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是个误会(gl,纯百) - 小嘴ba闭起来(大量黄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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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报,我在角扮演里当上公务员了,现在大家得尊称我为施官。

    废话不多说,让我们正片,action。

    “来人,”我跷着二郎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拍了拍,“把周教授请来。”

    周教授咳嗽两声,两条手臂被一条捆在背后,双膝跪在桌前的地板上,分开三十多公分距离平衡着。房间的灯关掉了,她在桌上台灯发的微弱黄光低着,看不清模样,从材和肤状况来看应该比较年轻。

    “周教授,听说,您是任小最喜的私家教师。想必周教授不仅学术,为人世也一定令人……”端起桌上的烧杯抿速溶咖啡,砸吧两,维c玛奇朵,“……如沐风吧?总统很欣赏你。”

    “我没记错的话,总统上周刚去世,我目送了她的遗葬。”

    “现在国家战,新任总统临危受命,忙着接工作,很少抛面,您不知很正常。”

    “我知。我还知,只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就宣称自己是新任总统是违宪的。”

    “教授,”我撑着办公桌从椅上站起,绕到桌前,“了解事全貌之前,最好不要妄论断。”没穿导致磨得我步伐有些别扭,腰妖娆地拧了一圈,向后靠上桌沿。

    “这次把您请过来,主要是为一件事:前总统的女儿任小,上周失踪了。总统非常担心她,嘱咐我无论费多少人力力都要把她找回来。”

    “是担心她,还是担心她手上的证据?”

    “哦,周教授,您这话可把我说迷糊了,既无犯罪,何来证据一说?”

    手伸桌上的挎包,摸我的手机数据线,两端对迭握在手心,在另一只手的手心有节奏地轻轻拍打,慢悠悠地走到周教授跟前。低睨了她的颅,发细细一条白线,一个教授发还这么旺盛,能耐不小。

    “我们一位共同的朋友告诉我,任小是和您一起离开葬礼的。自那以后,她就人间蒸发了。您一定知些什么吧?”

    “我不知。”周教授的回答倒是斩钉截铁。这态度在年纪较小的反动分上屡见不鲜:没经历过现实的毒打,喜举理想主义大旗冲一堆自己毫不了解毫无准备的麻烦里,自诩意志顽什么都承受得了。我团起手指百无聊赖地欣赏着自己的指甲。

    “总统很重视您这端人才,如果您赏脸合一我们的调查,他会在府为您安排一份很面的工作。”

    “调查?”周教授抬起,最先跃帘的是鼻梁上那颗痣,随后是她那双波粼粼的黑睛,衬衣的扣解到一截树杈状的沟,啧,前总统怎么找了个私家教师,真是伤风败俗,“说成追杀也许会更合适一。”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扬起手腕,她瞥了我手里的鞭,哂笑一声,巍然不动。真有血,也不求饶几句,本官都没台阶;这模教授看着不太扛揍,几鞭死了我也拿不到报,岂不是竹篮打?为了更快攻破反动分的心理防线,必须得先凌辱一番,剥夺其人格尊严,这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我暂时放低了右手。

    “你应该谢我,周教授。跨越几百公里毫发无伤地被送到我的办公室,你把这当成理所当然吗?你知如果没有我的命令,那些素质低的民兵会怎么对你么?”

    弯腰,我伸向她的重重了一把,她嘶了一声。

    “所以你有觉啊……那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住她迫她抬起,黑睛倔地瞪着我,“我从那些控制不住的畜生手上保护了你,你不明白吗?我给你的东西,我当然也可以收回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她藏在哪里。”

    “我不知。”

    “是吗?”我,“让我帮你回忆回忆。”钳着她的颚吻上那双的红,还没来得及多受一番它柔腻的,嘴上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向后趔趄一步站起,摸着自己痛得发麻的,竟然摸到一牙印,那会咬人的教授还跪在地上,抬起冲我讥讽地微笑,森森的白牙。

    看着漂亮,想不到是条不住嘴的疯狗。

    我抬手扇了她左脸一耳光,她的脑袋被得偏向右边,发随着惯甩到脸上,遮住了那令人恼火的表,很好,还是这样看着更顺。但还可以更好。解开她余的几颗扣将衬衣顺着她的肩膀扯,半包裹丝文,手指她的沟抓着她右边的房从布料里掏了来,任它垂在布料外,与左边被文稳稳当当托住的形成鲜明对比,混与秩序不对称的

    “把你就这样挂在走廊的墙上怎么样?你觉得经过你的人更倾向于摸你的左还是右?”我住她的提拉,用力挤压,血从她脸上渐渐褪去,“呀,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就让你自己来数怎么样?每天零准时向我汇报,今天左边被摸了多少,右边被摸了多少,哪边更。”扇右掌,啪的一声颤,“或者——你可以减少我的工作量,告诉我任小现在在哪儿。”

    “主意不错,听人报数的工作也许更适合你这脑简单的废。”

    贱人。

    我走到她后重重踹了她一脚。

    失去平衡的她一向前栽倒在地,没有手臂缓冲,脸直直摔上地面的瞬间她闷哼一声,原本跪着的双受力由小转向膝盖,使她富有弧度的翘起,成了整座组成山脉的山巅,形状极品,饱满的同时有棱有角。

    “周教授撅着给谁看?”张大手掌尽可能多地抓住她的恣意,“这是办公室,发也得注意场合。”面一掌,布料的阻隔令这一掌声响发闷不太悦耳,“你是想穿着招,还是想光着招?”

    脖抵在地板上挤压了气,她艰难地呼咙发轻微的嘶嘶声像裂了的风箱,“我说了……我不知她在哪儿,你听不懂人话?”

    “看来你更喜后者。”解开扣抓着腰一把扒光她的,两片白夹着一条细延伸到底变宽,连接她的边缘,我咽了,直起扬起鞭恶狠狠了她一鞭,她的腰猛地一缩,上赫然现一粉杠。

    “人在哪儿?”她不说话。啪,又是一鞭,两粉杠叉,“说啊,”另一只手甩上一掌,再添一掌印,原本单调的现在斑斓多彩,养许多。她的微微颤抖着,我弯腰凑近了些想欣赏得更仔细,忽然注意到方的之间隐约泛着光,心神一动,两指分开她的大,盈裕的清旋即溢满小的褶皱,里侧的黏因充血而粉红。我的血沸腾起来,撑开血冲向,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声。

    “怪不得审不来……周教授,原来你是个变态啊。”手指她泥泞的了两,她的重起来,“打了你几成这样,这么饥渴,刚刚死你了吧?这样吧,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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