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匣 -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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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样也是尖儿的呀!”旁边一个小侍婢惊喜:“就连红酥楼的牌都比不上姑娘的半分!”

    “说什么呢你?!”领班一个瞪,斥责:“葛大人重视的姑娘,能跟红酥楼的牌比吗?”

    那小侍婢当就吐了吐, 不再多言。

    可这些人越是这般说的,项晚晚越是心不安了起来。

    葛大人, 那是位权重, 皇上边的重臣。

    他也许是带着侍卫来翠微巷搬运武和粮草时, 发现了昏迷的自己。可若是发现了, 只喊来济世堂的大夫就好。

    何须要把自己送这药浴堂里?

    她知药浴堂里的费用是不低。曾经云州城里也开了两家, 都是达官贵人的阶层才能去得起。

    而且, 刚才她在药浴, 细细闻过这药香味儿, 只是添加了上好的冬虫夏草。可这熟悉的味并不能给她带来片刻的安心, 反而越发慌了起来。

    她顾不得什么,穿好后,连声向这些侍婢们了谢,便赶奔往翠微巷。

    葛成舟的这番举动虽让她惊疑不定,可当让她更为担忧的,却是这几天易行的生活起居。

    谁曾想,当她刚奔回翠微巷时,却见好些官兵正往这一排小屋里运送粮草,目前已经将众多粮草搬了第三家,没准再过几天,就要动用她现在临时住的小屋了。

    又或许,粮草还要再运到战场上,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现在的屋

    这番思绪只在她的脑海里划过一瞬,便被脚加速的步伐给打散了。

    她奔跑的脚步踏过被夕映照的青石板路,漾起细碎金光。尤其是,当她看到自个儿小屋前的那个板车,和那敞开的屋门时,她更是激动不已。

    她那即将脱的“易行”三个字,却在她刚踏小屋的门槛儿时,给生生地咙里。

    小屋,易行依旧端正地坐在床榻上,对面的一张小凳上,坐着葛成舟。两人似乎正在谈着什么,瞧他俩的表,都有些严肃。

    项晚晚将自己期待的目光生生地从易行的脸上,转移到葛成舟的眸,并对葛成舟行了个福礼:“葛大人!”

    随着这一声称呼,项晚晚忽而听见有人用几不可闻的鼻音,冷冷地“哼”了一声。

    “晚晚姑娘。”葛成舟站起来,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庞稍稍地存有几分温和:“可好些?”

    “谢葛大人,已经好多了。”项晚晚同样微笑着回应,可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的,有太多疑问想要问葛成舟,却在此时,忽而不知该如何去说了。于是,她便只能客地说了句:“若不是葛大人这番相救,我还不知要病几天呢!”

    只见葛成舟的脸庞闪过一瞬的尴尬,旋即,却依旧是用一本正经的模样掩盖了这层。他公事公办的气,显得异常沉稳:“晚晚姑娘客气了,我……我也是派人来旁边屋运送粮草,方才发现姑娘已是病着了。”

    这么一说,项晚晚才明白了过来,不过,对于药浴堂一事,她还是觉得实为不妥。

    于是,她连声谢后,又:“药浴堂的费用,去这么一遭,定是银两不小。葛大人请跟我说个数,我好攒攒钱,日后……”

    “哎,晚晚姑娘,你何须说如此客气的话?”葛成舟那张异常沉稳的脸庞,这会儿终究是有了一丝急切,他赶忙:“你若是真想还了这笔药浴堂的费用,只需接来好好照顾易行就行。”

    项晚晚冲着易行那张极度森冷的脸庞笑了笑,方才对葛成舟,说:“葛大人真是平易近人,心怀属。你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易行,让他生龙活虎地重上战场!”

    葛成舟似乎笑得更尴尬了,他看了看屋外的天,便拱手对两人:“时候不早了,臣……”

    项晚晚怔愣了一瞬,却听葛成舟难得地对自己笑了笑,说:“辰光也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我就先回去了。”

    项晚晚眨了眨睛,看着葛成舟脸上这抹难得的笑意,她忽而脑海里浮现药浴堂里那些侍婢们的声音——“葛大人重视的姑娘,能跟红酥楼的牌比吗”,顿时,让她的心略微地一沉。

    她的心就这么一沉,沉到了月上柳梢

    当她端来一碗被自己煮得稀烂的面条来到小屋床榻边时,对易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说,你们官葛大人……他娶亲了没?”

    易行瞪着一双眉瞧她,瞧得项晚晚无奈地对他摇了摇

    “你摇什么?!”易行冷冷地接过小碗,气有些不悦地说。

    项晚晚将筷递给他,说:“其实你的眉本是好看极了,平时瞧着很有夜幕星辰之。可你这么一瞪,没了往常的神不说,还徒增几分沧桑。”

    易行看着这碗稀烂的面条,真的是一都没有了。

    “你可别难过。有你这般眸的,我也只见着两个,你俩得可神似了!一个是你,一个是……”话到嘴边,项晚晚将“政哥哥”这三个字给生生地咽了回去,却改成了:“另一个,是一个人。”

    易行将碗里的面条捣得更烂了,他咬碎了字音,恨声:“那当然是一个人了,难不成我的睛还跟猫啊狗啊的一样吗?”

    见易行这般不待见自己煮的心血,项晚晚气从来,手尚未递过去的木汤匙,直接伸向了小碗,她的另一只手还顺势去夺:“你若是不想吃面条就别吃了!我还想吃呢!”

    易行赶将小碗一让,不想让她抢着。项晚晚却不曾想到他会是这番动作,一时间来不及反应,便这么生生地,扑在了他的上!

    幸而易行的后是被褥所垫,两人这么向后倒去,却倒在这绵绵的被褥上。

    一时间,也让两人之间那快要纠缠在一块儿的气息,也绵绵了起来。

    项晚晚只觉得有一只不大的锣鼓,在两人密贴合的快地弹唱了起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小脸一红,便脸惨白地推了他一把,站起了。却也是这么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这般在他上使的推力,却是用在了他的前。

    他温,起伏的呼绵且实的,就这么地落在了她的掌心里,烙印在她的心坎儿

    “你……我给你买的那件布衫,你怎么不穿?!”虽是这般质问的,可项晚晚的,已然没了半分气势。听起来就跟两人刚才缠绵的气息似的,那般绵。

    “呃,”易行坐正了,他手的小碗倒是没有倾洒半分,“你说要拿去洗,但我不知你放在了哪里。”

    这么一说,项晚晚忽而想起来了。

    她抿了抿角,已然红透了的脸颊在快要浮现心事之前,她转便离开了小屋。

    她去旁边的屋里,取了已经晾的布衫。净的衣衫上,还有着淡淡的皂角香气,此时此刻,混杂着项晚晚上还残留的药香味儿,一时间,让她有些怔忪了起来。

    她坐在自己当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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