧?”化妆师惊恐地看着突然失神的裴妄。

    裴妄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耳朵里像是满了棉,只有尖锐的耳鸣声在疯狂滋

    李逸言那句话像是一惊雷,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来第一人民医院!”

    “如果你想见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沈清昼……要死了?

    这个认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裴妄的心脏,疼得他前一阵阵发黑。

    刚才在舞台上那心脏狂的不安,此刻终于找到了源,并且以千百倍凶猛的姿态爆发来。

    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化妆师,踉跄着冲向门

    “裴妄!你去哪?还有庆功宴和采访!”经纪人焦急地在后面喊。

    “开!”裴妄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一濒死野兽般的疯狂,“全都给我开!”

    他无视了后工作人员的惊呼,冲育馆的后台通

    夜晚的冷风像刀一样割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无法冷却他燃烧的恐慌。

    他摸到自己的车钥匙,手指抖得几次才钥匙孔。发动汽车的时候,引擎发一阵刺耳的轰鸣。

    裴妄一脚油门,胎在地面上刺耳的声音。

    他的脑里只有一个念——快!再快一

    沈清昼,你不准死!

    李逸言那个混在骗我对不对?

    你说过要给我写一辈歌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还我!

    泪毫无预兆地涌眶,模糊了视线。

    裴妄胡地抹了一把脸,死死盯着前方通往第一人民医院的路。

    快……再快……

    他不能失去沈清昼。

    哪怕沈清昼恨他,哪怕沈清昼不他,他也绝不允许那个人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抢救室外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血凝固的声音。

    只有心电监护仪隔着厚重的门板,传一串串冰冷急促的滴滴声,像是在倒数着生命的余额。

    裴妄几乎是撞开了安全通的门,踉跄着冲了这片惨白的灯光

    他跑得太急,肺像火烧一样疼,心打理的发型早就成一团。

    “李逸言!”

    裴妄一就看到了缩在角落塑料椅上的男人。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李逸言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椅上提起来,狠狠地掼在墙上。

    “沈清昼呢?”裴妄的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濒临崩溃的疯狂,“你们不是在一起吗,你怎么照顾他的?”

    “他不是只是弱一吗?为什么会在抢救室?为什么你说要见他最后一面?你说啊!”

    李逸言没有反抗,只是任由裴妄发。他脸上没有任何表,像是一了灵魂的躯壳。

    直到裴妄吼累了,手臂无力地垂,李逸言才缓缓坐在地上,仰看着天板,发一声极轻的嗤笑。

    “裴妄,你真是……在上惯了。”

    李逸言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一割开裴妄的自以为是。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他?”

    李逸言转过,死死盯着裴妄,眶通红,泪来,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因为我照顾不了,没人能照顾好他。”

    裴妄愣住了,心脏猛地缩:“什么意思?”

    “沈清昼生病了。”李逸言平静地陈述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两年前,你们分手的时候,他就已经确诊了。不是什么简单的虚弱,是自免疫脑脊髓炎。”

    裴妄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这个拗的医学名词像是一天雷,劈得他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

    “这是一罕见病,国的医疗条件,治不了。”李逸言继续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痛苦全来。

    “他去了国,一治就是两年。你知那两年他是怎么过的吗?他去梅奥医院当临床实验的小白鼠,每天大把大把地输吃药。”

    “那些试验药剂,打里的时候,像的铅,从指尖一直烧到心脏。为了抑制炎症,他每个月都要往脊椎里打激素冲击针,针那么,直接扎他的脊里。”

    “他痛到极致的时候,整个人会蜷缩成虾米状,死死揪住病床的护栏,指节用力到泛白,在没人看见的黑夜里一遍遍地喊‘阿妄’。”

    “他不敢打电话,不敢发语音,怕一听到你的声音,他就会不不顾地买机票飞回来,毁掉这用命搏来的、最后的渺茫希望,毁了你的一切。”

    “他在异国他乡痛得想死,只能抱着你那件旧衣,把脸埋去,贪婪地嗅着那早就变淡的气味,哭得像走丢后受尽委屈的孩。”

    “清醒的时候,他就在写歌。他把那些疼到想用撞墙的夜晚、那些对温度与怀抱的渴望,全都写了歌词里。他以‘昼烬’的名义,把歌投给了你。”

    “他以为你会唱,却没想到你会唱得那么好,好到让他觉得,忍着这病痛写的歌都值得了。”

    “裴妄,你以为他在国外过得很好吗?他是在拿命熬,熬到能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那他……他为什么……”裴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他想问为什么分手,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连一个字都不告诉他。

    “为什么不说?”李逸言猛地提了音量,那压抑许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他指着抢救室的门,嘶吼

    “因为你父亲啊!裴妄!你别忘了你父亲是什么人!”

    裴妄如遭雷击。

    “你父亲当年找到他,给了他五十万,让他。”李逸言死死盯着裴妄,神里满是鄙夷和痛惜。

    “你父亲说,他不仅帮不了你,还会拖累你,毁了你母亲辛苦维持的家,毁了你在上升期的事业!你说,他告诉你有什么用?”

    “你能什么?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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