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太后了NPH(古言1V3) - 第五章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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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上尽是泪痕,颤抖,低低地呢喃着“不要”。

    江炼影看着她这副惊惧失措的模样,反倒轻笑了一声,“娘娘不必惊惧,再过几日,便是你的册封大典。”

    他目光在她上缓缓游走,语气淡淡:“这,可不适合留什么痕迹。”

    只是梁暮雨此刻心神尽,连这几句话也未曾听

    她蜷缩着,瑟瑟发抖,像院那枝被风雪压弯的红梅,艳尚在,却随时可能折断。

    江炼影将手的烛台置于一旁,俯覆上她颤动的

    预想的疼痛并未落,反倒是一片温覆来,带着他上熟悉而清冷的气息。

    梁暮雨一时分不清梦与现实,只觉那气息一

    她不敢睁,两人迭在偌大的殿,底的梁暮雨衣衫不整闭承受着激烈的亲吻。

    她颈项修白皙,微微后仰迎合着。

    这一吻绵得近乎没有尽

    不知何时,她的意识渐渐涣散,竟在那纠缠之昏沉睡去。

    再次醒来就听到了盈的声音。

    如今她在自己一片幽暗的寝,泪不知何时早已涸。

    空旷的殿宇静得可怕,只有远更漏声缓缓滴落。

    她独自一人时,总忍不住去想,究竟要如何,才能让家里的那场祸事不至于降临?

    几乎所有可能都被她推演过,却始终找不到一条路。

    父亲从地方官到京官,虽未阁为相却也在波诡云谲的官场里游刃有余。

    那时的她,祖母疼,弟妹相伴,是再喜不过的。

    可后来,有人参奏父亲贪墨受贿。

    可笑的是,那并非诬陷。

    她曾享的一切锦衣玉,皆是父亲从民脂民膏搜刮而来。

    梁暮雨在苦苦挣扎,试图些什么改变局势,终究不过杯车薪。

    直到她去求了江炼影。

    父亲杀之罪在所难免,唯有旁支亲族与人得以保全。

    这一夜,她依旧难眠。

    直至辰时,才在极度疲惫昏沉睡去。

    她没有梦。

    只是觉得自己仿佛置棉絮之,伸手碰,却又化作晨雾,虚无缥缈。

    迷迷蒙蒙间又听到了盈在喊她。

    她缓缓睁

    屋意如,窗外天光大亮,雪映得四清明。

    “盈?”她的嗓音沙哑破碎。

    盈小步走到床边,撩起一角的床幔,“人”她话语停顿了一

    梁暮雨神思尚未清明,自行起,却被盈扶住。

    “我睡了多久?”

    “两日。”

    她微微一怔。

    难怪浑慵懒无力,像被骨一般。

    盈:“可算是醒了,有名的太医都来过了个遍。”

    梁暮雨淡淡一笑。

    这样的形,她早已习惯。

    “给我些。”

    盈忙去倒茶。

    门外忽有老嬷嬷的声音传来:“梁人可是醒了?”

    往日,梁暮雨醒了围在小院的人也就散了,何曾有人守在外

    她接过茶盏,急急饮了一:“外面为何有人?”

    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转达:“是掌印安排的嬷嬷,来教人礼仪。”

    这可就怪了,她虽罪臣之家,可也曾是名门嫡女,何曾需从学这些?

    “为何?”

    盈不敢答。

    梁暮雨:“你去告诉她们,今日先回去,礼仪的事等我利些再说。”

    她在小院里又休息了一日,这次院的东西算是应有尽有了,茶,碳炉,熏香

    第二日,学礼的事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她只得去见了那些老嬷嬷。

    来的人都是是里有资质的老嬷嬷,每个人的神都犀利无比,一看就是经历了许多事的。

    七八个人站成一排,梁暮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自今日起,由婢等教娘娘礼仪。”

    为首者声音沉稳,不容置喙。

    梁暮雨:“为何要教我这些?”

    那嬷嬷绷着个脸,“我们只是规矩办事。”

    梁暮雨心不适,却未再追问。

    整整一日,她都在重复那些繁琐而严苛的礼节。

    跪、起、行、拜、执、步态,每一个动作,都被反复纠正。

    直到日暮,为首的老嬷嬷才说:“人学得不错,只是需要加快度,明日咱们要早开始。”

    梁暮雨暗暗动动脚踝,心里苦不堪言。

    等几个老嬷嬷终于走了,盈过来为她锤

    盈:“这活可不是人的,苦了人了。”

    清晨,梁暮雨早早起,用过早膳便在小院里等着那些老嬷嬷。

    一位侍从跑来,“参见梁人。”

    “何事?”

    “掌印请人前往听雪阁。”

    听雪阁立于偏僻之,顾名思义,此阁楼可以在冬日里围炉煮茶,听雪棋,是难得的好去

    此时的听雪阁,雪覆飞檐,朱红隐现,静谧如画。

    梁暮雨踏雪而行,四周寂静无声。

    江炼影门一般都围了一圈人,但今日远远望去,听雪阁竟无一人影。

    待她回首时,带路之人也不见了踪影。

    如此景自己一人欣赏也是好事,她走近亭,炉上的已经沸腾,碳火燃得正旺。

    她环顾四周,只在角落看到一明黄的小小影。

    那是个七八岁的孩童,裹着厚斗篷坐在竹凳上冰钓。

    斗篷上有一圈白的虎,同他粉雕玉琢的小脸很是相称。

    她方上前,便听他:“嘘,你别过来,会吓到我的锦鲤。”

    梁暮雨停步:“此并无锦鲤。”

    小孩却认真:“夏日,这里满了荷,我看到过它们在荷叶的隙里穿梭。”

    梁暮雨淡淡:“我只在这里看到过死掉的老鼠。”

    小男孩放鱼竿回怒视梁暮雨,“你放肆”

    “放肆,胆敢对太后如此说话。”

    一大一小同时望去,江炼影踏雪而来,气势压人。

    小男孩似乎很是惧怕江炼影,一看到他就躲在了梁暮雨后。

    江炼影:“这几日白教你了?”

    小男孩立松开梁暮雨从她背后站来,恭敬的行礼,“太后万福。”

    梁暮雨一时怔住,并没有意识到他在说自己。

    还是江炼影先说:“起来吧,还未行册封礼。”

    他又逐客令:“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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