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域 - 掌控域 第50

    他的意思是，如果昨晚5077不止收了林漠的神力，也收了唐知行的神力，其他向导就有可能在林漠安息后，仍然靠唐知行的分改變现实。

    可这是不可能的。

    5077是现在唯一活着的大海绵哨兵，他又关在隔离心里。

    两个人各想各的。

    季浔声：“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神域里发生的事竟然会影响现实，我在黑曜的实验资料里也没有看到过这记录。”

    他说：“我们就像了另一条时间线，因为在神域里的选择不同，过去的一切也都跟着變了。”

    “我觉得，并不是了另一条时间线。”叶汐说，“更像是一拚圖。”

    季浔没懂：“拚圖？”

    “如果你不把时间理解成一条线，而是把它也当成一信息，放一个大拚图里……”

    叶汐用手在面前的空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方形。

    “这世界就像一个大拼图，这些濒死哨兵的经历就像拼图里发着光的特殊小块，这些小块变化的时候，为了和它们继续无咬合，和它们连接着的其他拼图块块也跟着变掉了。”

    季浔：“可为什么我们两个没有变呢？”

    “我们大概是更特殊的块块吧。”叶汐说，“特别顽固的那。”

    特别顽固的季浔提议：

    “叶汐，我们能不能一个易，今后你如果再得到和这件事相关的消息，就告诉我，同样，如果我拿到了报，也会分享给你……”

    叶汐淡淡答：“不行。”

    季浔：“……”

    季浔试图说服她：“目前来看，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记得这板拼图以前的样，我们两个都需要对方……”

    叶汐直接打断他：“好吧。”

    季浔怔了怔，忽然明白她在什么了。

    昨晚在浮空岛茶间，他拒绝用频谱扰仪换她那个霹雳无敌好用的限量版万能钥，她现在在报那一箭之仇。

    连他说“不行”两个字的语气都学得很像。

    这人记仇。还好最后把扰仪送给她了。看来次拒绝她什么事的时候，一定要三思。

    叶汐此时想的却是别的：季浔说只有他们两个记得旧拼图，还真不一定。还没问过5077呢。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说话，没法。

    一切都是在他的神域里发生的，说不定他也记得发生过什么。

    叶汐向季浔伸手：“那就说好了。”

    季浔看了一她的手，并没有握。

    悬浮车里空间不大，他都坐得这么近了，还是不肯碰她。

    季浔没有伸手，叶汐却觉得，他那邊好像有什么动作。她探神手，悄悄摸了摸，忽然发现，他把竖立的神屏障撤了。

    一丝轻微的愉快，从他那邊飘过来。

    “合作愉快。”他说。

    叶汐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他不想握手，但是特地撤掉了神屏障，让她直接阅读他此刻的绪，证明自己没有在她面前藏耍，确实是诚心合作。

    他那愉快坦率而明净，清新好闻，像清晨挂着珠的草叶的香气。

    叶汐：“合作愉快。”

    心却想：问题是你那么能控制绪，说不定就算撤掉屏障后，能读到的也不是真的呢？

    季浔那邊微动，他又把屏障立起来了。

    叶汐：是有多小气，就给看几秒。觉更可疑了。

    季浔打开手环：“加一吧？方便联系，系统不屏蔽沟通，你在微风堡里也可以直接找我了。”

    叶汐加好他，转望向车窗外：“这车都绕着微风堡兜了两圈了，你要是闲着没事，能把我送到码那边吗？”

    季浔：“当然没问题。”

    叶汐又改主意了：“去码旁边的那条路吧，靠着那艘最大的旧货船，有个挂着红招牌的杂货店，把我放在店门就行了。”

    季浔：“你要买东西？需要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去北边商业街那边。”

    “不用，”叶汐说，“我就买缎带，买张包装纸而已。”

    季浔：“要送礼？”

    叶汐：“是。我朋友今天生日。”

    季浔心想：怪不得。她睛上全是红血丝，像是昨晚没怎么好好睡觉，今天却没补觉，一大早去看过5077，去过唐知行家后，就又往码那边赶，原来是有朋友要过生日，不知是什么朋友。

    坐季浔的悬浮车到码，比乘公车快多了。

    叶汐拎着饭盒，打开车门车。

    季浔忽然问：“你午一前会回基地么？我也想送你一样礼。”

    叶汐：？

    叶汐：“你说的这个礼，它真的是个礼？”

    季浔安然答：“真的是。我午在办公室等你。”

    季浔的车重新回到车，叶汐钻路边的杂货店。

    杂货店里，各新货和二手货堆成小山，瓶瓶罐罐上印着的品牌每个看着都和广告上天天播的品牌很像，却又狡狯地略有差别。

    叶汐熟门熟路地拐到最里面的墙角，一张里胡哨的包装纸。

    “老吴啊，缎带有没有？”

    “有吧。”店主老吴从后面仓库里来，颤颤巍巍地爬上梯，手伸到货架层摸索了半天，掏最后一卷挂着灰尘和蜘蛛网的缎带。

    “黑的行吗？黑的也好看，有个。”

    从杂货店来，叶汐回了趟船上的家，又急匆匆去乘公车，来到海湾区。

    海湾区的路上都是各店面，早餐店和维修电的招牌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叶汐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挂着“诊所”招牌的小门。

    门里只有通往二楼的楼梯，门边的架上站着一只翅膀上刷了彩漆的铜机械鹦鹉，它原本在啃爪，看见叶汐，立刻叫了一声。

    叶汐问它：“啾总，阿弥在吗？罗医生在吗？”

    鹦鹉不回答，把铁钩一样的金属爪往叶汐面前一递：“慢慢品，能品五香味，要尝尝吗？”

    阿弥来的智能鹦鹉，味十分独特。

    叶汐顺着台阶噔噔噔往楼上走：“你自己留着吃吧。”

    啾总又把爪回自己嘴里，咂摸了两，才拍拍翅膀飞起来，哐当一，沉甸甸地着陆在叶汐肩膀上：“阿弥妈妈不在。你再不来，罗医生就要疯咯。”

    二楼对着楼梯的门上挂着“诊室”的牌，门闭着。

    叶汐敲了敲。

    “罗浮，是我。”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

    门里站着的人先上扫视一遍叶汐，才说：“我还以为你病毒发作，死在外面了。”

    开就那么毒，不过得太好看，可以原谅。

    叶汐从他边挤去。

    “你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