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爆红那天,我快死了 -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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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分手,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了一

    是啊,是分手了,是他提的,是他亲手推开的。

    可为什么,看着这冰冷的官方辞令,他还是会疼得仿佛自己被撕成了碎片。

    裴妄保护了他,用和平分手为他的离去镀上了一层面的金边。可这面,此刻却像是最辛辣的讽刺。

    “清昼,清昼!”李逸言焦急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别看了,好不好?我们先休息,明天还要……”

    沈清昼猛地抬起,那双原本清澈的睛此刻布满血丝,他死死抓住李逸言的胳膊,指甲几乎嵌里,声音嘶哑破碎:

    “逸言……明天……明天的演唱会……会不会……被我搞砸了?”

    他的里,刚刚被药镇压去的症状,因为这一连串的剧烈绪波动,正像苏醒的火山一样,酝酿着更恐怖的爆发。

    这一夜,沈清昼几乎没有合

    药像一脆弱的堤坝,勉挡住了汹涌而来的病痛,却无法平息他心的惊涛骇浪。

    裴妄的声明像一把双刃剑,既斩断了外界对他病的无端猜测,也彻底斩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虚无缥缈的幻想。

    他不再是那个被裴妄的沈清昼,他是裴妄两年前和平分手的前任,是一个被官方盖章的过去式。

    凌晨时分,他的温开始不受控制地升,即使盖着薄被,也冷得瑟瑟发抖。

    听觉和视觉的失真越来越频繁,有时睁开,只能看到李逸言模糊晃动的廓,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尖锐的耳鸣。

    李逸言几乎整夜没睡,每隔一小时就检查他的生命征,给他喂汗,看着他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却无能为力。

    江砚舟远程指导用药,但所有人都知,沈清昼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弩之末。

    “清昼,再持一,求求你了,沈清昼。”李逸言红着眶,用温去他额角的冷汗。

    “演唱会还没开始呢,《妄》你还没有听到呢,清昼。”

    沈清昼没有力气回答,只是睁着有些空睛,望着天板上模糊的光斑。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裴妄的名字,像念一句救命的咒语,又像是在行一场无声的告别。

    天亮了。

    酒店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育馆的方向已经传来了隐约的、嘈杂的人声。安保人员开始集结,粉丝们正陆陆续续场。

    沈清昼的状况却奇迹般地稳定在了行动的临界

    他拒绝了李逸言要叫救护车的提议,只是沉默地、缓慢地换上了那早就准备好的、宽松柔的黑休闲装。

    他看着镜里那个脸惨白、陷、嘴裂的人,几乎认不这就是曾经的自己。

    育馆的通里冷冷清清,只有工作人员匆匆走过的脚步声。

    李逸言扶着沈清昼慢慢往前走,沈清昼能觉到自己的心快得离谱,像是要撞破腔。

    终于,他找到了那两个被标记的、位于场第三排左侧的座位。那是裴妄工作室特意预留的,位置极佳,视野开阔。

    他几乎是里的,周围的喧嚣声浪一阵阵涌来。

    粉丝们举着灯牌,兴奋地谈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面苍白、缩在角落里的男人。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变得无比漫

    终于,场馆的灯光暗了来,呼声如同海啸般掀起。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央,裴妄现了。

    他穿着一剪裁利落的黑服,耳返闪着冷光。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台邃得让人看不透。

    沈清昼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停止动。

    裴妄的目光扫过场,在第三排左侧那个角落,微微停顿了一瞬。

    隔着人山人海,隔着两年的时间,隔着生与死的界限,他们的视线在黑暗,有了短暂的汇。

    裴妄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但他没有表现任何异常,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开唱响了今晚的第一首歌。

    那是首快节奏的歌,充满力量与爆发力,瞬间燃了全场。

    沈清昼靠在椅背上,仰看着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人。他听不清歌词,耳边的耳鸣和心脏的轰鸣几乎盖过了一切。

    他只能看到裴妄的影在光影穿梭,看到他挥洒汗,看到他享受着舞台。

    这就够了,他对自己说,只要看着你,只要听着你唱歌。

    然而,的警报已经拉响到了极限。

    随着演唱会的行,随着裴妄唱的那些熟悉的旋律,随着他偶尔投向这个方向的、沉的目光,沈清昼的呼越来越急促,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死死攥着手,指甲几乎嵌掌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抗着席卷而来的黑暗与剧痛。

    他必须撑住,至少要听完那首歌,那首属于他们的《妄》。

    演唱会

    裴妄站在舞台央,耳返里是乐队准的伴奏,可他的心脏却像被人徒手攥住,每一次动都带着沉闷的钝痛。

    那不安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从脚底蔓延上来的寒气,一冻结他的四肢百骸。

    他唱完了前两首快歌,掌声与尖叫如海啸般袭来,他却觉自己像是被隔绝在一个透明的真空罩里。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向场第三排的左侧——那个角落的位置,在炫目的灯光扫过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蜷缩着的单薄廓。

    沈清昼在什么,为什么那个位置如此安静,安静得……近乎诡异。

    裴妄的指尖在麦克风上收,指节泛白。

    他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音乐,可心脏动的频率却彻底了,不是因为剧烈运动,而是一源自本能的、对某灾难的预警。

    那闷痛像一块石压在,让他每一次呼都带着铁锈味。

    第三首歌是抒慢歌,裴妄开时,声音比预想更低哑了几分。

    他试图将歌词里,可余光里的那个角落,始终没有传来哪怕一细微的动静。

    没有跟着旋律摇摆的荧光,没有他熟悉的、哪怕只是轻轻的律动,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清昼……”他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结剧烈地动了一。那不安已经膨胀到了极,像是一到极限的弦,一秒就要断裂。

    与此同时,场第三排。

    沈清昼几乎是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才让自己没有立刻从椅去。

    歌声的旋律,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沈清昼锁的绪闸门。

    积压了两年的思念、悔恨、愧疚、以及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药副作用带来的眩和恶心,像海啸一般将他淹没。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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