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的圣像 - 第二十章:七ri涅槃(SevenDaysofNirv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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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知是第几天了。

    也许是第叁天,也许是第五天,又或许,已经是堕落的第七天。

    主卧那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直拉得严丝合,将郁的冷雨和外界所有的喧嚣、追杀、破产与死亡,统统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屋里不分昼夜地亮着几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弥漫着一烈到化不开的味——那是男荷尔蒙的膻味、女的甜腻、缠的汗,以及残渣混合在一起的,属于隐秘巢的味

    这间两百平米的豪华公寓,此刻凌得让人咋

    原本一尘不染的客厅羊地毯上,到都是涸的斑驳痕迹。厨房的黑大理石岛台上,面粉袋倾倒着,白的粉末间印着几清晰的凌手掌印和两团饱满的印。

    这里早已经脱离了文明社会的居所范畴。

    这里是两绝望的野兽,互相撕咬、互相治愈的乐场。

    江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准确地说,那个曾经矜持、懦弱、满脑都是委曲求全的赵太太,已经彻彻底底地死透了。

    这七天,她就像是活在一场永远烧不退的疯狂梦里。

    醒了就是

    迦勒本不给她任何穿上衣服的机会。

    她浑除了偶尔因为畏寒而披着一件他宽大的白衬衫,绝大分时间,都是毫无遮挡的。

    饿了,迦勒会亲自喂她。有时候是半熟的煎排,有时候只是简单的全麦面包和温。他像喂养一只贵的猫一样,将用嘴她嘴里,然后顺势将沾着光的手指探去搅,把一场最基础的,变成另一场靡前戏。

    吃饱了,就在任何一个角落接着

    她的早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大侧的肌因为时间的过度张开而酸痛痉挛,只要稍微一动,就止不住地打颤,本无法完全合拢。莹白如玉的膝盖上布满了青紫的淤青,那是时间跪在地毯和浴室瓷砖上留的狂印记。嗓早已经喊哑了,只能发破碎糯的气音。

    而迦勒。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怪

    他右臂上的刀伤在这七天里崩开了好几次。温的鲜血来,混着他洒的,犹如某诡异的图腾般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他不允许她去拿急救箱包扎,只用那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说那是最好的“剂”。

    他似乎要将这几十年来在刀尖上血积攒的暴戾、望,以及对一个真正“家”的隐秘渴望,全在这个柔的东方女人上,毫无保留地发净。

    又一次足以让人大脑空白的如海啸般退去。

    江棉在凌不堪的大床上,像是一条被海浪重重冲上沙滩、大息的濒死白鱼。

    她的神迷离涣散,角还挂着生理的泪

    迦勒赤着上半,慵懒地靠在床上。他单手将那个汗津津、绵绵的女人捞怀里,让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趴在自己宽阔结实的膛上。

    刚才那一场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鏖战,终于让这西西里猛兽也到了能的极限。重的呼洒在江棉的

    房间里难得地陷了一片宁静。只有两人腔里错的心声,在空气

    江棉把脸贴在男人肌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受着他那只布满茧的大手,正带着一罕见的、笨拙的温柔,一地抚摸着她汗发。

    一前所未有的、名为“被”的酸涩,突然涌上了她的鼻腔。

    她动了动,双在他的挤压成旖旎的形状。

    “迦勒……”

    她轻声呢喃,声音哑得像是有砂砾在,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前那几旧疤痕上画着圈。

    “嗯。”男人从一声低沉的回应,轻轻抵在她的发上。

    “我小时候……很怕错事。”

    江棉闭上睛,在那奇异的安全,缓缓开了

    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些,哪怕是赵立成。

    “我总是想要一个完的乖女儿、好妻。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只要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去,就能换来一个安稳的避风港。可是……到来,我什么都没得到。他们只觉得我懦弱,觉得我理所应当听话,乖巧……”

    她泪蹭在了迦勒的上。

    迦勒抚摸她发的手微微一顿。

    他垂那双灰偏绿的眸,看着怀里这个满都是他留的吻痕和指印的女人。底闪过一丝不见底的心疼与戾气。

    “在西西里。”

    迦勒缓缓开

    “顺从的人,活不到成年。”

    他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抚摸,带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战栗。

    “我拿到的第一把枪,是我父亲从一个被爆了的仇家手里,生生掰来扔给我的。那把枪上沾满了脑浆。他告诉我,如果你不去扣动扳机,明天躺在烂泥里被人踩碎脑袋的,就是你。”

    江棉浑微微一颤,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她无法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孩,是如何在那横飞的环境里大的。

    “所以,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避风港。”

    迦勒低,吻了吻她的额

    “但我可以你的枪。江棉。以后,谁让你受委屈,我就崩了谁的脑袋。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许再作践你自己。”

    在这番织着血腥与的剖白,江棉的泪再次决堤。

    “为什么是我?”

    她抬起,那双盈着光的杏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邃的面容。

    她不懂。她结过婚,带着一散不去的伤痕和言蜚语,甚至连一个孩都生不来。这样一个残破的自己,凭什么能让这个男人,甘愿她的枪?

    迦勒微微偏过,看着怀里这个满自我怀疑、仿佛一秒又要缩回蜗壳里的女人。

    他那总是透着冰冷的灰绿底,罕见地漾开了一抹低沉的笑意。他结实的手臂一收,将她更地揽怀,薄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

    “你想听我说什么?我丽的夫人?……说我在地车库第一看见你,看着你穿着那拘谨的装,像只受惊的兔一样躲开我的视线时,就想把你在车门上狠狠地你了吗?”

    “迦勒!”

    江棉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带着耳都红透了。她羞恼地轻捶了一他结实的膛,连斥责的声音都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迦勒间溢两声低哑的闷笑,腔轻轻震动。那只带着糙枪茧的大手,顺着她柔发一路抚摸至后颈。

    “没骗你,江棉。男人的望总是最诚实的。”

    他的笑意逐渐收敛,神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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