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那天
午，路曦给公司每个人发了一箱苹果和一盒巧克力，让她们
班，明天圣诞节放假，一个人都不许来公司。
圣诞节虽然不是法定节假日，但她是老板，非节假日放不放假她说了算。
当晚，她正在公司加班，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偏
一看屏幕显示来电，
笑接通，一刻电话那便传来稚
清脆的声音：“路曦
。”
回傅家那天之后，傅少游偶尔会拿儿童电话手表给路曦打电话，说他最近
了什么，问她什么时候再陪他一起玩。起初他喊她嫂
，路曦要他改
喊路曦，他也就照
了。
路曦声音清亮：“傅少游，你好呀。”
“路曦，你也好呀。”傅少游明显心
很好，尾音像小狗摇晃尾
，“妈妈同意我明天在家里装扮圣诞树，我想邀请你和锴
哥哥一起，路曦你有空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装扮圣诞树呢？”
“吃完晚饭之后。”
路曦估摸着吃完饭大概是七，她把手上没法往后拖延的工作
好再赶过去应该来得及，于是应了，又问：“傅少游，你打电话问过你锴哥哥他明晚有空吗？”
“打了。”傅少游脆生生回答，“锴哥哥说他有空。”
傅少游兴致冲冲叽叽喳喳和路曦讲他准备了什么东西来装饰圣诞树，末了又再次提醒她不要忘记约定，这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把手机放一边，路曦又开始继续工作，时值年底，有很多工作要完成，虽说不是每件都着急，但确实有几件已是迫在眉睫，好在她还能应付。
过了许久，她仰舒活酸胀发僵的
骨，再转看向窗外华灯璀璨
光溢彩，心叹当老板不仅是个脑力活也是个
力活啊。
半夜从公司离开，她仍旧没回公馆，而是回到自己的公寓，简单洗漱就匆匆睡，第二天又早早起床
不停蹄到公司吭哧吭哧活，忙到
午一阵
手抖才想起来今天都没吃过东西。
幸好昨天买的巧克力还剩一盒放在她办公室，打开吃了两颗，得到缓解后才开手机准备订一份外卖。
好外卖再去看傅忆姜发来的消息，是傅少游的语音，说圣诞树已经到家，晚上就可以一起装扮啦。
路曦嘴角微微扬起，想起以前自己什么节都过，无非是找个由吃喝玩乐和约会，拿着相机跑来跑去从白天拍到黑夜，洗
来的照片贴在家里还被爷爷拿来给到访的客人看，说是献丑实则炫耀。
她语音回
：“我很期待今晚的活动。”
囫囵吃完饭，路曦继续工作，工作消息回复和项目
度确认完毕后，到暗室开始洗照片，如此这般直忙到六多。
从暗室来，拿好东西，把公司门锁上，路曦忙开车赶回傅家，到时已经过了七，傅少游已经吃好饭，正伸
脖
盯大门望
穿，看到她现，脸上霎时唤起光彩，跑到门迎她。
路曦满脸愧意向他歉：“傅少游，对不起啊，我迟到了。”
“没关系，路曦。”小大人傅少游乖巧懂事，反过来安
她，“我也刚吃完饭，所以你没有迟到哦。”
他拉着路曦的手去，径直走到圣诞树前。
“你妈妈呢？”
“在楼上打电话。”
“那你锴哥哥呢，没回来吗？”
“没有。”傅少游摇摇，又说，“吃饭前有个人来家里，他说锴哥哥有事要在公司忙，让他先把礼
带过来。”边说边指了指旁边放在地板上的盒。
路曦拿自己带来的东西，傅少游看到后双发光拍掌蹦
惊呼：“是照片！是我们在游乐园拍的照片！”
路曦眉弯弯，问他：“傅少游，我们等会儿把它们挂到树上好不好？”
“好！”
说话间，傅忆姜打完电话楼，看到路曦就笑：“少游刚还耷拉着脸念叨你们怎么都没来，眨的功夫你就到了。”
“在公司耽误了一会儿。”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锴公司有事，还不定忙到什么时候，就不
他了。”
说完，叁人就把装饰品全拿来，计划一件件挂上去。
傅少游够不到，路曦就把他抱起来，挂好照片来的时候，他咯咯笑起来，说锴哥哥以前陪他玩的时候也会这样把他抱起来，有时候会把他扛到肩上在院里跑。
傅少游很喜
傅锴，因为傅锴会陪他玩，对他温柔又耐心，不像爸爸，爸爸几乎从来不陪他玩，而且经常和妈妈吵架，生气的时候还会砸东西，那样的爸爸很可怕。
路曦因此逗他：“傅少游，你更喜我，还是你锴哥哥呀？”
傅少游稚的眉皱起，踌躇不已，怎么办，他两个都很喜，不可以两个都选吗？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呢？
如果问爸爸妈妈他要选谁，他肯定毫不犹豫选妈妈，但如果是路曦和锴哥哥，他选不来。
路曦里满是恶趣味，半晌却看见左右为难的小大人前一秒还绞尽脑
，后一秒就双眸乍亮，扬起笑脸反问她：“那你最喜我，还是锴哥哥？”
路曦顿了一，然后伸手
了他的脸
柔声回答：“当然最喜你啦。”
傅忆姜带笑意看两人打闹互动，整张脸温柔祥和，拍了张两人面对面大笑的照片传给傅锴，顺祝他圣诞节快乐。傅锴很快回过来消息，也祝她们圣诞节快乐，又再次对自己的缺席表示抱歉。
前前后后
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圣诞树装饰好，大功告成时傅锴还没回来，可是傅少游已经犯困，好不容易把他哄去洗澡，洗完澡来他又拉着路曦的手，明明睛快要睁不开却不肯放手也不肯回房间，无奈路曦只好把他抱回去，躺他
边给他唱摇篮曲直到他睡着。
……
……
傅锴
理完公司突发事故回来时已是夜，阿姨说路曦睡在傅少游房里，大概是她在哄傅少游睡觉，结果自己也睡着了，又或许她不想睡他房间。
他轻轻打开门去，借门
透去的光走到床边，一大一小对睡得正香，一样的姿势，蜷缩侧躺，一只手枕在太
。她喜这个姿势。
把路曦轻轻打横抱起，放到自己怀，傅锴随后离开傅少游房间，往自己房间走去，把怀熟睡的人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后，他就坐床边静静看她。
没开灯，担心灯光会把她吵醒，只有窗
透来微弱光亮，他在昏暗慢慢适应，直至能看到她的
廓。
路曦睡着之后就变得很柔和，像一团
的云，像一只温顺的猫。
说起温顺，他想起前几天缠绵时，她明明怒气冲冲呲牙咧嘴浑炸
，但碰到他右腹
那条伤疤后就立安静来。和以前一样。
那条伤疤，是某年某日留的。那时两人打算一起到山
看日，太没来，山路看不清，路也有
，她不小心
了一跤，从阶梯上摔倒，他赶忙拉住她，可是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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