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恕 -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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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我当时是什么样,但想必不会太好看。我只记得那会儿酒喝多了,脖颈间被男友咬到火辣辣地疼,我有些神志不清地看着这个突然拉开卫生间门的冒昧家伙。

    我说:“你好。”

    张一安当时原地愣了得有一分钟,他肤很白,脸红起来像是要滴血。

    前夫哥问我他是谁,和我认识吗?

    我说这是乐队新来的打杂的,名字我还没记住。

    我又转过问他叫什么。张一安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他叫张一安,一二三的一,安全的安。

    前夫哥说我们要继续了,麻烦把门关一

    我看到张一安门框上的手指节隐隐泛白,他的表像是很厌恶的样,说不的复杂。我就忽然失了兴致。

    我说走了,不了。

    前夫哥生气了,问我怎么着说不就不了?

    我说要你一个人吧,一个人到天昏地暗风雷打。

    前男友也不是什么好人,一把把我拽回去问我端什么架,装什么装。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一安抬起就是一记猛踹,这一踹把前夫哥嘴里所有脏话都踹来了,问我这个烂鸭什么时候找好的小白脸家。

    然后男友就变成前夫哥了。

    那天晚上我在酒吧的天台上待了很时间,烟掉一又一。张一安像是错了什么事,默不作声站在我旁,我脑,主要是觉有丢人。

    “你喜男的?”这时张一安沉默半天后问我的第一句废话。

    “为什么要和那烂人在一起。”这是张一安的第二句话。

    我觉得这还是句废话,我告诉张一安:“大家半斤八两,他比我还好儿呢。”

    张一安不说话了。我告诉他,加哆宝乐队的主唱生活作风严重不良,想退乐队就赶,反正不差你一个打杂的。

    “陈西迪。”张一安忽然叫我名字,我拿着烟的手指一顿,看向他。

    “为什么你说自己也是烂人?”

    到这里我觉这场对话已经索然无味并且好笑起来了。

    我笑着问他:“你觉得我是吗?”

    张一安摇摇

    “你很了解我吗?”

    张一安又摇摇

    天台上有夜风,冬天,风把张一安耳朵的有发红。他嘴很薄,抿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很脆弱。弥散的夜晚霓虹光映在他的,像是缥缈的泪。

    够了风,我觉脑清醒了几分。我说随你便吧,随后我消失在天台的楼梯,只给张一安留一个背影。

    说实话,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冒昧的男孩了。

    但是第二天我又遇到了张一安,他在帮忙搬现场设备。张一安蹲在地上气,我走到他边,站了一会儿他才注意到我,仰起看着我,像只可怜的萨耶。

    “会什么乐吗?”我问他。

    张一安忽然站起来,一比我了半个,我更希望他再蹲回去。

    “会一儿吉他。”

    “还有呢?”

    “会唱歌。”

    唱歌算哪门的乐

    我把自己的一把吉他扔给了张一安:“那就还弹吉他吧,我教你。”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早知来两年里错综复杂的因果,我把那把吉他扔了,砸了,我也不会给张一安。我会早早对张一安避而远之。

    我对不起张一安。

    张一安

    场地收拾好后已经是十二多了,乐队其他成员先走了,就剩我和陈西迪扫尾。陈西迪问我饿不饿,还有要不要一会他开车送我回学校。

    我说很饿,我不回学校,太晚了,宿舍不去。

    陈西迪想了一会儿,说,走,带你去吃夜市。

    我说太冷了,能先到酒店再外卖吗。

    陈西迪这时抬意味看了我一。过了会儿,他说,你到底饿不饿?

    饿。

    哪饿?

    都饿。

    陈西迪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叹气,说年轻就是好。

    我们在汉开了房间。汉离我的学校很近,我站在窗前能看到学校里模糊的路灯光线。

    陈西迪已经洗完了澡,盘坐在床上,对着锡纸包里的烤串挑挑拣拣。

    他很瘦。

    两年前我第一次见到陈西迪,他就是很清瘦的样。但我现在觉他更瘦了,他低的时候后脖颈会清晰地脊骨的棱角。陈西迪的发没有完全,发梢角都带着

    “洗澡去吧。”陈西迪吃着串儿,糊糊对我说。

    陈西迪送我的吉他靠墙放着,我说,能给我弹首歌吗,我一边洗澡一边听着。

    陈西迪手上动作一顿,咬着签看着我:“你大爷,搁这上曲儿了,一天没吃饭还得给你弹曲儿。”

    我站着不动,用神问可以吗。

    陈西迪把签扔一边儿,脆利落转拿起吉他:“想听什么?”

    “都行。”我开心了一

    陈西迪随便扒拉了两:“你先去洗,我想想。”

    最后陈西迪弹了一首我网易云年度歌单里的歌。快听烂了的旋律被陈西迪弹来,多了其他的什么意思。

    歌很哀伤,洒的淅淅沥沥,陈西迪裹着白浴袍坐在床边弹吉他的影映在半透明的浴室挡板上。

    当陈西迪把这首歌弹到第五遍的时候,我已经来了。

    陈西迪把吉他放到一边,叹了气,说,我去刷牙。我很安静的坐在床边等着陈西迪来,床上的褶皱显示着他刚刚在这里坐着。浴室里洗漱的声音慢慢小了,陈西迪从浴室来,看了我一看,抬手关掉了主灯。

    我好像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这两年来好像都是在梦,陈西迪就是那个梦。

    他就在我边,我能受到他的温度和呼,我能在昏暗的灯光看到他的发贴在微微汗的额和脸颊上。可是陈西迪失焦的目光,透过我落在了不为人知的地方。

    陈西迪很能忍耐,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很小声地求我。

    慢一,张一安,有痛。

    我听话地放缓,陈西迪了两气,半撑起来自己的

    要去哪?我抓住他的手腕,陈西迪?

    陈西迪扬起笑了笑,轻声对我说,哪也不去,我就在这。

    可以继续了吗?我问。

    陈西迪有犹豫,他还有,但他

    陈西迪的话让我安心了一,他说他哪也不去,可是他声音好远好远。

    我觉他离我越来越远。

    我是从噩梦惊醒的。

    陈西迪在我边平稳呼着。

    他的呼频率很低,有时会让我有提心吊胆。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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