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恕 -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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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拿拿奄奄一息躺在垃圾桶里,被阿雅发现,捡回了公寓。我还碰见过它几次,每次都朝我哈气。阿雅本来是想把它也带回国,可不拿拿在某一天跑了阿雅的公寓,从此消失了,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不拿拿。

    后来阿雅问我,为什么不拿拿要离开?

    我说,猫的天吧,被人养着不自由。

    阿雅反驳,可是很多猫都被养的好好的。

    我说,那就是不拿拿不一样,有的猫能这样活着,有的猫不能,它就算死也要死在外

    阿雅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后来我发现她把微信像换成了不拿拿啃香蕉的照片,然后一直没有换过,到现在六年多了。

    我起,决定去屋外回复阿雅的消息。张一安仰看着我站起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去上厕所。

    张一安看着也想站起来,我示意他坐回去:“你别站。”

    张一安:“?”

    我说:“就当为了我的。”

    张一安没跟过来。离开屋一段距离后,我开聊天框,回复阿雅。

    我:我在,怎么了?

    阿雅:给你看看我们公司这个季度的表彰名单。

    阿雅发过来一张照片,拍照风格一如既往,拍的很糊。我皱眉放大图片,仔细辨别汉字,认表彰单上第一名是一个我熟悉的名字。

    我说:很厉害。

    阿雅:厉害吧。

    我:厉害厉害。

    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输了半天,阿雅发过来短短一小句话:你是在西藏吗?

    我的手指无意识敲着手机背面,回复:方便打语音吗?

    阿雅说:好。

    语音接通,我告诉阿雅,我是在西藏,现在在查达尔,张一安也在。

    阿雅没说话。

    我又问,阿雅,你都告诉了张一安多少?

    阿雅还在保持沉默。

    我突然有张。这时阿雅开了,她说,除了宋捷,我都说了。

    我放松来,盘坐在了草地上。

    阿雅继续说,陈西迪,其实我觉得张一安这个男孩,不错的。

    我有些心不在焉,是吗?你帮我把把关。

    阿雅笑了,说,行,我帮你把把关。

    我犹豫了一会儿,问,张一安是什么反应?

    阿雅问,什么什么反应?

    就是你给他说我这些事的时候,他是什么反应?

    阿雅想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反应。

    什么叫没什么反应?我想。

    阿雅反问我:“你希望他是什么反应?”

    我有卡壳,有地咳嗽了两声,勉笑笑:“我能希望他是什么反应?我希望他全程只在乎我搞过几个对象和搞了多时间,然后为我吃一醋。”

    阿雅说,他就是这个反应。

    张一安

    即便杜微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阿里曲湖的消息,我们也要离开查达尔了。

    边帮我把一些资抬到赛小的后备箱,边抬边说,这是阿妈的酸,尽快喝掉,这是糌粑,这是酥油,你们知怎么吃吧……

    我侧过,让陈西迪把一袋风扔到后备箱里。我看着一后备箱各式各样的和用品,对边说,知,但是你们每次送客人都带这么多东西吗?

    边,差不多吧。

    我说,你们还挣钱吗?

    陈西迪听到我的问话,看看后备箱,又一脸担忧地看向边

    边被陈西迪的表逗笑了,说,都是自己的,换成钱也没多少,客人喜就多拿个朋友。我也笑了,跟边拍了手,个朋友。

    边一家实在很发前一晚特意为我们了很丰盛的晚餐,小央金说要送给我们一首歌,歌名叫珍珠,为了给央金伴奏,边还把墙上挂着的琴拿了来。

    陈西迪看着那把形状奇特的琴,问,这是什么?

    边说,扎木聂,意思是好听的琴。

    陈西迪说,那好,教教我。

    我一直觉得陈西迪在音乐这方面很有天赋,会写歌,会弹吉他,还是加哆宝的主唱。我其实对音乐一窍不通,为了陈西迪才来加哆宝打杂的。刚加加哆宝的时候,我曾撞见过陈西迪和一个缘在酒吧厕所唧唧歪歪,陈西迪因为我的突然闯尴尬,看起来很不来台。

    陈西迪貌似很反我,在天台上完一支烟对我说,现在从加哆宝还来得及,乐队不差我一个打杂的。我当时以为自己的暗恋要嘎从此无疾而终了。

    结果第二天陈西迪又把我捡了回来。

    我还记得自己刚帮乐队搬完设备,气吁吁蹲在地上,陈西迪突然现在我后,说要教我吉他。

    陈西迪是个好老师,但是我吉他一直弹的很烂。小时候家里给我报兴趣班让我学吉他,我学的七八糟,陈西迪教了半天我弹的还是平平无奇,最后教着教着陈西迪笑了,我说我弹的很好笑吗?陈西迪说不是。

    我说那你笑什么?

    陈西迪说,弹的有幽默。

    后来。

    后来陈西迪就没有再教我弹吉他了。准确来说是我不学了,因为陈西迪成了我男朋友。陈西迪问我,你到底还练不练吉他了?我说不了吧,我又不是真喜吉他。

    陈西迪问那你喜什么?我说,你。

    我还记得陈西迪当时的反应,他听到我的回答,冲着天板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说你笑什么?

    陈西迪说,没事。

    总之边在教陈西迪弹扎木聂的时候,我脑里把两年前陈西迪教我弹吉他的事回想了一遍,然后我突然明白陈西迪当时为什么会那样笑了。

    可能陈西迪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吧。

    陈西迪学的很快,他拿扎木聂弹一段简单的旋律,然后低声唱了一段挪威的森林。比伍佰原版慢了很多,听着有忧愁。边,给陈西迪竖起拇指,陈西迪笑笑,把琴还给了边

    我给陈西迪说,可以啊,音乐小天才。

    陈西迪坐回我边,端起碗喝了茶,说,勉勉吧。

    我说你倒是一也不谦虚。

    我问他,喜琴?

    陈西迪说,还行。

    我,等我,我送你一把。

    陈西迪笑了,仰把茶喝完,离开了琴的话题,问,我们明天往哪走?还是南切吗?

    我说,还是南切。

    陈西迪思索了一会儿,那个杜什么……

    杜微,我说。

    陈西迪,对,杜微,她是这么告诉你的吗?

    其实杜微什么也没告诉我,她也没把我拉黑,就这么一言不发躺在我的微信列表里。但是我还是面不改告诉陈西迪,我说,对,杜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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