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yang悬壶录(古言1v1H) - 黄骨骰chu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接来的十来日,京那求仙问神的风非但没有淡去,反而愈演愈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街巷尾那些算命的、卖符的、替人看风的,也都纷纷往自己上添了几分仙气。昨日还是替人摸骨算命的先生,今日便敢说自己年轻时曾在昆仑听仙人讲。从前十文钱三张的平安符,只消添上几笔云纹,再改个名字叫瑶池护箓,价钱立刻便能翻上十倍。

    至于治病救人的东西,更是五八门。什么药王仙丹、南极翁延寿散、瑶池净、仙鹤衔来的灵芝粉……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来历一个比一个玄乎。

    这些东西究竟有没有用,颜谨不知。可有没有害,却已渐渐能看来了。

    城南有个卖香油的老汉,痹了十几年,每逢雨便疼得睡不着。这几年一直在颜家拿药,虽断不了,好歹能压住疼痛。可这几日,他忽然不来了。颜父特地上门去问了一声,才知老汉竟擅自把药停了,说新近拜了个什么白鹤真人,真人赐给他一包仙灰,只需拿井冲服,便能换骨洗髓,百病全消。

    颜父拿过那所谓的仙灰一看,不过是些香灰里掺了一甘草粉,莫说换骨洗髓,连正经的药都算不上。

    颜父苦婆心劝了半天,那老汉非但不信,反倒觉得颜父是怕他的病好了,往后挣不着他的药钱,这才故意拦着他。

    颜父当场气得脸都青了,回家以后连晚饭都没吃。

    偏偏这事,还不止这一桩。有人原本吃药吃得好好的,忽然听了仙师的话,停药辟谷。有人生了疮,不肯上药,偏拿香灰往伤上敷,最后敷得溃烂,脓直。更有甚者,孩烧得浑、神志不清,父母却认定这是灵窍将开,是不肯请大夫,只守在床前焚香念咒。

    颜父气归气,也只能劝。肯听的自然还有救,不肯听的,便是说破了嘴,也只当是在坏他们的仙缘。

    颜谨对此也同样无可奈何。街那边也有不少人信了所谓的灵丹妙药能够治柳病,自作主张停了原先的药。病分明一日重过一日,偏偏那些卖药的还告诉他们,这是药力正在毒,熬过去就痊愈了。

    就在颜谨准备再去街一趟,想法劝劝那些人的时候,谢存郢突然来了。

    “骰面了。”

    颜谨手上的动作倏地一停。

    “他们真的来京城了?”她赶放手里的东西。

    “嗯。”谢存郢,“人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这几日,其一个经常在金钩坊赌钱。昨晚输急了,嫌赌坊里的骰不趁手,非要换自己的。东西一拿来,就被人瞧见了。”

    据报信的人说,那人今晚多半还会再去。

    于是夜之后,谢存郢便带着颜谨去了金钩坊。

    金钩坊不是京城最大的赌坊,却是最杂的一。三教九,什么人都有。前堂赌钱,后院设局,楼上还有专供豪客消遣的雅间。别的生意越到夜越清冷,这地方却恰恰相反,夜越沉,人声越鼎沸。

    谢存郢事先已经同赌坊老板打过招呼,两人从侧门去,径直上了二楼,坐一间不起的小隔间里。

    隔间临着栏窗,窗恰好正对一张赌桌。

    赌坊老板说,那人这几日一共来过三回,其两回都是后半夜才到,一玩便玩到天蒙蒙亮。

    两人在楼上等了许久。约莫快到时的时候,楼老板忽然提了声音,笑着招呼了一句:“爷今儿又来了?”

    颜谨顿时神一振,与谢存郢同时朝楼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岁上的男人从门外走来。他穿石青暗纹袍,腰间系着一条不起的玉带,通并无什么扎之,模样也生得极为寻常,唯有角天生微微上翘,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笑意,瞧着颇为和气。

    他看起来与绫娘那个年轻仙使,并不怎么相像。

    男人笑着走到桌边坐:“昨晚输的,今儿总得拿回来。”

    说罢,他随手往桌上扔了几张银票。

    四周顿时有人起哄:“好大的气!我今儿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赢。来,今晚玩什么?”

    男人伸手拿起桌上的骰盅:“老样,比大小。”

    他说着,手腕一抖,骰盅在掌滴溜溜转了半圈,三颗骰撞在盅上,发一阵清脆急促的声响。

    啪的一声,骰盅落桌:“谁来?”

    旁边立刻有人坐。

    接连几局,都是那男人赢。从他拿盅起手落盅的架势来看,显然是个老手。不过半个时辰,桌前陪他赌的人已经换了两波。有人输得拍桌骂娘,也有人不服气,红着嚷嚷着要再来。

    男人始终笑眯眯的。赢了也不张扬,只将面前的碎银随手往怀里一拢,嘴上还不忘哄人:“承让,承让。今晚手气好些罢了。诸位再玩几局,说不准一会儿便到我脱了回去。”

    四周顿时一阵哄笑,有人骂他得意,有人着他赶再来。

    颜谨隔着半扇窗看了一会,低声:“他倒真会赌。”

    “至少骰玩的不错。”谢存郢。

    “可他一直用的是赌坊的骰,并没有拿自己的。”

    “别急。”谢存郢笑了笑,“昨晚是输急了才拿来的。今儿正赢得顺手,自然舍不得坏自己的手气。”

    他说罢,起招来守在门外的伙计,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伙计,快步了楼。

    没过多久,赌坊老板便从人群后晃了来。

    他站在桌边看了两局,忽然朝不远扬声:“老胡!你不是整日嘘自己摇骰没输过么?今儿来了个手,还不过来试试?”

    人群里有人立刻笑骂:“老板这是见客人赢钱,终于坐不住了!”

    “放!”老板笑骂回去,“开门生意的,还怕人赢钱?我这是瞧你们这帮脓包输得忒难看,才不过半个时辰,就被人杀得,实在丢人!”

    四周又是一阵哄笑。笑声里,一个四十来岁的瘦男人从人群挤了来。

    他衣裳穿的寻常,袖还沾着几油污,看着与赌坊里随可见的普通赌客没有什么不同。坐之后也没什么气势,只随手摸几块碎银,往桌上一搁,“玩几把?”

    男人上打量了他一,“来。”

    前两局仍是男人赢,到了第三局,老胡才险险过他一。

    男人并未在意,反倒笑了一声,将十两银推了过去,“再来。”

    两人继续赌了起来。周围那些看客也来了兴致,脆不再自己场赌大小,而是纷纷压起他们两人每一局的输赢来。

    起初十几局里,男人还能赢上六七局。可再往后,老胡像是渐渐摸透了他的路数,无论他起手轻重,骰盅落之后,老胡的数总能恰到好的他一。

    不多,只一。若是输的太惨,兴许也就认了。可每把都只差那么一,这才最叫人憋气。

    而从这时候开始,老胡压的注也越来越大。十两、五十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