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yang悬壶录(古言1v1H) - 第二个梦(二更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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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看得来芩娘喜关沧海。每次关沧海经过,楼里妹总会朝芩娘使,或是故意调笑她:“你家关爷来了。”

    芩娘总是红着脸慌忙解释:“不是的,你们别瞎说,我们只是朋友,他是我恩人。”

    “既是恩人,那更得以相许了。”青楼里的姑娘说话总是大胆又骨,芩娘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可每次说起关沧海时,她都羞得抬不起

    起初,她还会嗔怪几句:“你们别说,若是让他听见了怎么办?”

    妹们便笑得前仰后合,“听见了不是正好?关爷得俊,人也仗义,你若真喜,叫他替你赎去。”

    听到赎二字,芩娘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她低,绞着帕小声:“别胡说……我不上他的。”

    她说这话时神极为认真,仿佛早已在心里说服过自己千百遍。众人见状,便也不再拿这事逗她,只还是会在关沧海路过时,默默给她递个神。

    那天晚上,芩娘一如既往地陪着客人喝酒,“哎哟,员外惯会拿家寻开心。”

    那声音轻柔婉转,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嗔得恰到好

    门外的关沧海脚步一顿。这声音他熟悉,却又极陌生。

    房门并没关严,透过门,他看见了芩娘。她今日穿了一的薄纱齐裙,那纱极薄,隐隐约约透里面藕的抹与圆的肩

    她半贴在那胖的员外上,鬓边的珠翠随动作颤,折着屋里通红的绢灯,晃得人

    那员外满脸横,一只厚的手掌早已顺着的裙襟掐了芩娘的腰窝,不轻不重的着,嘴里着难闻的酒气,说着不不净的荤话:“今儿个穿这么薄,是不是专门等爷来扒?这的抓都抓不住……”

    芩娘不仅没躲,反而顺着那往员外怀里凑了凑,葱白的指尖执起青瓷壶,眉笑地替他斟酒。

    那细细的酒线落,正如她脸上的笑意,温柔自然,仿佛这样的承侍宴,她已过千百遍,熟练到了骨里。也,确实过了千百遍。

    关沧海站在门外,闪过一丝错愕。他见惯了后院里那个低着,轻声细语给他递参汤的小姑娘,却没见过这样的芩娘。

    那员外似乎被她那副顺从的媚态勾了火气,浑浊的里闪过一丝邪,劈手住了芩娘尖细的她抬起来,“嘴上说的好听,来,用嘴着这杯酒,喂爷喝去。”

    员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鲁地往扯了扯她的衣襟,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芩娘自然乖乖接过酒杯,可在转间,她无意瞥见了门外那站立的影。

    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底那抹心勾勒的霎时散得净净,那只执着酒盏的手剧烈一晃,辛辣的酒顺着她的指,顺着她怀,一路淌了去,激起一阵刺骨的凉。

    员外正等着她喂酒,见状,不悦地一掌拍在桌上,掐着她的手指猛地使力,“怎么了?扫兴的东西!”

    “没……没什么,是家笨,惹员外生气了。”

    芩娘仓促地垂睫,近乎狼狈地低。她试图重新扯开嘴角,那个惯常的温柔笑容,可脸上的却僵得发抖。她一边告罪,一边慌地用帕员外衣服上的酒渍,以此来掩饰自己快要哭来的慌张。

    她再也不敢往门看一。可越是不敢看,背脊上那沉默目光就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空穿了她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

    耳边的污言秽语她一句也听不清了,那只厚的手掌在她上肆意游走、掐,可落在她肤上,却激不起半度,麻木得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她只是意识地一地把往外挪,试图离那满横的躯远一些,连来的笑都变得支离破碎。

    “芩娘姑娘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员外冷哼一声,浑浊的珠猛地眯起,随后也看到了门外的人。

    他没再废话,暴地扯开了她纱裙的系带。

    撕拉一声轻响,衣服破了,一大片银白细腻的酥

    他像是为了惩罚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肆意嗅闻着她颈窝里混杂了胭脂与香粉的甜腻气息。大手更是毫无顾忌地探向裙底,在那细里反复挲、玩,仿佛要把她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生生地撕开给门外那人看。

    “是……是家不好……”芩娘浑剧烈颤抖着,嗓音里带上了破碎的哭腔。

    她的被自己咬了一排的血痕,她不敢躲,只能木然地承受,合着那羞耻的律动,发一声声被凌迟般的。她所有的尊严都在此刻化作了这满室的泥腻与作。

    她不知门外的关沧海是什么时候走的。

    在一旁的颜谨倒是看到了。他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外,并没有别的表,没有鄙夷,也没有怜悯,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风楼里再寻常不过的景象。可正是这份寻常,才最叫人如刀割般难受。

    等员外尽兴走后,老鸨推门来。她看着满狼藉的芩娘,冷笑了一声:“你本就是风楼的姑娘,陪客卖笑是你的营生,你以为他不知?”

    颜谨这才明白过来,这一切原来都是老鸨的刻意的安排。老鸨也看了芩娘对关沧海的心思,故意设计了一戏。她让关沧海撞见芩娘接客,是为了提醒芩娘,别忘了自己是什么份,也是为了提醒关沧海,芩娘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

    这残忍至极的羞辱,莫过于用钝刀凌迟。

    颜谨鼻尖一酸,顿时泪如雨

    梦里的芩娘却只是沉默地捡起散落的衣裙。她低着,将散的发丝重新挽好,又把被扯开的衣襟一系上。

    她的动作很慢,也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双系带的手,抖得厉害。

    晚些时候,她还是习惯地去了后院。关沧海和往常一样坐在那里,神如常。

    他看到芩娘,没有提刚刚的事,还是和以前一样,算是打招呼。

    于是芩娘也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刚刚的事,只问他:“厨房今天炖了参汤,你还喝吗?”

    关沧海,芩娘的睛便亮了,“那……你等等。”

    颜谨看着他们两个,她觉得,此时的他们确实更像朋友,而不像恋人。

    亦或许他们早就认清了彼此的份,芩娘知自己是青楼女,所以满足于朋友的份,关沧海也知她是青楼女,知她每日要什么,虽略有惊讶,但并不意外。

    虽然两人都有了这个认知,但颜谨发现,每当关沧海在场时,芩娘陪客总会意识地收敛几分,这是面对心上人时抹不掉的本能。

    关沧海倒是看不太大反应。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谨能看得来,他对芩娘的态度也慢慢有了变化,从最初的冷漠慢慢转变成了后来的温和与熟稔。对于芩娘的关怀,他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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