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堪 - 第7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凌翊动也不动,抬看着楚暮。

    楚暮手一顿,还是不轻不重地手给这小来了一

    “没用。”

    “义父。”凌翊顿时撇撇嘴。

    楚暮蹲,又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祈明的小脸,没忍住笑了声,转而再对凌翊板起脸:“你最好在我忙完之前,把女儿这小脸收拾净。”

    凌翊拿过楚暮手里方才拿来敲他的东西,其实是个用来掘土的轻便小铲

    在楚暮里凌翊过得那叫一个游手好闲。在家,围着灶台、围着孩、围着楚暮。年纪轻轻的,却是一要往外面跑的年轻人心思都没有,这样闲着,时间久了,自然免不了就要受义父唠叨唠叨。

    而比起凌翊来说,楚暮的确是一直都没闲住。

    楚暮的前半辈资产加上凌小将军风光过几年的官途,二人如今积攒来的家产着实不薄,土地、铺面、房产,每年年底收上来的账簿都能摞一堆。在家坐吃山空两辈都可以,没必要为了活计奔波。楚暮给自己找的忙活事就多半只是一时兴起。

    一开始在忙家里的宅修缮、院布置、雇佣家仆等等,上上均打齐整。而后自是就从家里转至家外,照着那些杂七杂八的账簿,门、逐一找掌柜对账,该换的人换、该清的账清。

    铺面多置在京城,一来一去的每每一门就是早晚归,像这样忙了有好一阵。凌翊那段日里每天都恨不能跟着一起去,又只能被楚暮了另外的事务给遣了回去。

    后来是因为怀了老二才暂时搁置,楚暮转而就迷上了去各破烂市肆里淘宝贝,赏玉、收古玩,尤其收藏名家字画。

    这个癖好一直持续到祈明生到周岁,凌翊至今还记得当初祈明周岁礼上家里收了多少副大大小小的字画。而他可的义父这个时候却又转了心思,一扎去了书房里,准备将自己半生的官场奏议整理编著成书,送到小皇帝那去。

    那些字画最后是凌翊一个人忙活了两三天,收录在册、一一打蜡,送了仓库。万一哪天楚暮兴致一来又喜了呢。

    楚暮搜罗字画这个好可谓是非常地烧钱,凌翊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想办法再拓些家产搞钱养家,谁知后来小皇帝放信过来说楚丞相的奏议在京城里已是声明远扬,另外还送来了一大笔可观的版费。

    既然这样,凌翊只好安心地被义父给养着咯。

    前段日楚暮在后院的荷池边划了块地,是想菜来着。但这一次倒是终于让无所不能的楚相栽了跟了,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季度,也只能看着一田枯苗没法地发愁。

    凌翊于是暗自去购置来新一批菜苗,上了一整夜土里,活不活得了另说,起码要让那块地看起来变得生机吧,为讨楚暮开心。

    可惜楚暮只满心无语地训了他。

    哦,凌翊看来了,他家义父早就见不得他只天天待在家啥事不了。

    凌翊笑地表示:“我没有,义父。我哪有那么闲。这些苗去也是了我好一会工夫呢。”

    “我每日没有准时送祈景去学堂么?你女儿可黏人了,把她顾好也要费我好大劲。她最近被我教得会识得两个字了,义父改日去考一考她吧?昨日我还琢磨新菜,义父想不想尝一尝?”

    楚暮当时是怎么回他的来着,多半是又批斗他“避重就轻”“油嘴”什么的吧。

    那片地后来被楚暮放弃了,仍是凌翊跟在他后面很费了些心思,愣是给倒腾活的。前几天还掐了新鲜的菜苗炒给楚暮吃了。

    不倒腾菜了,近两个月楚暮就开始倒腾草了,隔个两天就要往家里搬盆栽,有大有小,有树有,有要温养在家的,也有可以直接栽院里的。

    这些草不知都是用什么琼浆玉的,有的比字画还要烧钱呢!凌翊对楚暮这个堪比百草枯的一双手表怀疑,为了过日,更为了自家义父的心,凌翊选择继续跟在了楚暮后面,时不时搭把手给那些草松个土施个什么的。

    拿着小铲,楚暮大概是要去倒腾那些草了。

    凌翊问:“义父又要忙什么?”

    “我陪你吧义父,离祈景回家的时候还早着。”

    楚暮将铲夺回来,站起:“不用,我说你呀——”

    “我知,义父,”凌翊打断他,说,“不要总围着你转,不要总是在家。要找自己想的事去,年纪轻轻的,能的事还有很多。”

    楚暮:“……”

    他转朝门外走,凌翊抱起女儿追上他,笑问:“义父,你想我去些什么?”

    “如果是我想你去什么你就去什么,”楚暮说,“那不还是围着我转么。”

    “那我换个话问,义父是想看我文气一些,还是想看我捡起旧家当、舞刀枪的好?”

    “都好。”

    “或是想看我去试试经商,还是再捞个官当一当?不过,我这个份怕已是难再在陛讨活计了。”

    楚暮侧看他一:“你有想法?”

    “是想我就在你跟前、离你近一些,还是想我大可以离你远一些,去见见旁的世面?”凌翊最终问。

    “爹爹,要近一些!”祈明着一张小脸嘀咕着回

    楚暮定定步

    明明没有这层意思。

    “我看你是又了。”

    “没有,”凌翊说,“哈哈,我明明最会听义父的话。”

    楚暮:“除了有时在嘴上念叨你两句,我分明并没有推你去什么。”

    “哦,也许吧。”

    “……”

    “去带女儿洗净。”

    “好的,好的,义父。”

    晚间,楚暮坐在床边,凌翊带着祈明还在洗漱。

    烛火一地映在纸张上,楚暮翻过一页仔细看去。

    这是祈景的课业,人小,字也稚,但写得很认真,端端正正。至于查课业,不是楚暮这个爹爹的严格,是这孩被养得太乖了。与刚捡来的小凌翊简直一个模样,自打上了学堂跟了先生之后就要每日地过来,把课业递给楚暮,借以讨夸邀奖。今晚是小孩上了一天学先犯了困,才把他给哄了回去。

    翻了两页,凌翊便走了来。刚洗漱完,散的漆黑发丝被他一齐拢到一旁搭至肩,随地往床上一躺。将脑袋放在楚暮的上,埋楚暮的小腹闭闭蹭一蹭,鼻尖满足地萦绕上自家义父上安心的气息。

    “诶,”楚暮放的课业本,“困了就好好躺着睡。”

    凌翊转过脑袋,喊:“义父。”

    “嗯。”

    楚暮看着凌翊。指尖捋开年轻人额前碎发,轻拂过他俊逸的眉,跃动的烛火他的睛仿佛格外地明亮而通透。

    他确实一直在忧心凌翊,但他其实什么话都懒得去念叨。凌翊虽然年轻,却是早就功成名就过,也早就独当一面过。只是经历得太多、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