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yang悬壶录(古言1v1H) - 第三折戏(二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三通云锣响过,绯幕再开。

    台上是一间富丽却不显艳俗的阁,紫檀书案上摆着几篇策论,一封尚未封的谏书压在镇纸,旁边一尊香炉正吐着袅袅青烟,温着的酒香伴着沉香,熏得人骨节发酥。

    上首坐着一位锦衣贵人,面容白净,保养得宜,举止从容,望去像是个久居清贵之地的文臣。

    他手里着一篇文章,看完最后一页,随手往案上一搁,“字稳,气足,论事也算周全。”

    一名书生立在阶,闻言揖到底,“蒙大人过目,学生激不尽。”

    那书生看着已过而立,留着修剪齐整的短须,肩背宽阔,神端肃,穿一玄青直裰,腰间只悬一枚旧玉,既无少年才的轻浮,也无寒士初见贵人的局促。

    贵人抬看他,目光在他宽阔的膛上打了个转,淡淡:“抬起来。”

    书生依言抬

    “成婚了吗?”

    “已有妻室。”

    “妻生得如何?”

    台顿时起了几声低笑。书生显然也会错了意,却不敢不答:“拙荆容寻常,只是温顺,持家有度。”

    “有妾吗?”

    “有一房。”

    “如何?”

    书生沉默片刻,才低声:“妾室年少,肌肤白净,腰肢纤细,也颇通歌舞。大人若喜,学生可命她改日府献艺。”

    这句话一,颜谨默了默。前两折的书生,一个负友,一个欺师,这一折的书生,竟是卖妻卖妾。

    “本官何曾说过要她?”书生愣了愣,颜谨也愣了愣,不是卖妻卖妾吗?其他看客也糊涂了。

    贵人起,缓步走台阶,绕着他慢条斯理地踱步。

    衣摆拂过书生的袍角,带起一阵风。贵人忽然伸手替书生理了理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过书生那来的一小块颈,然后顺势往,“肩倒是宽,腰也稳。”

    书生猛然退开半步。

    只听贵人笑唱:“娘纵有千般媚,我独偏怜读书郎。少年青涩无滋味,熟客从容更耐尝。肩宽正好承雨,腰稳方能受夜。眉目端方如染墨,边短髭最磨香。白日堂前谈社稷,灯昏帐底试柔。”

    台先是一愣,继而哄堂哗然,这唱词骨轻佻。原来这位贵人看的不是书生的妻妾,而是这位饱读诗书,成熟端正的书生本人!

    书生也惊了,面红了又白,一时没有言语。

    贵人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不再看他,只说:“门就在后。”

    书生指节微微收,缓缓回,看向闭的阁门。门外是十年寒窗的艰苦与辛酸,门手可及的泼天富贵,只是隔着一风骨。

    鼓又一,敲得极慢,极沉,恰似书生此刻紊而沉重的心

    良久,书生剧烈起伏了一。然后,他转过,一步一步走回案前,撩开衣摆,缓缓跪了去。

    “十载寒窗困草堂,一才气枉疏狂。文章纵有凌云骨,未遇朱门也渺茫。世上清千百个,临阶谁肯脊梁?大人若赐青云路,今宵承又何妨?”

    此番唱罢,台有人笑,有人骂,也有人叹。

    贵人显然十分满意,间溢一声低笑。他取过案上那封未封的荐书,递到书生面前,“念。”

    书生双手接过,指尖微颤,“臣闻取士之,当重德行,察才学,不徇私,不避寒微……”

    贵人听着,俯,修的手指挑开他颈前第一枚扣

    书生声音微顿,呼,随即自镇定地继续:“不以权门定,不以亲疏……”

    第二枚、第三枚衣扣接连被解开,玄青衣襟向两侧松散落,里面雪白衣。贵人将手探了去,覆在书生那因张而剧烈起伏、沁细汗的膛上。

    这圣贤文章与勾当的极致反差,让台的笑声渐渐变了味。

    贵人端起酒盏,居地唱:“且休提,十年寒窗苦与辛。今宵里,暂把功名化嗔。玉盏斟来合酒,青衫褪尽好温存。待得明朝登金榜,谁知昨夜折腰郎?”

    唱罢,贵人饮了一烈酒,却不咽,只俯挑起书生的笑看着他。

    书生自知已无退路,索丢了最后一文人矜持。他直起,双手撑在贵人的膝,颤巍巍地仰起,主动迎了上去。

    两相接,那醇厚的酒顺着缠的溢了来,亮晶晶的顺着书生修剪齐整的短须往淌,打了玄青直襟的领。书生被酒气与羞耻一冲,尾顿时激一抹红,让原本端肃的面孔,染上了一异样的艳丽。

    贵人顺势一扯,将书生扯自己怀

    鼓在这一刻变得密了,急了,恰似两人织的急促息与衣的沙沙声。

    书生半仰在贵人怀。声音虽还带着先前的清贵,尾声却渐渐染上几分被生的风与认命的放纵,低低唱:“承恩,宽解了这圣贤衣。谢大人,亲授我这步云梯。莫笑我,平日里端方七尺躯,遭此际,也只好低眉玉儿。轻些个……莫满怀经世策。慢些个……且容我醉里赋新词……”

    贵人笑一声,猛地站起来。那书生被他带着顺势一拐,两人顿时纠缠着跌向那张摆满圣贤书的紫檀书案。

    笔墨纸砚散落一地,贵人将书生压在策论和谏书上,明黄的烛光晃碎在两人底。书生双手反扣着案几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仰着颈结剧烈地上动。

    贵人一只手扯自己的玉带,另一只手将书生的衣衫彻底剥落。

    后台的小锣当的一记响。绯幕徐徐落,将案前那衣衫半解、颠鸾倒凤的重迭影隐隐约约地照了去。

    红幕摇曳,烛影晃动,帐底唯余锦帛碎裂的声响,伴随着书生一声声压抑到极致,似痛苦又似极乐的低低闷哼,在这富丽熏人的阁里久久不散。

    这一折不如前两折香艳,但台的喝彩声却是最响的,不是因为是两男之间的事,而是因为这折戏将十年寒窗、清风骨、朝廷取士,全都压在了那张沾满墨的紫檀书案上。

    前两折唱的是私德,这一折唱的却是官位。

    唱词越荒唐,众人笑得越大声。

    可楼上雅座,却没人笑得来。

    有人甚至还怒了,愤怒:“写戏的也真敢编,取士大典,岂能叫床榻上的人左右?”

    底有人听到了,声反问:“真的是编的吗?”

    “要不是编的,你给我说一个能在两个月之前就悉这一切的人来。”

    他这一问倒是把底的人给问沉默了。这三桩戏,一桩比一桩私隐,除非他们自己说来,不然谁会知?更别说还要两个月之前便知哪个书生会被权贵看,又会在明日的一甲之列。

    方才还在笑嚷争辩的人都闭了嘴,锦园难得静了片刻。

    等众人再开,语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