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霆隔开两人，目光先投向天火：“别再
手。我知你护主心切，但无妄所修功法非他所愿，他也确是在帮我续命，并无恶意。你我皆未恢复全盛，
局势如此，不宜再起冲突。”
天火沉默片刻，面上怒意渐退，转而浮上一抹难辨的
绪。
“你就这么信他？”他低声问。
“我信我自己，”银霆答得
脆，“我心里有数。”
天火不再言语，侧过脸去，银发垂落，遮住半边神。
银霆又转
看向一脸洋洋得意的无妄，目光冷了来：“这是我的识海，天火寄居其
亦是经我允许。你未得我同意便擅
，还对他咒，无妄，你把我当什么？任你胡来的玩
吗？”
无妄脸
一白。
“不是……是他先——”他急声
辩。
“你若想让我护着你，”银霆直接打断，“就别
让我为难的事。天火是我的
灵，与我生死相系，你动他，便是在动我。”
无妄哑然，半晌才低声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动手。”
银霆冲他
：“我们去吧，让天火休养。”
无妄却未立刻应声，轻轻一笑：“
稍等片刻，我与他还有话要说。只是私事，并非挑衅。我保证绝不动手。”
见她默许，无妄才靠近数步之外的天火，低语。
“方才细想，你说得也很有理。玄
真气久
，确会损及雷修
本。你这雷系真元，才是如今最契合银霆的本源。你想要
，想要化形，想要日夜守在你主人侧，对么？”
见他里好奇，无妄又森地诱惑：“我愿分你一化境的修为，以我本源为基，助你重塑雷灵之，使你由残魂一缕，化成
手可及的活，你意如何？”
天火金眸一缩：“你会如此好心？”
“我自然没有那么好心，”他低笑一声，“代价是，你与我神魂结印，彼此相系。此后你随你主人而行，伺候你的主人，也需与我神识同在。”
他探向天火
前云雷纹，很是恶意挑衅：“你不是上古神么？见过的主人应当不少吧？多一个人分你主人的恩泽，也不算委屈。”
这次
到天火对他的寻衅保持沉默了。
天火并不在意人间那
廉耻或名分的说辞，只是将目光落向远
仍担忧注视的银霆。以如今形，玄真气虽能为她续命，却盛
衰，失衡之损伤更大。雷灵本源难得，寻常人族修士更不会有比他
纯的雷系真元。何况像无妄这
愿以一境修为相助他复原的举动，和疯癫了没两样，纵观千古再也找不第二人。等他恢复雷灵，这臭狗想侵他的神识，划雷罡将他挡在外面便是。
思来想去，天火低哼一声：“那你去问我主人愿不愿意？”
无妄
莫测地摇：“问她，她定会说我损及修为，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所以我才问你，这是你我之间的
易，别去扰她。”
天火目光一沉，咬牙答应：“成！”
17
“成什么？你们易了什么？”不远的银霆听得一雾
。她只隐约捕捉到天火最后那声压着怒意的“成”，心莫名升起
不安来。
无人回答她，识海骤变。
无妄将指尖在天火眉心，四周缭绕的黑气像
般向他涌去。天火护的金雷光没有反抗，在碰那气的瞬间就将其包裹住，
合在一。
银霆看清了他的动作，立刻冲上前想将他拉开，却被两真元的灵压
退，连一步都难以近。
“无妄，无妄！你住手！”
无妄充耳不闻，仍旧将自己的修为渡天火。
真元外溢间，他脸急速褪尽血，形随之一晃。无妄勉
抬手
住
的额角，另一只手抵在天火眉心，将那庞大的力量送。
“无妄！住手！我不准你损修为！……王真！我同意了吗？”
“这是我与他的易，与你无关，”无妄听她唤自己本名，心大动，却未停，只转望向她，声音已显虚弱，却仍十分固执，“只要他往后能护好，损我多少修为，都无所谓。”
真元
注，天火原本模糊的廓由虚转实，每一发丝都清晰起来，浑的云雷纹银光闪闪，映得整片识海亮如白昼。
无妄收回手，低声对天火：“记住你的承诺。”
银霆终于能冲上前，环住他摇摇坠的。她气得带了哭腔：“你们凭什么替我决定？无妄，那是你一个大境界的修为……那是你的命啊！”
面对她的质问，无妄选择将全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不规律地
着：“我的命不早就在你手里了……，你什么时候，才肯听我说话？我没有替你决定，我都说了，这是我和天火的私事，与你无关。”
“你……”银霆语
，泪止不住地往落。。
天火在旁冷哼一声，还是抱臂而立，刚凝实的面孔上满是孤傲：“成就是成了，你哭什么。他自己愿意给，我又没他。”
“你还说！”银霆气结。
“别生气了，好，”无妄虚弱地勾了勾她的手指，撒
，“我们去吧。我想去外面晒晒月亮，恢复一，让我在你怀里躺一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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