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域 - 掌控域 第16

    叶汐：“那麻醉剂要多久才能失效？”

    朴医生估计：“大概要到明天午。”

    明天傍晚就要评估了。不过还是要先等麻醉剂的效用过去，而且还要让阿弥再去找找，有没有5077的详细档案，这样连蒙带猜地开盲盒不是办法。

    “那我明天再来。”叶汐嘱咐朴医生，“绝对不要再给他用任何麻醉剂了，会影响我跟他的沟通。”

    麦苏过来了，递给叶汐一个塑料手提袋。

    袋上印着“冰酸矩阵”几个字，里面装着一杯饮料，还有一张广告单。

    她的柠檬外卖到了。

    叶汐好，一气了大半杯，忽然想起来。

    “这个5077，有多时间没喝过，吃过东西了？”

    朴医生回答：“从前两天彻底失控开始，只注过营养针剂，本来可以自动传送和餐盘到隔离室，他拿来攻击人，所以暂时撤掉了。”

    “给他放杯吧，”叶汐说，“要一大杯，用个纸杯什么的，他会喝的。”

    他神域里都裂成那样了。

    朴医生迟疑：“放了也没用吧？他还是失控状态，完全没有理，只会打翻而已。”

    “那就让他打翻。”

    叶汐瞥一闭的隔离门，音量放大了一，语气轻快。

    “打翻就没有喝呗。”

    季浔给叶汐安排的休息的地方，是微风堡的向导宿舍。

    叶汐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连证都没有的“准向导”，有一天也会住基地的向导宿舍里。

    在联，向导和哨兵的待遇大不相同。

    大多数哨兵平民家

    ，因为携带哨兵基因，应征伍，在哨兵基地受训，从事各最危险的工作。

    他们是军人，住的地方是标准军营，每天时严格作息。

    向导就不太一样了，数量少得多，大多数优渥，待遇也好得太多了。

    微风堡也是一样，向导宿舍坐落在基地，是一幢漂亮的白小楼，远离噪吵的哨兵训练心，周围绿树成荫，安静而隐秘。

    楼门只有几个人，都穿着统一的白向导制服，每个人都好奇地看一叶汐。

    “诶，是盖亚星的。”

    “看她那发。”

    叶汐泛蓝的特殊发就像张名片，人人都认得来。

    “还真的是。”

    “她们这相，这样的发，真是天生……”

    嘁嘁喳喳声骤然低了去，不知在小声讨论什么，然后是一阵压低的哄笑。

    叶汐并没有看那边，反而晃了晃脑袋，让那妖异地泛着蓝光的卷发更蓬松一。

    季浔原本隔着一段距离，遥遥地走在前面，忽然停脚步，转瞥向那个方向。

    低低的哄笑声戛然而止，那几个人火速溜了。

    麦苏不理那边，指了指楼上，“楼上安静，给你在楼找了间宿舍。”

    来到楼，打开门，叶汐有讶异。

    说是宿舍，其实是间独立房，整洁清，难得的是一扇面积不小的落地窗，窗外绿树成荫。

    折腾了大半天，已经是傍晚，基地上空的防护罩透的夕影影绰绰的，多少有了暮苍茫的意思。

    广播里遥遥地传来悠的号声，基地的晚饭时间到了。

    叶汐把手里的那杯柠檬放，走到窗前，探往外张望。

    季浔吩咐：“麦苏，把她的私人品还给她。”又补充，“再给她拿一向导制服过来。”

    叶汐从窗前转过：“住这儿一定要穿向导制服吗？”

    “那倒不是。”季浔回答，“你不冷么？”

    哨兵的观察力确实锐，看她这短袖短，扛不住微风堡的温度。除了在神域里涮火锅的时候和过一会儿，叶汐胳膊上的疙瘩冻得就没去过。

    可是那雪白的向导制服，只要穿上，无论碰到哪儿都是一污痕。

    叶汐决拒绝：“有别的衣服吗？耐脏一的。”

    季浔吩咐麦苏：“那就去拿一哨兵的常规训练服吧。”

    麦苏很快就回来了，给叶汐一哨兵训练服，还有治安局还回来的那只透明密封袋。

    训练服的外灰，飞行夹克款式，布料厚而结实，到都是袋，尺寸也不小，很合叶汐的心意。

    她上外，又从袋里取手环好，随手把银的小圆筒撂在床柜上。

    季浔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那只小圆筒。

    “基地规定，访客不要到走，不要用手环随便拍照，也不能和外界联系，理系统会自动监控你，也会识别屏蔽信号。你有事可以找麦苏。”

    他站得远远地指挥麦苏：“麦苏，你加一她。”

    “任何时候有需要，就给麦苏发消息。他会帮你理伤，再把晚饭送过来。”

    季浔代完就先走了。

    麦苏熟门熟路地从柜里取一个小型治疗仪，扣在叶汐手上。

    治疗仪开始工作，发嗡嗡的轻响，烘烘地烤着叶汐受伤的手背。

    麦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顺手扯平床单，摆正枕，终于忍不住，问叶汐：“那个5077，他还有救吗？”

    他们也记不住黑暗哨兵那一串编号，叫他5077。

    叶汐实话实说：“他疯成那样，我也不知。”

    麦苏叹了气。大概是同为哨兵，难免同病相怜。

    叶汐问他：“你知不知，5077的神是什么动？”

    神和哨兵的底层神状态密切相关，知5077的神是什么，说不定能有用，总比现在一雾的好。

    “好像没听说有谁见过5077的神，”麦苏琢磨，“他是黑暗哨兵，他们黑暗哨兵总有些地方和别人不太一样，他会不会本就没有神？”

    也有可能。

    叶汐好奇：“那你的神是什么？”

    话题突然跑到麦苏上，麦苏的脸腾地浮起一层红。

    “滴——”

    治疗仪刚好叫了一声，治疗结束了，叶汐手背上的伤痊愈，肤恢复平，泛着新鲜的粉。

    麦苏不吭声，手忙脚地帮叶汐取掉治疗仪，转就要跑。

    也不知他的神到底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至于害羞成这样。

    叶汐：“你那么着急什么？”

    麦苏：“啊，那个，我想起来，堂这两天有烤，去晚了就没了，我得赶去帮你抢。对了，你喜吃烤吗？”

    问得有晚，叶汐忍笑，“喜。”

    “我就知，哪有人不喜烤。”

    麦苏风风火火地拉开门，准备开溜。

    “麦苏！”

    叶汐叫住他。