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恕 -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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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

    小邵已经被人请了一杯酒,正在别的地方和新认识的男人行友好愉快的谈,梅尝试和一个喝闷酒的女孩搭讪,一副关切沉的模样。

    真是神速。

    我把目光从他俩上收回,调酒师把一杯蔚蓝的酒放到了吧台上。

    “我就是老板。”调酒师突然开,对我笑了一,“可以叫我echo。”

    我说,你好echo,怎么老板还要工作。

    echo说,好,尝尝味怎么样。

    我端起杯抿了一很清冽,后面又变得有辣,好吧,我还是不怎么能喝。我把杯放回吧台上,说,好的,就是薄荷味大。

    echo,谢谢意见。

    我说,我不专业,你不用听。

    echo又,我知,我没打算听。

    我有沉默,看着那杯蓝湖。阔的杯,酒蓝的像是天空碎片,一薄荷碎叶,还有——松柏?

    我问echo,这是松针吗?

    echo

    我说,好,看起来像一片湖。

    echo扬了眉,湖?什么湖?

    我说,原上的那湖。

    echo笑了一,说,这杯请你了。

    我抬看了echo一,问,老板,酒吧为什么要起阿里曲这个名字?

    echo在闲置的杯,也不看我,张嘴就来:“你听过一首歌吗?叫阿里山的姑娘,阿里山的姑娘啊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啊——”

    我说,啊?

    echo放,很笃定地对我说,我很喜这首曲,所以酒吧叫阿里曲。

    我:?是这样吗?

    echo,是这样。

    我不知该说什么,突然间有想笑。我笑了两声,叹了气,然后一气把蓝湖喝完了。

    echo说,这酒不是这么喝的。

    我说,你都请我了,还我怎么喝。

    echo笑了,说,你这年轻人还有意思。

    我说,什么叫我这年轻人,你多大了。

    echo耸耸肩,女士年龄需要保密。

    我说ok吧。

    “你可以叫我echo。”echo说,“来阿里曲的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我说,那也ok。

    “加个会员吗?”echo掏手机,“周末有折扣的,我拉你群。”

    echo亮她的微信个人名片,光线很暗,我看不太清,直接打开微信扫过去。缓冲条转了两圈,给我转到了一个好友主页。

    山川湖海,括号,杜微。

    我:?

    echo见我迟迟没有一步,随问我,怎么了?网不好吗?

    蓝湖可能混了什么烈酒,我脑发懵,我直勾勾盯着echo,然后说:“你确定阿里曲说的是阿里山的姑娘这首歌?”

    echo:?

    “难不是一片湖吗?”我继续问,“杜微?”

    杜微型是一个无声的我c。

    然后她问:“你谁?”

    半个小时后。

    杜微胳膊撑在吧台上,大拇指抵住太,她已经沉默了很时间了——自从我把自己微信亮给她看后。我说,我叫张一安,我们大概七年前就加上好友了。

    当年我问你阿里曲在哪里,你半天不回我。

    最后给我说了个抱歉,说你后悔了,你不想告诉我了。然后你就再也没回过我消息。

    我说完了上面这些话,又把一句憋了七年的话说了来。

    我说怎么着阿里曲你家开的?

    杜微说,现在确实是我开的。

    我说少转移话题。

    杜微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杜微又给我调了一杯,很清淡的酒,谦卑地放到我面前,说,当年真不是故意耍你。

    我说,那还有啥区别了echo

    杜微有尴尬,说你直接叫我杜微吧。

    我慢慢喝着那杯酒,度数不,更像是果

    杜微目不转睛看着我,说,想起来了,你还有个男朋友。

    我说,现在没有了。

    “分手了?”

    我想了想,分手了,吧。

    “所以你们找到阿里曲了吗?”杜微又问。

    我摇摇:“没有。”

    杜微不说话了。

    我说,没事,杜微,不重要了,已经过去了。

    曾经我把阿里曲湖当唯一能让陈西迪回心转意的存在,可是陈西迪其实本不在乎,他不在乎湖,也不在乎我。那么因他对我产生意义的阿里曲,真的也不重要了。

    就算找到了湖,陈西迪也会离开。我没有在他的计划里。

    他甚至无法陪我走完这一段旅程。

    但我还是有好奇,我说,为什么啊杜微,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微笑了一,有苦涩,又开始玻璃杯。

    我想,得了,还不告诉我。

    “你注意过我像吗?”杜微忽然开了,声音很低,“湖角有个人影。”

    我说我知,我就是靠着这个像在贴吧上找到的你,你当时要驱车走什么大环线。

    杜微放,说:“那个人影是我人。”

    我说,好,浪漫。

    杜微抬起手,左手上的钻戒反着温柔沉的光线,她说,还有更浪漫的。

    我看着那枚钻戒:“他送你的?”

    杜微笑笑,说,算是吧,你听过骨灰钻戒吗?

    一酒没有咽去,我在嘴里,睁大睛看向杜微。

    杜微还在笑,她把手放了去,然后肩膀忽然也松懈来。

    “这是他送我的最后一件礼。”杜微这样说。

    “张一安,我对七年前表示抱歉,但我有我的原因。也许你听完后,会真的原谅,或者理解我一。”

    “我很抱歉。”杜微说,“但也仅仅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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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微:掉哉!

    杜微

    名字叫张一安的男人坐在吧台的另一侧,个,这么冷的天,外面只穿着一件大衣。

    人也很净,但总给人一疲惫的觉。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也许是睛,他睫,看人的时候不大喜

    他正在小慢慢喝着威尼斯日落,说白了就是橙红石榴,再来一朗姆,开酒吧起名一向是个艺术活。

    这是我赠他的第二杯,算是为七年前赔礼歉。

    送他的第一杯是蓝湖,原本我取的名字是阿里曲湖,但敲定的时候又改了主意,太明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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