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恕 -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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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黄梅,你就跟你改稿病一样,永远抓不着重,重是我弹吉他吗?

    邵泉在一旁真意切纠正梅,说,重是两个痴人啊梅是——

    我反手揪住邵泉羽绒服帽把他拎了去。

    梅目送小邵被我丢办公室,又转过看着我,说,其实张哥你这人的。

    我笑了,说,可能是吧。

    可能是吧。我也说不清楚。

    梅的意思像是说我这么多年一直单,是因为在等陈西迪。杜微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我一直在原地等着上一个人。严格意义上我不觉得我是在等,更像是没力气再往前走,我被所有复杂难辨的绪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陈西迪回来。

    这算是吗?我不知,我只知我喜陈西迪,然后他消失了很时间,我无可去。

    我微微叹气,对梅说,我也不清楚,要是陈西迪没回来,我可能也会一直等去吧。

    梅笑了一,说,不过现在西迪哥回来了。

    我也跟着笑了,是啊,他已经回来了。

    陈西迪回来了,一切都好了,万事大吉。

    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我相信陈西迪。

    第一天班我收拾的飞快,邵泉说想去吃涮串,还没来得及朝我开邀请,我就已经匆匆掠过邵泉奔向电梯。楼的电梯还撞上了主编。主编稳了稳镜,说,小张,这么着急?我说主编好,主编再见。等我拿钥匙开家门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对领导问话的答非所问。

    门开了。

    陈西迪穿着睡衣,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正在看乒乓球竞赛。听到门的动静,陈西迪探朝我看过来,然后飞快沙发。

    等我抱住陈西迪的时候,陈西迪很愉快地在我耳边说,好久不见,张一安。

    我亲了一陈西迪的嘴角,说,是吗?有多久?

    陈西迪回答,九个小时。

    我想了想,问,你吃的薯片是不是黄瓜味的。

    陈西迪在我怀里朝后仰,笑起来。他的笑声像是一串明亮的气泡珠。

    我还是有很多话想对陈西迪说。晚上吃完饭我用毯裹住我们两个,投着一无聊的公路文艺片。陈西迪靠在我的肩膀上,半眯着睛认真看电影,我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我说,陈西迪,今天上班梅和小邵拉住我,问了我好多关于你的事

    陈西迪发一个嗯,示意我他有在听。

    我继续说,他们知你是我对象,还问我你多大了。

    陈西迪这时看向我,你怎么说的?

    我说,实话实说啊,我说你三十八了。

    陈西迪笑了一,不是这个,前面那句,他们说我是你对象,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没有回答啊,为什么要回答,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陈西迪笑起来,说,好,实话实说。不过回可以把我说的年轻一,年龄没必要太诚实。

    我盯着陈西迪。陈西迪叹气,说,算了,你这人不会撒谎。

    我还跟陈西迪说了很多事。比如小邵和梅第一次跟我见面,就打赌我是不是gay,还判断我到底是0还是1。还有次年假新途组织旅游团建,疯要爬山,一个陌生女孩儿脚到小山坡,没受伤就是爬不上来,黄梅非要英雄救,结果自己和女孩一起在坡底上不来……对,梅是t,后来她跟我们哭上直女是她的宿命……

    我说一件,乐一。陈西迪也跟着乐。其实仔细想想这七年,还是有很多愉快的事可以跟陈西迪说的,我一把陈西迪不在的那些日里发生的事,好的坏的,兴的不兴的,都告诉陈西迪。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拿过来陈西迪手机,开始给他载游戏。陈西迪表看起来莫名其妙,凑过来想看我到底要什么。游戏好了,我登上去陈西迪的账号,那个手里拿着铜锣烧的哆啦a梦亮起来。

    我说,你看,我还给你发过好多消息,在游戏聊天框里。

    陈西迪愣了一,开始一条条往上翻。我看着那些消息在陈西迪指尖动,每一条陈西迪都看的很仔细,有些会特别停留一段时间。

    陈西迪,杭城也有扎木聂的。

    今天外卖是真的难吃,你瘦是不是因为从小吃这些饭?

    真不想工作了,给我打钱,陈西迪。

    领导今天劈盖脸骂我。我用更脏的话骂回去了,不过是在心里骂的。

    ……

    翻到最上面,开的两条消息,是我刚到杭城不久的时候发的。那会儿我失去了陈西迪一切联络方式,最后像救命稻草一样,我想起来我们还有个游戏账号好友。

    陈西迪,我来杭城了。

    你说我还要找你吗?

    陈西迪看着这两条消息,又看向我。

    电影里两个主角已经把车开到了挪威,在小镇等了半个月的极光,又跑到雪原,极光迟迟不现。主角们正失魂落魄,一翠绿湛蓝的光影从远天悄悄浮现。陈西迪放手机,捧住我的脸,吻上来。

    缠绵的吻,漉漉的吻,混着他的泪。

    我伸手去,小声说,我不是想让你哭啊。

    陈西迪没说话,齿继续纠缠。等两人息平复,主角们追到极光,片尾曲声音越来越轻。

    我捋顺陈西迪的发,想了想,说。

    陈西迪,我们去找阿里曲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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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邵在沉睡了27章后终于醒了。

    陈西迪

    我听着张一安说他这七年的事,也很想和他分享什么。但我是在没什么值得兴的事能分享给张一安。于是我用柔的毯盖住我们的,安静地听张一安讲个不停。

    他说起刚开始工作时候屡屡碰,又讲到槽的不容易,还有在新途到新朋友,被提成副主编……张一安一讲,我一听,一补全那个被遗失的二十四岁的张一安。我看着他慢慢成熟,成为一个三十一岁的合格的男人。

    张一安很多小习惯变了,我不知他有没有发现。他喝咖啡不再加很多糖,大分时间喜怒不再那么明显,饭量比二十四岁那会小了一些,吃饭速度也从容了不少。当然也有没变的东西,比如张一安的睛,看向我的神,还是那样。

    我说不上来。只觉得炽

    张一安找的那公路电影已经放到了最后,我们的嘴分开。张一安捋了我的发,很认真地说,陈西迪,我们去找阿里曲湖吧。

    我看着张一安,随后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张一安说什么话都是认真的,不开玩笑,从不骗人。见我没反应,张一安手指摁上我的,很轻的挲一,又问,怎么样,陈西迪?

    我说,好啊。

    张一安笑笑,亲了我一,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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