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把药膏均匀地涂在红
，又在裂
的地方多抹了一
，从外到
，一圈一圈的绕着。
她的呼
开始不稳，
齿之间漏
断断续续的
。
他蘸了更多的药膏，手指沿着两片
的
隙往
，抵住了那个还微微张开的
。
影七浑
一颤。
“里面也要涂。”
他的手指慢慢探了
去。
里面又
又
。药膏被送小
，冰凉的
觉在
的
上化开，刺激得猛地收缩，绞
了他的手指。
谢沉舟觉到她的
在接纳他。
的裹着他的指节，从指尖到指
，每一寸都被包着。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药膏化开，她变得
。指尖刮过的褶皱，带更多的意。
他的手指越来越顺畅。他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不不慢地在里面搅
，企图把药膏涂到每一个角落，也把她里面那些新渗来的
带来。
他又加了一手指。
两手指在里面撑开，转着圈地搅。每一次转动都带“咕叽咕叽”的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影七的脸红透了，这已经完全不像正常上药了。
她想把
合上，但谢沉舟的另一只手
在她大上，不让她移动。
“别动。”
可是真的受不了了。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指腹上的薄茧刮过上的每一寸，那些
的地方被反复
，磨得她又酸又麻。
她到自己越来越，在不停地分
，把他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谢沉舟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里面，每一都带一小
透明的。
她压不住了，细
的一声接一声地从间溢来。
他忽然
手指。
影七的猛地收缩了一，像是在挽留。透明的粘从那个小
里
来，顺着会
往淌，滴在了书桌上。
谢沉舟看了一
自己漉漉的手指，然后抬
看她。
她的眶红了，嘴被咬得有些，
剧烈起伏着，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问怎么停了。
他眉微微皱起，表
很认真，像是在思考一个棘手的问题。
“怎么了?”影七的声音有哑。
“手指不够
，”他抬看着她，神无辜又苦恼，“药涂不到最里面。”
影七张了张嘴，想说“那就算了吧”，但还没来得及声，他就自己接上了。
“怎么办呢?”他自言自语
，“要不然……用
来上药吧。”
影七：“……”
他解开腰带，将
往褪了褪，把那
得发的掏了来。
首已经涨成了紫红
，
挂着一透明的，整青
暴起，又
又，和她纤细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把淡绿的药膏抹在紫红的首和青暴起的
上，从
到
端，厚厚地涂了一层。
凉丝丝的药膏裹着的，冰火两重天。
谢沉舟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在，慢慢往里撞。
“嗯……”
太满了。
明明刚才已经被手指撑开过，但那东西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整个都被撑到了极限。痛的被
行拓开，药膏的凉意和的火搅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谢沉舟没有急着动。他停在最，低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觉她里面的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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