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匣 -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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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的这么番决定,却在第二天一大早就破了功!

    由于好久没有喝酒了,这一夜醒来,她只觉得自己痛难耐,太那儿突突地直。她刚准备想要翻个,却只觉得自己的仿若被禁锢了一般,本动弹不得。

    思绪在渐渐回拢。

    项晚晚忽而觉得自己的脸颊上,有着轻柔的风。

    她刚一琢磨不对劲,便猛地睁开眸。

    这一睁,却吓得她比前些天早上更狠!

    由于易行的脚上没有了秤砣,晚上是可以稍稍翻的。

    疏忽了这一的项晚晚,此时正被他整个儿搂在怀

    只要她稍稍地挣扎一番,她的脸颊就能蹭着他柔的、温的双

    他的着她的角略微拂过,这刚在她的脸颊上轻柔浮现,便顿时酥麻了她的全

    更让她觉得离大谱的是!

    易行平日里穿着的那件云白衫呢?!

    如此被他这般密地搏相贴……这,这也太不成统了!

    项晚晚拼了命地在脑海里回想,她记得昨儿晚上睡觉前,他分明是穿着衫的呀!

    她……她就这么在他不着衣,被他搂着睡了一整晚?!

    旋即,又一个更恐怖的念浮上了心——我的衣服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易行:啧,我不诱是不行了!还好,我对我的腹肌有信心!

    你是不是定过亲了?

    想到这儿, 项晚晚慌忙低看向自己的,还好还好,穿整齐。

    吓了一冷汗和汗的项晚晚, 顿时觉得易行这人,好端端的一个军营人,看上去坐有坐样儿, 用膳也有用膳的规矩样儿, 怎么睡姿竟然是这番人模狗样儿的?!

    比自己的睡姿还要离谱?!

    想到这儿, 项晚晚恶狠狠地推搡了他一番。

    双手抵着他结实的绵有韧劲的,顿时让她微微地怔住了。

    他本是伤痕累累的,现在已经褪去了一的血痕, 许是恢复得极好, 不仔细去瞧,竟是很难在那白皙光泽的肌肤上,看到刀剑留的印记。

    这么一番用力推搡,他竟然没醒, 反而更是用力地将她给搂了!

    窗外的光,顺着轩窗儿, 一地移到床榻上, 也一地将项晚晚那颗防备了一整晚的心, 给化了几分。

    她在他的侧脸边, 受着他绵的呼受着不知是谁的, 慌的心

    她不由得笑了。

    哎, 从现在开始, 也只能在他恢复行走前, 偷偷地在清晨早间,与他相依相拥了。

    想到这儿,项晚晚将那只不知所措的手,环抱住他的后脊,任由自己的心思绵延在他的前。

    不大一会儿,她便沉浸在幸福的回笼觉

    此时此刻,易行那个抵着她脸颊的双,不经意间,微微地向上扬起。

    大邺的战旗看上去造型简单,图案似乎并不繁杂,但项晚晚将战旗册上的图案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方才发现那些图案是在细需要过的绣工技巧,方可制成。这其,不仅需要江南苏州这边特有的夹锦针法,还要在其繁杂的散错针。而且单针还不行,必须要有辅助针。

    其,在战旗图腾的最分,还要用上变绣法。

    这还不算什么。

    最伤脑的是,如此绣完之后,这只是单面。战旗是需要双面的。而双面的图腾,必须是一正一反两不同的针络。简而言之,就是在绣了正面之后,一切得用反针,来绣得另一面。

    如此繁杂的技巧,怪不得需要从官坊之外,找人来绣。

    其实,昨儿去官坊看采样时,项晚晚瞄了几官坊里的绣女,看了看她们绣战旗时的针法。当时,她见他们用的是最为简单的直绣和盘针,便以为这战旗应是最为简单来着。

    谁曾想,其竟然还有这么繁杂的一面。

    可从这战旗图腾上来看,直绣和盘针这最为简单的绣法,也只有在图腾的最外围勾针时,方才用到。可昨儿那官坊里的绣女,分明是用最简单的针法,来绣着图腾里的最重要环节。

    想来,也是因为战事张,战旗缺,能稍稍将战旗的图腾个样,也就个样罢了。故而论不得绣法到底是否合乎规矩了。

    想到这儿,项晚晚叹了一气,哀声:“我昨儿跟赵主事夸了。”

    “怎么了?”此时,易行正雕琢了妆匣的匣面儿,这是最后一工序,完工之后,便可拿去上漆了。

    项晚晚放的小册,拧眉看向他,愁眉苦脸:“原先赵主事说,给我五天的时间让我试一试。我当时没太仔细瞧,就对赵主事说,让他三天来取战旗。可是,我刚这么一琢磨,发现就算是五天的时间,都有的。”

    “无妨。”易行手握一把小刻刀,将匣面儿雕了朵儿,随着的弧度,他微微转动匣面,却是一儿都不得分神的。

    项晚晚赶将大包袱里的战旗布面,还有官坊所备的全针线都拿来,放在桌案上。她驳了他的话,说:“怎能无妨?现在外的战事这样,若是战旗的补给跟不上,到时候在战场上,让兵将们了阵营,那可怎么行?往大了说,这战旗可是关乎大邺生死存亡之事。”

    易行微怔,旋而又淡淡:“保护大邺江山,应是大邺皇帝的决策,应是万千兵将的忠勇,应是上万众一心的抗争。保护百姓,更应是皇上的义务。”

    项晚晚一愣,忽而脑海里想起她父皇的仁慈,想起她母后的善良。

    也想起了那天,兵临城后的血成河。

    更想起了,她的政哥哥。

    正神间,她的余光一顿,却见易行的指尖突然涌现血来。

    她吓得大惊失,赶奔上前去:“哎呀,了好多血!”

    易行看着指尖划破的那一抹血渍,他笑了笑,不以为然:“这儿血算不了什么,战场上洒的,比这多了去了。”

    项晚晚赶先前为他诊治伤时,剩余的那些净的布条,先帮他小心地清洗了,方才仔细地包扎起来:“战场上洒的,能和这会儿比吗?那是保护大邺百姓!你这会儿只是在个匣,不能等同的。”

    易行想着昨儿她有反常的冷漠模样,再看着这会儿她这般关心的小脸儿,心底不由得一阵开心。可嘴上却并未表示什么,他只淡淡:“只是可惜了这妆匣……”

    “可惜什么?”

    “刚才的血有儿滴到匣面那朵上了。”

    项晚晚瞄了匣面一,反而笑着将包扎的布条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她开心地说:“那正好,这妆匣反正你是送我了,你的那滴血也正好可以送我了。今后,这些我都是要带走的,你可不能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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