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跃疯人院 -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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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不适合控党看。因为院后两个人都有怎么说,磨合?所以有时候嘴会很毒而且互不相饶,但两个人又非常对方,最终才能磨合成功,受最后才能彻底留攻,攻才能为受而继续选择踏实落地的向前走。

    4没有大纲,想哪写哪,有时候甚至疑似拼好饭毒。

    可能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雷,想到就写作话里。如果无法接受这的写法,或者是攻受的相方式,一个字,跑。不要抱有期望,觉得看着看着xys说不定就改邪归正合我心意了。这事发生的概率极小,统称为不太可能。

    我书架上的哲学书籍渐渐多了起来。

    神病院,委婉好听一些的说法——疗养院,我住在这里已经三年有余。医生和我说过,我的程度大可不必来这里,和一群真正‘发疯’的病人住在一块,我说我是自愿的,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人很难真正孤独的去思考一些事。我思来想去,将自己送来了这里,选了最尾间,在角落里,比其他病房的位置都要清净。

    大概我的神智清醒,事有着正常人的逻辑,负责的医生观察了好一阵,才默许我将这个疗养院当作是酒店的意思。

    我每年都会一次超额缴纳一年的费用,无意占用医疗资源,只不过疗养院的床位从来没有满过,我想自己应该是没有耽误他人的治疗。居住的病房很大,这得益于钱的力量,医院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位间接的金主,毕竟我超额缴纳的数额十分可观,以至于我可以提一些别的要求。

    所以我空旷的病房里有一面书架,上面满了杂七杂八的书,面向窗的地方有一架画架,旁边胡堆砌着我的作品与绘画用。书桌上放着前段时间重新复读的《存在与时间》,风轻轻掀起白窗帘,也翻动了它的书页。

    其实我很早时候看过心理医生,我告诉医生,我的父亲是一位校的教授,母亲是一位律师,他们对我的期望很。这位心理医生问:“他们对你过的期望让你压力很大吗?”

    我漠然:“不,这是应该的,因为我曾经也想成为我母亲那样优秀的律师。”

    “现在呢。”

    “”我说,“我的爷爷有神病,抑郁转双向,四十多岁时自杀了。”说完这句话,我像是浑都开了个透风的,靠在背椅上,询问,“虽然我知这很不好,但我现在想烟,可以吗?”

    心理医生抬看着房间里挂着的“禁止烟”的牌,目光又转移到我的上,那个时候我很年轻,十八岁,刚参加完考,她妥协:“没问题,但是为了健康考虑,只能。”

    “非常谢。”

    她说:“所以你认为,这是隔代遗传?”

    我低,烟雾却不懂事的往上飘渺着:“可能有一半原因。”

    医生耐心:“另一半是什么呢?”

    我回忆起来:“二上学期,也就是我还没真正定决心要走艺术生这条路时,我母亲的律所组织了一场公益法律援助,我跟着一起参与——不,参与这个词不准确,我只是在旁观看。”

    “然后,我看见很多我没有看见过的苦难,甚至有些人可能只是为拖欠的那几万工资而苦恼,但那几万块是他在工地上辛苦了许多个月,想要寄回去给家里作补贴的钱。”

    “那位工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我想起对方黝黑的面庞,衣服上是未洗净的泥土,手指上绑着脱丝老旧的创可贴,脸上的皱纹很,即使极尽忍住泪意,可轻微颤抖的声音仍然卖了一切,他迫切的抓住了律师伸的手。

    “他说:‘法官,我的钱还要的回来吗?我女儿我女儿要学费嘞,她,她上次说想要一双新鞋,我答应了,要给她买的。’”

    “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但正义总总缺席。”我笑了笑,“我认为自己很矫,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不公平,在大洋的这端,又或者那端,不会是一件稀罕事。”

    但有时候,理想的滤镜只需要轻轻一压就能碾碎。

    最后那名工人究竟有没有拿回他的欠款,我无从所知,只记得对方得到了建议后,脸上现了喜悦的神,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问旁这位年轻的律师:“真的能拿回欠款吗?”

    律师叹了气:“俗话说得好啊,死猪不怕开。就算法院制执行,但要是真不想给钱,就有一千个一万个方法,而且很多时候并不是包工不想给钱,而是人家自己也在要款。”

    这大概只是一粒灰尘压在我的上,但我却愈来愈不想走上这条路,我无法解决我看得见的苦难,便懦弱的选择回避,母亲却宽我:“这有什么?你大可以像我一样非诉,等以后时机适当,完全可以接手我手上的业务。”

    “好的,你不从小就给我报术班——”

    “那是为了培养你的课外好!你爸还给你报了钢琴班,怎么不见你想要走这个?”

    其实我也不懂我自己。我非但不懂我自己,还不懂之后发生的任何事。

    我对生活到厌烦,开始在纸上画,那些五彩斑斓又毫无逻辑的笔画连接着我无序的思维,向前行走的每一步都让我到困惑。

    我不知自己怎么了。

    夜晚变得难熬,失眠经常在闭上时光临,好不容易陷,但第二秒仿佛就睁开了,时间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

    在一次课间,我被孙伊佳握住了手腕,她十分严肃的问我:“魏敛,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圆规的尖了我的掌心。

    我愣神的看着那个红的伤,缓慢的眨了眨,另一个自己对我说:“我可能生病了。”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看见了无法拯救的苦难?可我并不是上帝,不是地藏菩萨,不是普渡众生的一切。当画笔落在白纸上的那一瞬,我仿佛才能放开这沉重的躯壳,灵魂由着这一我臆想丽的世界。

    没人能够明白,我为什么要放弃优异的成绩,去参加术生集训。不必明白,世界上很多事没有答案,就像我突如其来患上了一,需要期去尝试和自己和解的病。

    然后,我遇到了江暮。彼时他还姓燕,回到江家不得不选择抛弃自己的过往,他与他的母亲生活的很苦,帮助他好像能弥补一些我无法得知的过错,当然了,我没想过他会喜上我。

    于怜悯的往,不会久。因而抛的那瞬间,我也狠心的仿佛一把屠刀,那屠刀架在他的脖上,刀柄在我手里——就像我掐着他的脖,而他泪看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却跑去墓园看孙伊佳,你甚至不愿意告诉我。”江暮的泪宛如熔浆,当这些熔浆落到我的手臂上时,我才被醒一般,松开了自己的手。

    我在什么?

    我无法置信的低看向自己的手心。

    没错,我没有发现孙伊佳的异常,就在同一天,我们在山上看过日落,谈论过死后的安排,畅想过未来。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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