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远忽近 - 第三章共舞(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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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两年,时念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才能见到陆西远。

    可每一次重逢,她都会从楼梯上、沙发上,从任何她够得着的地方,毫无顾忌地扑他怀里,双臂圈住他的脖颈,把脸他颈窝里,声音又甜又糯:“西远哥哥,你都好久没来看崽崽啦——”

    她上总带着一淡淡的香味。

    说来也奇怪,明明已是十岁的孩上却还留着婴幼儿独有的香。不腥,不腻,清清淡淡,而微甜,像刚冲好的温粉,陆西远被这气息轻轻裹着,怀里抱着乎乎的小,手臂稳稳托住她的重量——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竟慢慢习惯了这样的拥抱。

    甚至,渐渐喜

    喜被她毫无保留地依赖,喜她义无反顾扑过来的笃定,喜她明明已悄悄开,却仍固执地把自己当作那个可以随时撞他怀里的小孩。

    他被这份纯粹取悦了。被她讨好着,需要着,被那双亮晶晶的睛牢牢锁着,满心满都是妥帖的意。

    他心里清楚,这般亲近不合分寸。可他,终究没有推开她。

    毕业那年,时安收到了国外乐团的邀约。

    两人彻夜谈,没有争执,没有泪。两个成年人坐在台上,平静地梳理完一段面地画上了句号。

    陆西远原以为,这段关系结束得足够脆,脆到不会留半分牵连。

    可他没想到,自己却仍会时常登门,看望时家夫妇。

    起初只是于礼节,到后来,连他也说不清缘由。或许是时家的茶合味,或许是时淮安总拉着他对弈,或许是沉静秋的红烧实在味。又或许,还藏着一个他不敢究的理由。

    只是,那个总不顾往他上蹦的小姑娘,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崽崽被崔老收作关门弟,跟着学戏去了,”沉静秋一边切着果,一边轻轻叹气,“我们想见她一面,都难。”

    “崔老?”陆西远接过茶杯,随一问。

    时淮安合上棋谱,语气里既有骄傲,又藏着几分酸涩:“崔鹤鸣,梨园行的泰斗。上次你梁阿姨她们同学聚会,崽崽跟着去凑闹,随哼了一段戏腔,崔老一听睛都亮了,当场就要考她。一试更是惊为天人,拉着崽崽的手直说‘这孩,我要定了’。”

    他顿了顿,自嘲一笑:“这好了,大女儿小女儿,一个个都离了家,也就西远你还惦记着我们老两。”

    陆西远淡淡一笑,低抿了茶。

    茶汤间,他忽然想起记忆里那香味。小丫12岁了,那味,应该早就散了吧。

    他什么也没再多问。

    沉静秋却看了他一,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往他杯,又续上了茶。

    ———

    五年后。

    一段舞冲上了同城搜。

    是时念和江临的合舞。

    troubleaker。

    十七岁的时念穿一件亮片银连衣裙。要说暴,连沟都没;要说保守,裙摆只堪堪到大,曲线毕。裙裹着她的,每一寸起伏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但这都不是重

    重是女孩的神。

    她抬的刹那,尾轻轻一挑,睫一小片扇形影。灯光落在她脸上,瞳仁里似盛着两簇小火苗——在灼,在勾人。她望向镜,像隔着屏幕在引你;看向江临,又像隔着衣料在抚摸他。

    那神本应带着少女的清澈,却被什么东西搅得混沌,浑浊里翻一丝不该属于十七岁的熟稔与风

    她看人从不用睛认真看,倒像是用尖慢悠悠地过。轻描淡写的一瞥,竟让人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心底。

    勾魂摄魄,魅惑众生。

    ——是那明知是毒,仍甘愿仰天饮的妖冶。

    男孩的手也实打实摸在了她私的位置。掌心贴着裙摆方,五指张开,拍在她上。甚至可以看到丰满翘的在微微颤抖,像被惊动的面,一圈一圈开去。

    全场最炸的瞬间在结尾。

    对视时,时念忽然凑近,恶趣味地轻轻咬上了江临的结。

    那一咬得不重,在齿间,将咬未咬。江临的结剧烈动了一——动的时候,几乎是蹭着她的嘴过去的。

    台尖叫声掀翻了屋

    他甚至没来得及没谢幕。

    把她像小孩一样托着抱了起来,径直往后台走。

    时念咬着他耳朵,声音又嗔又:“都怪你。”

    “怪我?”

    “在台上——手指都快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气音比实音多,嘴贴着他的耳廓,气息一地扑去。

    江临手臂收,声音压得极低:“念念,再勾我,我现在就死你。”

    “江临哥哥——”她拖着尾音,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黏黏糊糊,“你凶我。”

    “嗯,还想对你更凶。”

    四全是人,后台的灯光刺,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箱堆在墙角。但他们不在乎。江临抱着她穿过人群,时念搂着他的脖,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一路抱着她走校园,上了江家的私家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世界被隔绝在外。

    两张嘴在了一起。

    像是溺的人终于浮面,拼命攫取对方的氧气。嘴撞在一起的时候带了力,牙齿磕碰,尖纠缠,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江临住她的,她便咬住他的上报复;他探去,她便缠上来;他退去,她便追过去。你来我往,像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仗,谁先投降谁就输了。

    嘴分开又黏上,黏上又撕开,每一次分离都牵银丝。

    ,换一边;咬一,再换一边。节奏时而疾如暴雨,时而慢得像在舐伤。时念的呼被打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气音,从咙里漏来。

    江临顺着她的吻。颌线,脖颈,锁骨——一路留漉漉的痕迹。他撕她的裙,亮片崩落了几片,落在车座隙里。他撕她的贴,来的时候他低就咬了上去。

    先是尖,被牙齿叼住,轻轻研磨,再猛地一。时念整个人弹了一,后背撞在车门上。

    然后是。他张开嘴,住大半边,舍不得真咬去,又忍不住用牙齿反复碾压。她的从他指间溢来,白得晃,被他咬过的地方泛着粉。

    “江临——”她忍不住浪叫声,声音又尖又,尾音发颤,“轻,疼。”

    “疼就咬我。”

    他抬起埋在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神里有火,有渴,有被烧红了边缘的理智。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我想要你,念念,给我——念念,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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