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时 - 名分

    她把手里已经快见底的酒杯通过吧台递给了服务员，看了闻煜。

    闻煜知是自己失言，有些羞愧地低了，没敢再看向方时蕴的方向。众人一看自己八卦的对象就在后，有些尴尬，lily-ann反应很快地换了个话题，大家又开始讨论起假的行程来。

    方时蕴又了一杯桃味的气泡果酒，在等着调酒师制作的时候旁边突然站了一个个很的男人，是郑洛西。

    “你不生气吗？”他也将手里的酒杯放在吧台上，敲了敲台面，对着调酒师伸一指。

    “有什么好生气的。”方时蕴拿过郑洛西面前的晶洛克杯，里面方形的冰块透明无暇，还没完全化，杯底还剩一琥珀的。

    “他也没说什么，而且说了也没事。”方时蕴不在乎别人说她什么，她很早就学会了不要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那如果我问你，你会告诉我么？”他有讨厌在背后讨论别人的闻煜，但是他也不禁好奇，方时蕴家里到底了什么事？

    “嗯……不会。”方时蕴把杯递给酒保收走，看了郑洛西后，笑了笑，“不过没准儿哪天我喝多了什么的就会告诉你了，到时候你记得，我清醒了也要装不知。”

    她不想和任何人讨论那些事，除非必要。

    灯光逐渐昏暗，快要到零了。方时蕴和郑洛西从吧台的脚椅上站起，看向了后厨的方向，餐厅的背景音乐突然换了曲风，响起好听的纯音乐。陈引佳推着一个金的餐车走来，灯光昏暗，一时之间周围最亮的竟然是餐车上不断摇曳的烛光。

    陈引佳小心地推着糕走过来，开始唱起生日祝歌，大家也跟着她一起，还有些朋友拿着手机帮忙录影。

    餐厅地方不大，过窄小，陈引佳推着糕小心翼翼地从郑洛西和方时蕴面前走过，郑洛西的手很自然地搂过方时蕴的肩膀，让她稍稍后退了一步。

    斜对面的陈墨焰穿着一正装，正注视着陈引佳向他走来。餐车被推到桌前的时候，一首生日歌唱完，众人一齐鼓掌呼，陈墨焰搂过陈引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吻了她耳侧的发。

    “生日快乐宝宝，快许个愿。”陈引佳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众人看着陈墨焰许愿，而郑洛西则察觉到了不远有人的视线，他侧过扫了一，正好对上了闻煜的神。

    闻煜的目光准确来说看向的是他搭在方时蕴肩膀上的手，只是一瞬，又移开了目光。

    ……

    回家的路上，郑洛西在后座靠着方时蕴的肩膀。他喝的酒并不算多，但是很杂，一开始是白兰地，后来是龙兰，偶尔方时蕴还看到他拿着杯arti（提尼）。最近方时蕴都没看到他烟，即使这样靠着自己，还是只闻到了他淡淡的香味。

    “我们到家了。”车停在地楼专用的电梯间门，方时蕴用手摸了摸郑洛西一侧的脸颊，试着叫醒他。

    他似乎睡得并不很沉，听到方时蕴的声音之后就缓缓直起了，司机为他打开车门，他还没忘记给司机了张20块的小费。

    方时蕴搀着他的胳膊，两人在电梯里互相靠近，谁都没说话。电梯门打开，方时蕴正要扶着他一起上楼，郑洛西却突然拉过她的手，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肩膀，低吻住了她的。

    白兰地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郑洛西亲吻着她的，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背过她的后，搂住了她的腰，让方时蕴和自己贴的更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想要撬开她的牙关，好让自己得以更的探索。

    不过无需他费力，方时蕴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小臂，回应了他的吻。她探了自己的尖，轻轻地了一郑洛西的上。

    于是这个吻变得更加的放肆，他扫过她的牙齿，过她的腭，勾着她的舞。方时蕴靠在他的怀里，白兰地的味仿佛也让她被染醉。她想要回应他，却不知该用何方法，只能先在他的吻当找回自己的呼。

    他们就这样在楼梯拥吻。

    不知过了多久，郑洛西放开了她的，亲了亲她的额，弯腰把靠在她肩上，两只手在她后迭。

    “我喜你说「我们」。”他在她耳边说话，气息洒在她的侧颈，让她的心也跟着战栗。

    他看闻煜非常不顺，也讨厌那些八卦的女生，但他却还没有立场。他所拥有的，就是想要占有她的决心而已。

    “我们在一起吧，从今天开始。”

    郑洛西好像第一次喜一个人一样，小心翼翼的。

    曾经他可以在第一天说分手，第二天就接受另一个女生的靠近；也可以以的方式开启新的恋；他不曾阻止过别人的靠近。

    但和方时蕴在一起，他总是要想一些他以前从没考虑过的问题。比如——名分。

    方时蕴双手从他的后背向上抱住他的肩膀，“好，我答应你。”

    就让他们从此刻开始确认彼此的心意，给予对方亲吻碰的权利，冠上恋人的衔。他们之后会牵手、拥抱、亲吻，也会在月升月落时。不问过去，不问未来，只在此刻缠绵。

    郑洛西吻上她的侧颈，然后一步步上移到她的耳侧，咬住她的耳垂。方时蕴听到耳畔传来暧昧的声响，她被他的吻和自己心逐渐上升的所裹挟，右手在郑洛西的脑后，手掌他的发，密的发从她的指间溢，像是抓了她的手不放开。

    他的吻又游移回她的，着她的嘴，之后是上嘴，像是珍馐佳肴般尝了又尝，之后又不断地，在她的搅不停。他的双手向，挲着她单薄的脊背，仿佛在细数她每一骨节，又好像在描摹她姣好的材，最后双手来到她的，不时地。

    他们的嘴还在不停纠缠，而郑洛西的双手却在她上火，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刺激也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的官全被前的男人所占据，方时蕴的呼变得急促，不时从吻与吻的隙传支吾。

    郑洛西双手托起她的，将她向上一提，直接抱起了方时蕴，方时蕴很合用两条圈住了他的腰，他抱着她走上台阶。在楼梯的转角可以看到整个曼哈顿的夜景，楼大厦的灯光遮掩了夜幕的月亮和星辰，但在这夜幕、在这栋大楼、在这间公寓里，他们正对彼此饱。

    无论以后如何，至少在此时此刻，方时蕴可以确定，他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