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
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起坐在她家沙发上的邵
，手里捧着
杯却没喝。
虽然她不知
邵的‘聊聊’是想聊些什么，但她回复‘好的’之后，邵秒回了‘那我现在上来可以吗？’。她想了一
，打了一个‘嗯’发送，手机还未放，门铃就响起了。
他本来就在门
等着吗？这个认知让她的心
漏了一拍。
但她只是开了门让他
来，给他倒了，然后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并排坐在沙发上。邵捧着杯，指腹无意识地
挲着杯
，目光落在杯垫上，却什么都没在看。
严雨不确定该谁先开。她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从哪一句开始。她张了张嘴，还没发
声音，邵先开了。
“邵锦都告诉我了。”
他的声音很低，目光还落在杯里的柠檬片，没有看她。
严雨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
邵锦都告诉他了。告诉他什么了？是只说“我和雨没有在
往”，还是连“雨在帮忙掩护”也说了？
“……全
吗？” 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嗯。”
严雨不知该接什么。她低
，盯着自己手里的杯。
她原本想好了怎么解释的。如果邵再问她和邵锦是什么关系，她会说“我和邵锦从来没有往过，我们只是朋友，我在帮他一个忙”。她甚至想好了怎么说才不会把禾东耀牵扯来。
但邵没有问。他说“邵锦都告诉我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严雨不确定邵是不是来通知她一声，“我知了，你没有和我哥往，所以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她的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
她应该
兴的。误会解开了，他们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反正两个人都单
，继续各取所需，好像也说得通。
但“继续”这个词在她
尖上转了一圈，尝起来是苦的。她不想只是“继续”。
她想说什么，但还没组织好语言，邵忽然转过来看着她。
“雨，我喜
你。”
他的声音低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说完之后没有躲开目光，就那样看着她，瞳孔里倒映着她的
廓，耳
从脸颊一路红到脖
。
严雨的大脑空白了。她没想过邵会直接说“我喜你”。她刚才在想什么来着？继续互助？各取所需？
邵的
结剧烈地
动了一，但依然看着她的
睛，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她脑里“互助”两个字还没完全退场，嘴
却比脑快了。
“那……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话说的那一瞬间，她看见邵的表
变了。他的睛微微睁大了一
，嘴
张了一又合上。
邵确实没有预想过这个答案。
他的心理建设里大概有“我们只是互助对象”，最坏的打算是严雨说“只是炮友别上升到其他”，或者说“我不喜年纪比我小的”。
他甚至
好了她说“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那
觉”的准备。
但他没想过她会回答说“那我们可以继续互助”。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接受你的喜，但我不想改变现状”？还是“我不确定自己喜不喜你，但我不想失去现在的相
模式”？
她还在用“互助”来定义他们的关系。他表白了，她还在说“互助”。
邵的脑里
成一团，结又了一，然后他听见自己接话了。
“那我可以追你吗？”
问的那一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
严雨也愣了。她看着邵的脸，他的表认真到近乎
张，眉心微微蹙着，嘴抿着，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她忽然笑了。她在想“互助”，他在想“追求”。她在想怎么维持现状，他在想怎么更一步。
他没有问“那你愿意我女朋友吗”，他说的是“我可以追你吗”。前者需要她立刻给一个“是或否”的答案，后者只问她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严雨看着邵的神更
了，带着一心疼，和很多很多的心动。她突然想逗逗他。
“可以啊，”她听见自己说，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因为我也喜你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她的耳朵也
了。
邵的脸在那一瞬间炸红了。严雨说她也喜他，但他刚才问的却是“可以追你吗”。他为什么要退一步？
懊悔像
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大脑。他的嘴动了动，想说“那我重新问”，但他的嘴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白到只能觉到一件事——
他
了。
从她说“我也喜你”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控制不住，他甚至没来得及想“不应该在这时候”，
就已经诚实地给了反应。
严雨看着他脸上的表变了又变，嘴张了又合，只觉得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
。她想再补一句“你慢慢追，反正我也跑不掉”，但还没来得及开，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往
了半寸。
邵穿的是浅灰
的运动
，薄的布料本藏不住任何东西。此刻那条在大
的位置，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正在持续膨胀的廓。
严雨的目光定在那里，没有移开。
邵觉到了她的注视。他的嘴动了一，但什么都说不来，因为事实就摆在那里。严雨说喜他，然后她看到了。看到他不只是“有反应”，是那都快兜不住的、诚实得无法否认的生理反应。
严雨嘴角的弧度有压不住了，但邵的指尖
上了她的。他的手指在发抖，但力度很轻，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让她的目光从那个尴尬的位置移开，对上了他的睛。
他倾过吻了上来。他的嘴是
的，呼
是的，直接覆上来
住了她的，尖抵着她的
，带着一“我不知怎么解释但你先别看了”的急切。
然后他退开了半寸，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和恳求小声地说了一句，“……别看。”
严雨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他的睫
垂着，不敢看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忽然觉得他可得要命。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邵。现在的邵不再是训练馆里冷淡的、面无表的邵，也不是床上有时候温柔有时候急切的邵。
是一个表白了之后了、被发现了之后羞耻到红温，但还是忍不住亲了过来的邵。
严雨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很满，满到快要溢来。
她没有再低看。她的目光定在他脸上，看着他的睛，嘴角弯着。
然后她的手伸了过去，指尖隔着那层布料，贴上了那个
的廓。她的掌心覆上去，轻轻地、慢慢地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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