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吕布】贱奴 - 【卷二如lou亦如电】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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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主帐燃着极旺的炭火,空气弥漫着烤的油脂香与烈的烈酒气味。这与厩里的冰冷腐臭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被洗刷净,换上了一件质地柔却极尽轻薄的绸衣,那衣本遮不住他上斑驳的青紫与昨夜留的污浊咬痕,反而将那些凌的印记衬托得如同某病态的勋章。他被推,赤着脚踩在厚重的兽地毯上,他并未犹豫,直接双膝跪地,膝行着向前,直到停在拓跋的榻前。

    拓跋正斜倚在虎大椅上,手把玩着一只金樽,眯起睛,像打量件一样看着伏在脚边的少年。

    “抬起来。”拓跋懒洋洋地命令。

    他顺从地仰起脸,洗去污泥后,那张脸显原本俊锋利的廓,他微微张嘴,呼轻浅,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垂怜。

    “爬过来。”拓跋伸一条,用靴尖随意地碰了碰他的鼻尖。

    他没有丝毫迟疑,甚至合着发一声轻的闷哼,温顺地将脸颊贴近那糙的靴面,然后一向前挪动,直到整个人依偎在拓跋的边,而后伸那双修的手,讨好地替拓跋轻轻着小

    “你这副骨,现在倒是比那些女人还要了。”拓跋大笑,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拽自己怀里。

    “吞去。一滴都不许漏来。”

    拓跋粝的手指死死卡在他的腮帮,另一只手端着那只浑浊的酒樽,不由分说地他嘴里,那里面不仅有刺的烈酒,还盛着拓跋刚刚当着他的面,肆意溺的温

    一烈刺鼻的臊气味混合着酒的辛辣瞬间冲,那混杂着烈酒与腥苦浊的秽顺着,直五脏六腑。

    他结艰难地动,胃里剧烈翻腾。他被呛得尾飙红,生理的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落。他刚剧烈地咳嗽了一声,拓跋便毫不留地一脚踹在他赤的肩上,将他整个人踹得翻倒在厚重的兽毯上。

    “怎么?大人赏你的东西,你这贱也敢吐?”拓跋居地看着伏在自己边剧烈咳嗽、满脸泪痕的人儿,快意,“净,你现在连这帐篷里的夜壶都不如,夜壶至少不会像你这样,被得直。”

    他忍着咙里火烧般的刺痛,颤抖着、卑微地向前爬行了两步,用脸颊贴着拓跋沾着污渍的靴,伸尖,一将那靴面上溅落的秽净。

    “是……贱知错……”他哑声说,“大人教训得是,贱……就是大人的夜壶,贱次…再不会漏了……”

    “夜壶?你太抬举自己了。”拓跋一把扯住他的发,迫使他昂起那张满是红和泪痕的脸,“你不过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罢了。你以为老留着你,是因为你会养?老就是喜看你这副骨,怎么在老被一敲碎!”

    拓跋的手指顺着他的颌一路向,狠狠掐住他的尖,用力一拧。

    “呜……啊……”他浑猛地一颤,发一声弱的息,腰肢不受控制地来。

    “你这副还真是贱得可以。”拓跋嗤笑声,动作愈发暴,一边一边极尽地羞辱,“瞧瞧你现在这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妇样,我若是把你扔外面的羊圈里,你是不是也能撅着对着那些畜生发?”

    他的因为这极度难堪的辱骂而剧烈战栗,却随着拓跋的动作和辱骂而立。

    “不……贱只认大人……”他主动将脸往拓跋的掌心里蹭了蹭,毫无尊严地哀求着,“贱只想被大人…若大人要将贱赏给别人……贱也全凭大人置……”

    “你倒是有的觉悟。”拓跋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暴地翻转过他的,将他死死在榻上,迫使他以一极度羞耻的姿势撅起,“你是不是每天晚上连觉都睡不着,满脑都想着怎么被人穿?说话!你这天生的烂货!”

    没有前戏,只有涩而残暴的贯穿。

    “呃啊…!”他扬起脖颈,发靡的惨叫,十指死死抓着的兽,手背青暴起。

    “问你话呢!是不是满脑都想着挨?!”拓跋每撞击一,便伴随着一句恶毒的问,掌接连不断地扇在他大上,打清脆的响声和刺目的红痕。

    “是……是……”他在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与诡异的快彻底丢盔弃甲,他随着拓跋的动作无力地摇晃,哭喊着吐最践踏自己灵魂的字,“贱每天晚上都想着大人的……贱是个天生该被烂的婊……求大人垂怜……求大人狠狠地烂贱……”

    就在他被那狂暴的律动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到极限,即将在屈辱迎来发的那一瞬,拓跋却突然冷笑着,生生地停了动作。

    那即将攀上峰却被一脚踹回渊的空虚,让他发一声难耐的泣音,他浑像从里捞来一样,汗浸透了发,迷茫而渴望地扭动了一腰肢,那双被熏染得通红的睛,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乞求。

    “老准你痛快了吗?”拓跋看着他那副无法自的模样,嘲讽

    拓跋随手从旁边的矮几上扯原本用来捆绑糙细绳,一把攥住他那早已充血胀痛,渗丝丝晶莹浊

    “不……大人……大人要什么……啊……”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惨叫,拓跋毫不留地将那糙的绳死死缠绕在他望的,用力一勒,打上了一个死结。

    血行截断,那原本就胀痛不堪的事瞬间紫红立到几爆裂,那极度的混合着无法纾解的望,变成了一比凌迟还要可怕的酷刑。

    “啊……呜……解开……求大人解开……”他彻底崩溃了,他在榻上疯狂弹动,双手死死抓住底的兽,他甚至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够自己致命的绳索,却被拓跋扣住手腕。

    “解开?”拓跋扣着他的腕,随后再次从后方重重地贯穿了他,这一次的力比之前更加凶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你这贱的婊,只被老,老不发话,你敢来试试?!”

    “啊……不……太胀了……要坏了…大人……大人……主人……求您让我……”

    他的理智在那绳的束缚彻底灰飞烟灭,每一次后方的暴撞击,都会牵扯到前方的神经,将那的快成倍地放大扭曲,最终化作一让他要发疯的酸胀与剧痛,他到自己仿佛一个被不断充气的,随时都会在拓跋的炸裂开来。

    “坏了不是更好?反正你也只是个用来挨的贱。”拓跋着,看着少年因无法释放而痛苦痉挛的双,听着那因为极度憋胀而变得尖锐凄惨的浪叫,心的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伸手在那被绳勒得几乎要滴血的前端恶意地弹,“瞧瞧,憋得这么,是不是得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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