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恕 -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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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安像是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带着笑意开,你是不是有神经病陈西迪……

    我猛地顿了一,虽然背对着张一安,但是左手还是很张地蜷缩起来。我觉背上有冷汗在冒。但是很快,我恢复动作继续将杏鲍菇切成丝,说,ok,晚小品大获成功。

    等菜上桌后,我打开电饭煲,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我忘了摁蒸饭键。现在锅里面米还是米,还是,冰凉。

    张一安端过去盘折返回来,看我在原地发愣,问,怎么了?

    我说,我忘记摁煮饭键了,但是我明明记得——我,算了,对不——不是,抱歉。

    张一安看着锅里的生米汤,说,小事,想吃面吗?我饼,十分钟。

    我说,好,想吃。

    我还是有遗憾。我总是想带给张一安一些没有缺憾的东西,但是天不遂我愿,第一顿饭我就忘了蒸饭。还是不完

    张一安单手打好,调好面糊,电饼铛,全程专心致志,步骤井井有条。等待锅的时候,张一安忽然说,其实陈西迪,我一开始也没有说实话。

    我有茫然,将视线从饼转移到张一安脸上。

    张一安将第一张饼翻了个面,说,你当时问我这么多年我过的还好吗,我说我很好,其实我过的一也不好。

    张一安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很专注地盯着饼,有一瞬间我产生了他在给饼说话的荒唐错觉。张一安把金黄的饼放到盘里,开始摊一个。

    这次我说的是实话,张一安说。

    我看着张一安,低声说,我知

    张一安动作一顿,看向我,你知什么?

    我说,你过的不好,我知。因为你一直在生气。哪怕你现在已经让我跟你回家了,还抱了我,我们还接吻了,今天也有冲我笑,但是我知你一直在生气。所以我就想,这么多年你一直生气到现在,不会舒服的。

    饼底变得有焦,张一安神没什么变化,就睁睁看着饼逐渐黑。

    我说,但是别生饼的气,好不好?

    张一安闭上睛,再睁开的时候用气音笑了一,把焦掉的饼盛来,说,陈西迪,这个你吃。

    张一安

    因为你一直在生气。

    这么多年一直生气到现在,是不会舒服的。

    陈西迪说完这些话,很安静地站在我边,微微低。他的发现在半,又习惯扎得很低,有几缕发就很容易散来,垂在陈西迪脸颊旁。

    我闭上睛,再睁开的时候饼已经变成了焦焦的饼。

    陈西迪倒是很积极,对我说,好啊,我喜吃焦焦的。

    于是晚饭变成了饼卷菜。陈西迪盘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真的信守承诺咬了一焦掉的饼,嚼了两,一句“好吃”刚型,就被咽反应打断了。陈西迪面不改迅雷不及掩耳电光石火之间把饼吐了来。

    我挨着陈西迪坐,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看着陈西迪小心翼翼放饼。

    我说,怎么了?陈西迪说,我也不是那么喜吃焦的。

    我觉有好笑,说,你放那吧。

    陈西迪有于心不忍,要扔掉吗?

    我说,我吃。

    陈西迪愣了一,然后把盘给我端了过来。我扫了陈西迪一,夹起焦饼咬了一,然后平静地扭吐到垃圾桶里。我说,扔掉。

    陈西迪曲起来,额抵着膝盖,闷闷地笑个不停,手里还端着盘,跟要上供似的。盘也跟着陈西迪抖。我说,行了,别笑了,偶尔失误一次,你能保证你一辈饼不失误吗?而且也只有这一个糊了而已。

    陈西迪抬起咳嗽两声,不笑了。

    我把一罐啤酒放在陈西迪面前,说,只有啤的。

    陈西迪把拉环开开,低喝了一,然后没怎么动那瓶啤酒,吃饭吃的倒是很香。陈西迪所言非虚,还真有厨艺天赋,每香味都像那么回事。我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陈西迪又快吃完了,吃的还不少。

    丝悬在我筷尖上,我看着陈西迪专心致志饭。

    陈西迪像是忽然注意到我,嚼了两,咽去,怎么了?

    我说,没事。过了会儿,我又问,需要再来饼吗?

    陈西迪摇摇,说,不用,我上吃完了,饱了。

    我咽丝,喝了啤酒,匪夷所思看着陈西迪。

    我想起给陈西迪煮面的时候,也是一整碗,陈西迪很快就吃完了,连汤不剩,比我还快。我还以为是陈西迪给我面着自己吃完的。但就今天陈西迪的饭量和速度而言,当时陈西迪可能只是在正常吃饭。

    七年前陈西迪吃饭可不是现在这样。那会儿他不会饭,更不乐意正经吃饭,和我一块吃烧烤,陈西迪随便捡两串就算一顿饭了。往往在我勒令才会勉为其难吃正儿八经的饭,主去半碗都算他今天好胃

    还磨蹭。吃饭跟洗澡一样磨蹭。

    现在的陈西迪洗澡还是磨蹭,吃饭倒是很有步。

    陈西迪在专心给自己卷最后一个饼。他把饼摊开,夹了一筷杏鲍菇,又放了两颗虾仁,思忖了一会儿,又补给自己几丝,还特意把一块放在了小菜堆的端。

    陈西迪很满意地卷起来,三就吃掉了。

    我着啤酒罐看着陈西迪。

    陈西迪又舀了碗汤,他这会儿估计是真快饱了,小喝着。

    我说,那个,陈西迪。

    陈西迪捧着汤碗看向我,嗯?

    我说,你这几年一直都是这个好胃

    陈西迪愣了一,咽嘴里的汤,说,差不多吧。

    我有想笑,说,也没见你胖多少啊,还跟当年型差不多,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陈西迪转开睛,默不作声又给自己盛了半碗汤。

    我把空掉的罐投篮到垃圾桶,打开新的一罐,然后听到旁边的陈西迪皱着眉说,少喝,张一安。

    见了鬼了。

    我这么想着,啤酒罐已经被我撬开了,发“砰”的一声。

    我难以置信回看向陈西迪,你说什么?

    陈西迪咽最后一汤,说,少喝,两罐有太多了,而且你还没有喝汤,好好吃饭。

    什么时候到陈西迪劝我好好吃饭了。

    我说,陈西迪,这话从你嘴里说来特别诡异,你知吗?

    陈西迪闭上睛,没搭理我。

    陈西迪劝人好好吃饭给我带来的冲击有类似外星人忽然宣告降临地球。我带着震惊仰啤酒,没把控好力度,啤酒到了鼻里。我瞬间呛咳起来,狼狈地拄着沙发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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