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冬
楼的时候已经换好了校服，他走到客厅时瞧见奈奈坐在旁边的小凳
上翻着一本漫画。
而哥哥总一郎却躺在沙发上。
“大哥怎么了？”
“发烧。”奈奈
也不抬。
信冬走到沙发旁边，低看了看总一郎的脸
。
“吃药了？”
“吃了。”
信冬站了一会儿，把书包从肩上拿来，从里面掏
一个
掌大的小包，放在茶几上。
“运动
巾。”他说，“新的，还没用过。”
总一郎睁开
睛看了他一，“谢了。”
“嗯。”
信冬重新背上书包，看了一奈奈。
“
，你不去学校？”
“请假了。”
信冬没有多问，
了，朝玄关走去。
等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过之后，房里彻底安静来。
奈奈继续翻着漫画，翻了几页之后她把书合上了。
总一郎闭着睛，呼
比睡着的时候要浅一些。
“哥哥。”
“嗯。”
“你要不要喝
？”
“不用。”
总一郎把被盖到肩膀的位置，发有些
，
后颈的线条。
奈奈把漫画放在茶几上，也在沙发上躺来。沙发不够宽，两个人躺着有挤。
她侧过
，贴着总一郎的后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总一郎的
僵了一，他的声音因为发烧有些沙哑了，“奈奈。”
“嗯。”
“去。”
“不要。”
总一郎沉默了几秒，“你这样我没法休息。”
“你休息你的，我不吵你。”
“你抱着我怎么休息。”
“你就当我是被的一
分。”
总一郎没有说话，僵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伸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拿开。
奈奈收
了手臂，总一郎又拉了一。
奈奈收得更了。
总一郎叹了
气，松开了她的手腕，不再试图拉开她。
奈奈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隔着t恤
受到他温的
度比平时
，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脸颊上。
“哥哥上好。”
“发烧了当然。”
“比平时。”
“嗯。”
“像
袋一样。”
总一郎没有接话，奈奈的手在他肚上放着，指尖轻轻在他的腹画着小圈，总一郎把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抓着，“别动。”
“哦。”奈奈停了动作，但是没有把手
走。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了。
“哥哥。”
“嗯。”
“你小时候发烧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
总一郎沉默了一会儿，“妈妈。”
“那妈妈不在的时候呢？”
“自己照顾自己。”
“那时候你多大？”
“小学四年级。”
奈奈收了手臂，把脸埋
他的后背里。
“以后你发烧的时候，我来照顾你。”
总一郎没有说话，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收拢了一。
窗外的
光变得越来越亮，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总一郎的呼慢慢变得均匀了，
的起伏比刚才更平缓。
奈奈没有松手，把额抵在他的后颈上。那里的
肤因为发烧渗一薄汗，微咸的气味混着总一郎上惯常有的衣
柔顺剂的味
。
她闭上睛。
“哥哥。”
没有回答，呼声依然均匀。
“什么事……”
“你转过来嘛。”
总一郎沉默了几秒，慢慢地翻过来，沙发的空间太小了，他翻过来之后两个人面对面躺着，距离很近到奈奈能看到他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脸颊因为发烧泛着一层淡红，平时总是打理得很整齐的发现在有些散。
奈奈想到了哥哥那天拒绝自己时候也是有些脸红。
“看够了没有。”
“没有。”奈奈伸手，手指碰了一他的额。指尖碰到的肤确实很
，“哥哥，你次不舒服要早说。”
“嗯。”
“不要
撑。”
“嗯。”
“也不要觉得你是大哥就要什么都自己扛着。”
总一郎看着她，没有说话。奈奈的手指在他太
上轻轻
了一。
“你平时这里会酸吗？”
“有时候会。”
“那我给你。”
她用指腹在他的太上画着小圈，力很轻。
总一郎闭上了睛。
了一会儿，奈奈的手指
到他的耳后，摸到了他耳垂面的一小块肤。
总一郎睁开了睛。
“这里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为什么睁。”
“因为你在摸。”
“我在帮你
。”
“到耳朵后面来了。”
“那里也有位的。”
总一郎看着她，没有反驳，又闭上了睛。
奈奈的手指在他耳后轻轻了几，顺着颌线到，她还想再继续往。
“奈奈，手拿开。”
“不要。”
“……”
“你睡你的，我不动了。”
总一郎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让她松手。
奈奈的手放在他的旁边，呼落在他的脖上，又轻又缓，带着洗发和沐浴的香气。
总一郎闭着睛，呼慢慢变得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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