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跃疯人院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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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世界上很多父母不同,他们都是将事业放在首位。除了对我选择当一个‘破画画的’十分不满外,倒也从没有苛责我太多。因此我很放心,假如哪天真的要走,他们大概会伤心一阵,再疑惑地想:儿究竟为什么要自杀。

    翻来覆去的推测,应该能知有很大一分是基因遗传的缘故,然后母亲的职业素养要求她必须先一步占领地——大声指责父亲一顿:魏嘉昊!你看看你爸遗传来的好东西!

    但这些吵嚷和责怪很快就会过去,婚姻也不会发生重大破裂,因为两人明天将要继续他们为之费心劳神的工作。

    不过说到底不必太早预见那些,毕竟现在我还好好站在这里,准确来说,是坐在江暮的车里。

    他的车开的很快,好在维持在规定的车速以,路上别了好几辆车,别的时候甚至还要讽刺:慢死了。

    虽然除了我没人能听见。

    好像耽搁几分钟地球就要爆炸了一样。

    我在他对于等待红灯而第四次发‘啧’时,礼貌地问了一句:“你有急事?”

    江暮说:“急着带你回家。”

    “我没答应要去你家。”

    他说:“那你想去哪,魏敛。”扭神幽邃地盯着我,冷声,“你要去哪。”

    江暮变得一手好脸,仿佛方才声哀求我重新在一起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能江暮曾经用这样的语气吓到过很多人,但这个范围应该永远不会包括我,我知该如何戳破他看似的伪装,只需要轻轻的力:“你变得很不可。”

    “”

    他神难以言喻起来。

    “让我有些难以适应和接受。”

    话音刚落,江暮的手几乎要碎方向盘,他轻声重复:“很不可?难以接受?”

    我扭看向窗外,不予回答。

    江暮说:“如果我照你喜的样去活,你就会留来吗?”他嗤笑了一声,“你压就不在乎。”

    他很笃定:“如果那天是我死了,而不是孙伊佳,你应该会更容易释怀一些。”

    好吧,我的判断现失误,这三年里江暮好像完成了一蜕变,像一只小刺猬,过于尖锐棘手。

    我说:“你要是想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

    江暮的眶兀的又红了——变来变去,哭的习惯还是没改正。

    我无所谓的态度大概刺痛了他,让他安静了许久。江暮现在的住所并不在江家常住的那别墅,新家似乎离公司更近,他铁了心要带我去他那儿,途我友好的提醒了一句我家不是这个方向,江暮没有理会。

    直到停车库,我解开安全带准备车时,他突然说:

    “可是现在就是我活着,而她死了,很可惜,对吗。”他声音发微笑,却更像是隐藏自己已然成为丧家之犬的模样,“要是世界上能够有置换生命的方法,为了让你更兴些,我想我会去的。”

    我看向玻璃的倒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眉皱起来,一旁的江暮继续说:“魏敛,我想清楚了,我这辈就这样了,所以不纠结了。你真正的人也好,最重要的人也好,是谁都行,对我而言,那些都不重要了。”

    我低声问:“江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能活着留在我边就行。”江暮眨了眨酸涩的,“打我骂我,没有那么我都可以,甚至如果某一天,你确实上腻了我,对于我的一切到无聊,想要找旁人——”

    我越听越离谱,打断:“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江暮。”

    “我不应该想象力丰富吗?”江暮哑声,“我是最后一个知你要疗养院的人。我去见你,并没有要求你来,我就是想求你看看我,给我一个月见你一次的机会,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吗?”

    他不等我回答,又开始认错:“我一遍又一遍反思自己,我想一定是我对你要求太了,亦或是太粘着你,你只是有三年将我的生日当作不存在,这完全没关系!可那时候话已经说了,害的后面的三年你甚至不愿意见我——”

    “够了。”我不想听去了,他不应该委曲求全成这样,“江暮,有些事没法求,我们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江暮哽咽了一声,即使他拼了命的想要些,可实在太容易被我的三言两语调动绪:“魏敛哥,你知的,我很能忍的,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他声音颤抖的重复向我介绍他的优,他说,“我没骗你!我懂事了很多,不会像之前那样无理取闹了。三年前完全是一个意外,我没能调节好我的脾气,对不起,对伊佳言不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错了,次我会在她墓前亲自和她歉的。”

    我确实知,江暮是一个忍耐力极的人。燕之琪对他的打骂他从不反抗,也很少有小孩心祸事,仅仅因为燕之琪归结底是他的。

    燕之琪死后,他来到一个完全陌生,又对他来说过于繁华的城市,即使在外称是江家人,但江晖不在乎他,陈浣厌恶他,江家只是需要这样一个接班人,于是江暮成了一块被随意造的橡泥。这些年遭遇的歧视和不公,江暮忍了,因为他说魏敛哥,你在a市,而且我想得上你。

    现在呢?现在他依旧还要需要继续吗?我也要成为那个让他忍耐一生的人了吗?这跟凌迟他没什么区别。我想我是他的,可是我们的确没有那么合适。

    我沉默许久才:“江暮,那个时候答应你告白的原因,不是因为喜。”我扭看向他,江暮愣神的望着我,“是怜悯。”

    “什么?”

    “因为可怜你,我才会委屈自己,答应和你在一起。”说这句话时,我到很疲惫。

    “可怜我?”江暮喃喃,“委屈自己?”

    我嘴张了张,又看到他失神落魄的模样,仿佛之后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他无比痛苦,于是我也像是被传染了这样的痛苦,静默了。

    “魏敛哥”他像是溺的人,慌张的攀住我的手臂,讪笑,“不可能的吧一直都不喜我吗?我们过很多次啊,有几次还是你主动吻我的呀魏敛哥,哥哥——”

    他慌张的解开衣服的扣,一边把我的手往他衣服里送,一边不停的说,“你看,你摸过这,还有这,你肯定是记错了,怎么可能一都不喜我呢。”他方便我动作,脸却苍白得像一张纸,讨好的笑容,“你肯定不是最喜我的,但应该还是有一的吧?你对我那么好,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太瘦了。我在碰到他肋骨的时候想,三年没见,怎么能瘦成这样。

    他见我不说话,神经绷起来,笑着问:“是不是我变丑了啊?都怪那些老东西经常为难我,害得我总熬夜——”

    我叹了气:“没有,江暮,跟那些没关系。不喜就是不喜。”

    他几乎要忍不住掉泪:“……你一定是故意这样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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