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shen一人去印度(gl) - 梦醒之后+餐桌考验(羞辱围观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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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薄薄的纱帘透第一缕晨光,像一抹淡金的叹息,轻轻落在床上。

    阿伊莎猛地睁开睛。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躺着,还在微微起伏。昨夜的梦像一层未的墨,沉沉地覆在她底。她的睫颤了颤,目光落在天板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酒店昏黄的灯光、我的哭声、以及那个陌生女人壮的影。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那掌心的温度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像一朵在夜里被霜打过,表面柔里却结了薄冰。

    我醒着,却不敢睁

    我怕看见她里的风暴,怕那温柔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我只觉到她的指尖在我腰侧轻轻挲,像在确认我是否还在这里,又像在确认自己是否还能继续我。

    良久,她低低地叹了气,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今天,我们先回家。”

    她帮我穿衣服的动作一如昨日,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扣一颗颗扣上,拉链缓缓拉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可我能觉到,那温柔之藏着昨夜梦境留的暗——她我,却又在恨我;她想原谅我,却又怕自己无法真正原谅。

    我把脸轻轻埋她的掌心,没有说话,只在心里默默把这一刻的温,像一颗小小的糖,藏最柔的地方。

    ——————————————————————————————————————————

    阿伊莎决定给我一次“公开复合”的机会。

    她带我回到了德里郊区的家。

    那是一栋两层小楼,只有她一个人居住。院开得正盛,老芒果树投斑驳的树影。空气里飘着咖喱与烤饼的香气。

    门后,她没有把我藏在房间里,而是让我跪在客厅柔的地毯央,双手反剪在后,用一条细的丝巾松松绑住。那丝巾松垮垮的,像一虚设的界限。她知我不会挣脱,我也知我不会挣脱。真正绑住我的,是更沉的东西——也许是罪疚,也许是对赎罪的暗自期待,也许是对未知刺激的隐秘渴望。

    “今晚,我邀请了最亲近的朋友来家里聚餐,”她低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定,“包括普莉娅、安贾莉、弥拉,还有我的两个大学闺。她们全都知你的事。今晚,你要在她们面前,一把你过的事说清楚,证明你到底有多想跟我复合。”

    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当众……当着五个人的面,把最羞耻的轨细节全来?

    她说,这是一场“迎回家”的晚宴。可我知,这场晚宴的真正名字,叫作考验。

    晚上七半,门铃陆续响起。普莉娅、安贾莉、弥拉三人先到,随后是她的大学闺。她们笑着走客厅,却在看到我跪在地毯上、双手被绑、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吊带裙时,神瞬间变得玩味而复杂。

    阿伊莎把我拉起来,我被她拉到上坐,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我在她的怀里,像抱一件易碎却又属于她的珍宝。因为双手被缚,我只能不自然地挨着她,微微前倾,毫无防备。裙摆被她悄无声息地掀到腰间,我赤直接贴在她穿着的大上,糙的布料着我早已微微

    餐厅的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桌上摆满了黄油、扁豆汤和腾腾的烤饼。表面上,一切都温馨而其乐。朋友们笑着聊天,阿伊莎偶尔用手撕一小块烤饼,蘸上咖喱,轻轻喂到我边。

    可那份温馨之,却藏着一隐秘而诡异的张力——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羽般轻轻扫过我,却又带着探究、玩味,甚至一丝隐隐的鄙夷,仿佛在细细品鉴一朵被雨、即将凋零的

    她一只手自然地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从我的裙底悄无声息地探了来。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压着我早已。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我咬迫自己保持微笑。——虽然所有人都知正在发生什么事。我必须维持表面的面,哪怕早已诚实地颤抖起来。她的指腹在我的上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都像羽拂过最的神经,让我又空又,又痛又

    普莉娅坐在对面,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切,神带着笑意,故意开:“阿伊莎,你今天对林薇特别啊,一直让她坐在你上。”

    阿伊莎淡淡一笑,手指却忽然加快了速度,在我的上快速震动。她一边回答朋友,一边贴着我耳朵低声说:“因为她今天特别乖。”

    我几乎要哭来,夹住她的手,却不敢发任何声音。

    安贾莉笑着问:“林薇,你上次轨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喜被人这样玩?”

    我的脸瞬间煞白。那一刻,羞耻像一团暗火,在无声地燃烧——我竟要在这些曾经占有过我的人面前,亲承认自己是如何在背叛沉沦。

    阿伊莎的手指忽然凶狠地起来,同时低声命令:“回答她。把当时的形说来。”

    我眶瞬间发,声音颤抖着开:“……是……我当时很喜……她的手掌很温,她的手指很……我哭着求她继续……”

    整个餐桌安静来,像一池被投的湖面,涟漪一圈圈扩散。

    弥拉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带着探究的玩味:“原来你这么……渴望被征服啊。看来我们几个正好可以一同实现你的愿望。”

    阿伊莎却忽然把手指来,在餐巾上,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亲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说话:“看吧,她现在多听话。”

    她的手却没有离开,而是再次从我裙底伸去,这次三手指整,凶狠地起来。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明显的声,却被餐桌上的谈话声巧妙地掩盖。我觉自己像一朵被暴雨击打的被撑得又满又胀,被反复,每一次都带起黏腻的响。那又痛又的饱胀,像无数细小的电里游走,让我几乎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我已经快要哭来,剧烈颤抖,却还是被她着继续回答问题。

    “林薇,”阿伊莎忽然开,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你当时是不是一边被那个橄榄球员,一边想着我?”

    那一瞬,她底涌起层层迭迭的酸涩——心疼我此刻的狼狈,却又忍不住想知更多细节;恨我曾经背叛她,恨自己以前不够势,恨自己以前没能征服我,却又在这一刻更着我。那酸涩织的矛盾,像一把双刃剑,同时刺痛着我们两人。

    我泪终于掉来,像被夜风散的珠,顺着脸颊无声落,声音断断续续:“……是……我当时一边哭,一边想着你……对不起……”

    阿伊莎的手指忽然住我最的那一,快速震动,同时贴着我耳朵,轻声说:“哭吧。哭得越难看,我就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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